“实质上也是。”她瞪着黑巫师说。
贞德停了下来,转过脸去盯住普莱恩,然后开口说:
“没什么不满,只是我不在乎而已。贵族?贵族又怎样,只要不会因为胆怯内乱在战时给我拖后腿就行。我们教廷和世俗国家通常都是分立的,我对贵族没什么偏见,至少他们受的教育足够多,能在某些方面帮上忙——虽然帮倒忙的情况更多。”
“应该是从贞德小姐说她率领法兰西军队击败了凯尔特人开始?”和阿斯托尔福聊完天的黑山羊幼崽——或者说沙耶——总之还是黑山羊幼崽,随口插话说,“既然那位艾芙小姐已经离开,那我也就不费力进行掩饰了。”她带着和小女孩不怎么搭的微笑说,“我的主人过去很喜欢收集世界各地的历史,可以给他讲讲那段时期发生了什么吗?”
贞德看着黑山羊幼崽,眼皮跳了跳——她对眼前这生物的接受能力不是很好,“也没什么稀奇的,”她挪开视线,“因为国境线冲突而展开的战争罢了。既然那位艾芙小姐走了,那我就给你们稍微说点实在的:那个时候,教廷的军事力量宣布两不相帮,可是谁都知道——是我们想看着法兰西和不列颠互相放血。或许我们本来就有投放诱饵让他们起冲突的计划,只是我不知道,或者还没来得及执行的时候——不列颠就迫切的和我的祖国直接开战了。”
“那教会怎么允许裁判官小姐插手战争的?”普莱恩问她。
“那么,如果是您的祖国将要攻占不列颠呢?”普莱恩似乎对她的语气不怎么在意。
“您可真够坦诚的......”
“......”
“能告诉我你们签订合约的细节吗?”普莱恩很好奇的问她。
“你能换个好点的形容吗?”
贞德的眉头明显地流露出她不悦时特有的气质,但也许是觉得萨塞尔的表述实际上没什么不对,因此她也没爆更多粗口,而是换上严肃的语气继续说:
萨塞尔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不过,现在这是过去的事情,距离条约签订已经有两三个年头了。”
停顿片刻,贞德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