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奇怪了,一切仿佛本不应发生,而弗洛赫却是始料未及一般陷入了一种必死之局。
眼下的死局是无解的,或者说,解开这个死之结局的钥匙不在弗洛赫的手中。
弗洛赫看向了白井黑子。
少女脸庞上,鲜血夹杂着汗水,微蹙的眉目传达出不屈的战意。
【抱歉了,至少不会让你的战意有机会发泄的…】
仿佛是认命一般,弗洛赫手掌化刀状,击打在少女颈部。
双马尾的少女未有防备,中招晕倒在地。
【嘛嘛,这边就我一个人了,我投降。】
弗洛赫丢出去腊梅折刀,扔在地面,以表示自己“举了白旗”。
同时举起双手,表明自己束手就擒。
驱动铠也不再进行明显的攻击,反而是对着弗洛赫的身体开了一枪。
【麻醉弹么?】感到自己的身体在被子弹命中后愈发地沉重,头脑也变得昏沉,弗洛赫却是想着【这样,大概是有趣的…的…吧,至少她俩得救了…】
弗洛赫晕厥,驱动铠撤离。不多时,由远及近,响起了救护车的独特笛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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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象血液样本采集完成,正在进行对比。】
什么,什么声音……
【对象机体对β型血红琥珀酸产生排异反应。】
对了,我记得我被他们“捕取”了来着……
【对象机体脑波趋于正常值,即将苏醒。】【给他注射半氯仿聚合物。】【这…所长,这不合规矩…那东西是学园都市对大型动物用的麻醉剂,他还是个孩子。】
恩…不行,头疼得发裂,不过……
【你是新来的?很好,你走吧,这里今天不再需要你了。】
意识,大概是,有些清醒了吧。
躺在实验台上,弗洛赫微眯眼角,手中散发的暗示魔术的气息,淡淡的布满了整间实验室。
【滋嗤!】麻醉针打入了躺在平台上的弗洛赫身体中。
年轻的研究员最终还是服了软,“啊,反正与我无关”的念头占据了他的心间。
他看着仪器显示的脑电波逐渐平和,弗洛赫也逐渐地变得呼吸均匀。
然而接下来,实验室的大门打开,所有人迷惑怎么有安保人员进来了?没什么大事不是不允许他们打扰实验的吗?
随之年轻的实验员感到头部突兀一阵疼痛,像是被人用重锤敲击一般,他继而栽倒在地【发生……了……什么……】
通过监控器看到实验室的人几乎全部昏倒在地,所以这些安保人员才突入实验室。
然而这却恰恰是遂了弗洛赫的心意【等的就是实验室的大门开启。】
弗洛赫的拍拍双手,既是因为刚刚打晕了一个研究员,也是为了吸引安保人员的注意力。
【现在开始实验室突围。】只是倏忽几个呼吸之间,安保人员已经躺倒在地。
是啊,几个安保人员怎么可能是弗洛赫的对手?
在这所研究实验室各处走动,弗洛赫从自己的个人储物空间中拿出了U盘,数据化能力发动,在实验室安装了几个刚刚从U盘中取出的C4定时炸弹,安装完毕的弗洛赫缓步走出了实验室的正门。
已经确认过木原幻生不在此处,弗洛赫便化身炸弹的艺术家【爆炸就是艺术,嗯,这句话果然应景。】
轰隆一声,实验室顷刻之间火光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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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赫的身体早已在实验室时便恢复健康。伤口早已经消失,连一条疤痕也不曾留下。
感慨了学园都市医疗水平的先进。弗洛赫通过电话确认了与自己共同作战的另外两名少女并无大碍。
借口自己疗伤中,搪塞了白井等人,弗洛赫的思绪又渐渐飘远【这种屈辱我迟早会洗刷的,等着吧,木原。】
行至第四学区,坐在实流奈琥的店铺中,弗洛赫向着坐在对面的袈裟骆鼐子道【所以约我的目的是?】
【你失联好几天了。】
弗洛赫皱了皱眉【嗯?好几天了?】
【作为暗部人而言,可以说,你没有保持联系,也不是去执行任务——School的人大都以为你已经死了。】
【但是桓根帝督那家伙,对我们都说你执行秘密任务去了。】
【换言之,他在掩饰我的行动,对吧?】弗洛赫喝了一口奶茶,道【那么你想问的,又是什么呢?】
【我对你去干了什么并不关心,人都有自己的私事。】
【但是,你和桓根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很好奇。】
【是吗?如果我也不知道呢?】
礼服女袈裟骆鼐子皱眉迷惑【这话怎讲?】
【具体情况我倒是不知道,但是,桓根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他认识了我很久,而于我而言,当时我却只是初次见到他而已。】
袈裟骆鼐子问得问题也恰恰是弗洛赫心中未解之疑。
【是吗,真是令人不愉的答案。】
仿佛对这个话题失去兴趣一般,袈裟骆鼐子道【还有,虽然你没有解答我的疑惑。但我就好心告诉你吧。】
【木原一族有人找到桓根,要求交出你。】
嘎噔一声,弗洛赫心中大惕。
确实,如果不是暗部的庇护,如果不是桓根帝督的帮助,弗洛赫在这个学园都市根本没有立足之地,他对学园都市知之甚少,所谓剧情的优势也对于弗洛赫自身难保的境地没有什么卵用,而这样的情况,弗洛赫深明其可。
【说白了,是我的能力不足。】弗洛赫从未有过如此程度的变强欲。
【我啊,需要站在那顶之座,才拥有享受“有趣”的资格吗?】
【不,不一定是为了自己,也为了未来某时某刻伴我身边之人吧,强者才有资格活着,弱者没有资格死亡!】
看着弗洛赫气势有些变化,袈裟骆鼐子欣慰笑笑【如何,你有了什么打算。】
【啊,大概是有的,告诉桓根,我会给他寄去信件,不要担心,我啊。】
【必须有所变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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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着时间点,弗洛赫站在三泽塾的大厅门前。
虽然弗洛赫只是魔法的初学者,还是依然感受到了。
那三泽塾内部传来的庞大的魔法气息。
一脚跨入门内,弗洛赫看到学生们人来人往,有说有笑,并没有太多人在意弗洛赫这么一个明显外部人的到来。
弗洛赫开口询问一个从自己身旁走过的学生【请问一下,校长室怎么走。】
【从这里上楼梯,或者你也可以乘电梯到5楼然后右拐……】
直到弗洛赫道谢后,他便一直沿着楼梯走着。
忽然感到了一阵强烈诡异感,弗洛赫明白,这大概是某种魔法发动了。
魔法的正式名称他不甚知晓,但他是知道大概的效果的。
这也就意味着弗洛赫现在处于“硬币正面”,而接下来进入的魔法师们就会处于“硬币的反面”。
所以弗洛赫也使用着魔法,将自己的肢体能力强化后,不再进行移动。
果不其然,弗洛赫不一会儿便看到一群身着盔甲,骑士打扮的一群人浩浩荡荡冲入了三泽塾的大门。
但是那对于站在那里绿发炼金术士不过是小喽啰罢了。
绿发的炼金术士梳着大背头,白色西装加身,显示出曾身为隐秘记录官的桀骜。
【……】听不清楚讲了什么,双方似乎一言不合便开战了。
接下来的事情却超出弗洛赫的认知——绿发的炼金术士只是用银针扎在自己的脖颈部位,嘴唇微微蠕动。
随即骑士们开始了挥剑,自相残杀起来。
【!】弗洛赫讶异,虽然已经得知了金色大衍术的效果就是如此逆天,但是没想到真正发生在眼前是如此令人震撼。
【呀嘞呀嘞,这里竟然还有一只老鼠呢。】
声音是从弗洛赫背后传来的,也因为是突然之间听到了别人在自己背后说话,弗洛赫吓了一跳。
他没有回头,因为他明白站在自己背后的,就是那炼金术士奥雷欧斯●伊萨德。
想来他能够发现自己,瞬间转移都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毕竟他掌握着类似“心想事成”效果的金色大衍术。
绿发的炼金术士笔挺地站着,自言自语道【嗯,奇怪的身体构成,有一定的未知元素构成,而且像是“携带”有“原典”的气息,虽然不知道是哪一本…】
【不过,先让我一探究竟。】
说着,绿发的炼金术师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银针一根,扎在了自己的脖劲上。
随即,弗洛赫的视界,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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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弗洛赫坐在公园的短杠上,一旁,两个秋千上,坐着的是红发的神父,以及黑发的高中生。
【史提尔与上条当麻怎么在这里?】
弗洛赫心中生疑,于是走近二人将两人唤醒。
上条当麻先睁开眼,看到弗洛赫,却也是十分惊讶。
二人交换了情报,但都觉得仿佛忘记什么事情。
这也是悠悠醒转的红发神父的同感。
弗洛赫心中猜想,自己大概是被消除了什么记忆,对着上条当麻道【呐,你用右手拍一下头试试。】
上条当麻,如实照做。
看着上条当麻瞳孔由涣散变为凝重,弗洛赫知道自己的猜想是对的,一行人果然是被某个人消除了记忆。
上条当麻再次用幻想杀手摸了一下弗洛赫的头,他对着仍然处于蒙逼状态的红发神父道【史提尔,将舌头伸出来,我来给你加个buff。】
【干嘛啊?】虽然史提尔的心中十分不愿但还是如同上条当麻说的去做,吐着舌头。
上条当麻跨身马步,一个上勾拳,把史提尔打翻在地,同时由于用的是右手,相当于使用了幻想杀手的能力。
拿回记忆的史提尔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上条当麻如此心怀怨气,还是自己的不对——自己刚才让上条当麻去当了诱饵。
【嘛,算了,让他打一拳出出气吧。】
【所以弗洛赫,你到这里又是为了干什么呢?】
【纯粹是感到了有着术式的气息,我才到这里看看情况,但没想到碰到了一个绿头发的炼金术士。】
【所以说那是谁呢?】弗洛赫摊了摊手,撒了一个小谎,并没有告知二人自己真正目的就是为了参与这一次的行动。
【是吗?】红发的神父没有过于纠缠,弗洛赫交换了情报。
虽然,得知了一些信息,但是弗洛赫大部分都是知道的。
总之,一番商量下,三个人组成了暂时的行动小队。
三人朝着三泽塾大楼的方向走去,直到行至一条街边,眼尖的弗洛赫看到七名着装盔甲的人高举着骑士之剑——那正是弗洛赫失去的记忆中所看到的与奥雷欧斯对战时的罗马正教的讨伐部队·十三骑士团的残存人员。
【约翰启示录第八章 第七节摘录 第一位天使,手持管乐器的毁灭之音在此重现!】
天际因为这一句话产生幻变。
天空中布满阴云,赤红色的不祥雷电缠绕其上,旋即如同奔驰的巨龙,轰击在三泽塾的大厦顶端,为其带来了覆灭浩劫。
大厦顷刻之间坍塌倒下,玻璃碎片横天漫飞,甚至于因此产生的风压,也卷袭至了弗洛赫三人所在的街道,折断了几棵大树。
弗洛赫目视此情此景心中的感情只剩下了,两个字——可怕。
【怪不得这个任务的奖励那么丰厚,还是强制参加。】
【看来我得拼命了啊,不为别的,只为成为强者,那么…】
【这样的场景就成为我之征途的基石吧!】恐惧过后,唯有一往无前的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