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旋,无尽的螺旋。
我不知道已经多少时间在这里游荡着了,无尽的螺旋。
我不知道这里是哪,好像是一个迷离朦胧的梦。
黑色的白色的红色的灰色的流光溢彩的是色块无比复杂的组合,恢弘灿烂地不可名状的。
高空悬挂着泛着冷色的旋涡,朦胧的顺着两根无休止纠缠着的又一个螺旋,繁杂得仿佛要无穷分离下去的螺旋,随着我的呼吸节奏而有力地反转着,极目远眺仿佛窥见了尽头,然后接下来发现是又一个无尽部分的那种恐慌弥漫在我的心灵,悲凉的婉转的哀恸的又疼痛的感受在我的心里蔓延着,明明已经没有感觉却又分明的疼痛。
明明没有感觉。
本来没有感受。
说到底人的行为不过建立在一串简单组合的电讯号和生化反应上,所以大脑能给我的意识建立错误的幻觉也是可能的。
那么“我”是什么,真是的存在抑或虚幻的妄想?
“我”,是谁?
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在围绕的奔跑着的这个扭曲的线条是什么?
为什么我要如此渴望?
说到底,人的行为不过建立在一些简单的意识冲动上面,所以能刻印在“本能”中的到底会是什么呢?
奔跑,奔跑,疯狂地奔跑。
沿着这条分明不存在的线条,绕着这片物理上不可能成立线条狂佯。
只存在概念上的片段。
弥漫着的无穷的恐慌。
说到底,人的行为不过是建立在肉体上的无聊动作,所以仅仅是物质上的可悲回响。
可是。
我明明已经……没有身体了。
概念性的扭动着的线条,纯白的素色,构建者的没有任何物理学基础的客体。
表达着“我”的存在。
为什么?
为什么?
分明已经……“不存在”了啊。
螺旋,无穷的螺旋,围绕着一条又一条的线条,无穷的组合的的褪去了颜色的线条。
无穷的奔跑。
说是奔跑,恐怕也不过是自己理解的“概念”吧。
因为……已经不可能“观察”啦。
为什么这样激动,明明已经没有“心”了。
不可能拥有肾上腺素,可为什么会在呼吸呢?
激动的吐息,和站在无穷远处的自己。
二者分离却统一。
无穷的螺旋。
围绕着一个“焦点”。
一切的“根源”。
穿过它。
禁忌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