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稿已经更改完毕,可以放心食用。)
(那啥,果然写这种题材没人愿意看啊。黑礁是小众,刀塔是deadgame,正经略带文青的风格在书客也算小众?加起来就是小众中的小众o(TヘTo)?)
(虽然作者是很没有节操的一日一更的两千党,而且才不到一个星期就断更了两天,但还是要厚着脸皮说一声,求收藏= ̄ω ̄=就好了。推荐票什么的留给其他大佬吧,我只求收藏!)
脑袋变得空白,往日里不断浮现的小念头就像失去了养分的植物,枯萎在心底。而平日里不集中精神就得不到的信息却陡然间放大。
“说好了啊,那小子是我的。”
这应该是一个声音粗犷有力,但带着一点猥琐的中年男性。
“凭什么啊,说好的各凭本事啊!谁抢到算谁的。”
这应该是一个声音偏于阴柔,咋听起来很狂妄但却透露着一股不自信的青年男性。
“说得好,各凭本事。老夫总觉得那个弓箭手在隐瞒着什么。”
这应该是一个年老却力状的练家子。
思维一片空白的黄野此时却对这些充满敌意的话语听的格外清楚,整个人似乎被分成了两个。一个因为失血而脑袋空空,一个悬浮于空,看不见也听不到,但能意识到一切。
参差不齐的脚步,声调不一的话语,再加上之前罗贝尔特解决过的刺客和狙击自己的弓箭手,这样看来自己是被对方五人gank了啊。话说,对方还真看的起自己。这次死斗又不只是他们六个人,就这样集火一个分不到多少肉的新人,还要时刻小心可能的反水。真想不通啊。
不过,换一种想法的话,对方5人来抓自己,反杀掉一个已经不亏了吧?杀掉两个是不是就血赚了?那三个呢?
呵~呵~呵
无声的轻笑。
气息逐渐变的绵长,减少一切不必要的活动,勉力布置好陷阱的黄野将自己隐藏在黑暗的阴影中。
正如黄野无意识中的分析一样,死斗游戏中的人不可能将后背安心的交给别人。结伴而行的三人相互隔了一米多,眼睛里不时闪过各自的算计。
突然,头发花白,鹰钩鼻、吊角眼的老头鼻头微微耸动,停下脚步低头在地上寻找起来。
“老铁头,你又怎么了?”
劣质染发剂染出的黄黄绿绿的头发被做成十分蓬松的形状,半张脸都被头发遮挡在后面。这种发型简称为杀马特,同时其他人也将其称为杀马特。
“杀马特、吴琉华,你们来看这里。”顺着老铁头所指,另外两人看到一条血迹从不远的地方一直延伸到身后。、
血液看上去并未凝固,用手一搓放在鼻尖闻一闻。吴琉华眯起眼睛道:“新鲜的血液,要么是那小子、要么是跟在他身边的女人。”
嗯,值得一提的是吴琉华这个名字虽然看上去颇有些秀气,但实际上却是身高1米8以上的壮汉,自幼习武,杀过人进过班房。名字据说是吴琉华的老爷子当时给他上户口的时候喝醉了,随手写出来的。
“为什么不会是尹黎的?”杀马特问了一句废话。
没有人回答,杀马特虽然心中十分不爽,但面对两个练家子却只能紧紧抿住双唇。盯着两人的背影,杀马特眼睛里流露着深深的暴虐与忌惮。
血迹延伸到一处半掩着的房门,三人互相对望一眼,都没有首先推开。毕竟,困兽犹斗的道理吴琉华和老铁头都非常明白。
杀马特虽然三观有点问题但人并不蠢啊,看着其他两个人一副你先的模样,杀马特干脆也在胸前抱起手臂装作看风景。这一看也让杀马特看出了点不一样的地方。
血迹虽然延伸到门前,但墙角的砖块上却有着一个不明显的手印,地上堆积的垃圾也有被人踩过的痕迹。眼珠一转,杀马特觉得他应该是发现了真相,对方并没有推门进去,而是在门口转了一圈换了个方向。
于是,杀马特又在门口磨蹭了一段时间才开口说道:“怎么不进去啊?你们不进我进了啊,到时候人头你们都不准抢。”
说着当先推开门,蹭蹭蹭地上了二楼。
看着杀马特一个人的表演,吴琉华和老铁头对视一眼,也一前一后的进门开始搜索。杀马特能看出来的问题,这两个老江湖又如何看不出?只不过是相互之间有所顾忌罢了。
在二楼转了一圈,杀马特顺着排水管跳了下去。
果然,这小道里杀马特再次发现了血迹,而且看起来对方伤势已经扩大了,血迹也是大片大片的连成一条血路。
“嘿嘿嘿,两个白痴,看不起老子。等我收完了人头就回去干掉你们两个。”一脸兴奋的妄想,杀马特走不多时便借助主干道上露出的灯光看到了一个人歪倒在垃圾箱旁边,身下已经积满了不小的一滩鲜血。
从怀中掏出一个半个成年人拳头大小的圆球,杀马特很是纠结。一方面他不打算冒险的接近,另一方面他也不想浪费抽到的宝物。
死斗游戏对参与者还是比较友好的,起码每个人都能抽到不少合用的道具或者各种职业强化。杀马特得到的是《惊爆游戏》里出现的炸弹,只不过只有可怜的四颗,分别是定时式、瓦斯式、遥控式、追踪式。正好每一种炸弹各一个。
想了半天,心中对老铁头两人的忌惮还有未知敌人的恐惧占了上风,抱着能省一颗是一颗杀一个濒死的人能有多大事的态度,杀马特将炸弹收了起来。
下一秒,杀马特心中只有杀之而后快的急迫感和即将展开杀戮的快感,却忘记了哪怕是只鸡在割断脖颈之后尚且能蹦跶那么长时间,更何况是被五人gank也没立即死亡的男人呢?
杀马特捡起破旧的玻璃瓶,磕出一个锋利的尖角,伸手对着地上的人头部一抓。
咦?入手的感觉完全不对,杀马特用力一扯,却只抓住一件外套,下面是用垃圾摆出的人体。
那么人到哪里去了?
听着耳中的声响,黄野猛地从另一侧垃圾堆下面冲了出来,乳燕投林般扑向杀马特。
杀马特左手下意识的想要掏出怀里的炸弹,右手将玻璃瓶对准了黄野,可这种时候哪还允许你有半点迟疑?
扑哧一声,一根钢管穿透了杀马特的前胸。却是黄野事先固定好的后手!
面无表情的将右手的弯刀从对方的下颌送进大脑,黄野无师自通的又左右搅动了几下。
所谓人被杀就会死这样,杀马特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除非对方有不死族的血统,如果那样的话,已经精疲力尽的黄野也认了。
半响,黄野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混杂腐朽的空气,挣扎着靠在墙壁上,左手无声息的掏出指南匆匆看了一眼,食指微动便将其塞到杀马特的尸体下面。
第一次杀人,黄野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笑。捅入人体的感觉真的就像是做菜时的切肉,粗糙的皮肤纹理和滑腻腻的脂肪的触感如心底升起的触手包裹住心脏之后向上攀上了喉头。
不远处,再次走过来一个人。
只剩下喘气的力气的黄野闭上了眼睛,觉得这个时候该轮到自己看一场好戏才是。
五人Gank,已反杀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