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吗?”
“好了!”
芙娜按下炸弹遥控器的按钮,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和金属被撕裂的声音伴随着一股冲击波压进了屋子,霎时间,冷风里充满了硝烟和血腥的味道,受伤者的哀嚎四处响起,娜塔莎往窗外看了看,示意芙娜不要轻举妄动。
“看看他们的旗子,那些十字架……凡是世人尊敬的东西,坏人都会拿来当作一件美丽的外衣,用欺诈的方式披在身上。”
娜塔莎指着远处在风雪中飘扬的白底金十字旗,嘲讽地说着。
“他们哄骗人们多久了?”
芙娜说道,她握着一颗手榴弹,用左手护着保险。
“向外开火!”
。娜塔莎举起步枪,砸碎了玻璃,然后对外猛烈地射击,芙娜也丢出了手榴弹,一声爆炸后,外面的情形非常混乱,时不时有几枚迫击炮弹落在屋子前,压的二人抬不起头来。
“块!把箱子推过来!堵上门!”
娜塔莎和芙娜刚要去堵门,一发炮弹就把门和一部分墙壁给炸飞了,娜塔莎被震到在一边,她靠着窗户,痛苦地扭了扭脖子。
“他们怎么打的这么准?”
随后,娜塔莎又探出身子,看着外面。
远处的房子上有一个手持望远镜的士兵,他在为迫击炮提供坐标!
“芙娜!看到那个敌人了吗?干掉他!”
又是一阵炮击,芙娜做了一个翻滚来到窗边,把枪架在窗框上,调整了一下瞄具后,对着远处开了一枪,观察者被打掉了,但是炮弹还是源源不断地往屋子上砸。
“我们得走了!”
娜塔莎扶着窗边,翻过窗户,芙娜则往外扑出。
“遇敌!”
娜塔莎一边跑一边对着涌来的士兵射击,然后她一个滑铲溜到了一辆叉车的后面,芙娜的火力比较弱,只能在中远距离施展拳脚,她只好去摸尸体,捡到了一把有全息镜的FAMAS步枪,真是机缘巧合,这是芙娜在外籍兵团时用的最多的武器,FAMAS最大的缺陷是过高的基线和可怜的弹匣容量,模块化程度低,这枪曾害得芙娜丢了一只眼睛,所以到了FORCE后,她痛定思痛,就换成HK-416了。
芙娜把刘海斜过左面挡了一下带着眼罩的左眼,这种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这是一把低基线款的法玛斯,德国造,还有内红点瞄具和镭射指示器,可以轻松的瞄准敌人并射击,但是对方凶猛的火力叫芙娜很是头疼,对方甚至还有内格夫机枪,芙娜低着身子在板条箱中穿梭,机枪和步枪的子弹头在雪地里乱窜,木屑和雪花共舞,寒风伴热浪长终。
另一侧的屋顶,一名士兵抬着一挺M202式66mm4管火箭发射器
疯子似的对着板条箱区域发射火箭弹,一个火箭弹在娜塔莎的左侧炸开,以至于她飞出了将近十米远,娜塔莎飞到了芙娜的脚边,抱着芙娜的腿,指着屋顶:
“赶紧把那屋顶上该死的什么什么四罐火箭弹打掉!该死,发明这东西的美国人应该流放到沃尔库塔!我本以为只有在越南受苦时才有这玩意!”
“你抓着我的腿,让我怎么瞄准!放开!”
又一发火箭弹落在了板条箱上,二人一起被轰进了雪堆里,芙娜先探出枪口,不断地擦拭着狙击步枪的镜片。
“全都是雪!希望不会炸膛!”
“娜塔莎!他开了多少枪?”
“三次了!”
芙娜沉住气,迅速的解决了那个士兵,士兵僵直的要向后仰去,由于尸体的抽搐扣动了扳机,最后一发火箭弹直奔远处的雪山飞去,芙娜赶紧挖出了娜塔莎,娜塔莎抓着芙娜的衣领,指着远处房顶的尸体,恶狠狠地问:
“那个该死的火箭弹飞去哪了?”
“山上。”
“该死!跟着我!你会害死我们的!”
“什么?!”
“你会——他妈的——害死我们的!”
娜塔莎奔到一辆吉普车旁,砸碎了挡风玻璃,翻了进去,她试着去启动吉普车,但是很快她就放弃了,于是她爬到了机枪塔的位置,对着赶来的士兵扫射,芙娜也跟着进入了吉普。
“启动引擎!”
“没有钥匙啊!”
“有钥匙的话我会让你赶上来吗?”
“怎么办?”
“你以前不是偷过车吗!把那个线的正负极……”
“好的好的!这很浪费时间!”
“这可没有什么时间可以浪费!”
芙娜用了五分钟的时间拆出了正负两条打火器的导线,并试着点火。
“好了吗?”
芙娜满头都是冻上的汗,机枪的弹壳甩得她满脸都是。
“你不要对着天开火啊!”
“有直升机该死的!快啊!看看你的后视镜!”
飓浪似的雪盖碾过一切阻碍它的东西,奔着基地奔袭而来,她甚至能听到成吨的雪在一起摩擦发出的剧烈的卅卅演变成的轰鸣声,也不管什么触电了!真是操蛋!
引擎的震动让芙娜惊了一下,她探出身子,拿起手枪对着车前的敌人扫了几下,便踩下油门,转换档位,冲了出去。
“雪崩冲过围墙了!”
吉普车疯了似得奔着基地尽头的铁门冲去,现在不能停了,如果停了雪崩就会掩埋她们,但是奔着铁门撞过去是不是有病啊!
“一定是我蜗牛和发霉的奶酪吃的太多了!”
芙娜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太好使了,就像是喝了工业酒精了一样,后面直升机的火箭弹奔着吉普车飞了过来,一发击中了后悬挂,两发击毁了面前的铁门,有机会了!
芙娜感觉自己的肾上腺素像是漏了一样灌进了自己的大脑和身体上的每一块肌肉,每一粒细胞,因为是雪崩在推着吉普车。
“Arc de Triomphe,!ah!,Napoléon!”
她一定是疯了。
她把脑袋顶在了方向盘上,死死地磕着,直到自己失去了意识……
“芙娜!你还活着吗!”
娜塔莎蜷缩在吉普车的后备箱里,她用手戳着前面的芙娜,她一动不动。
“你可别死了啊!我们可正在往下掉!”
门后是一个下斜坡式的宽大通道,雪和吉普车在往里面灌去。
娜塔莎刚要爬起来,就失去平稳地向后倒去,撞在了金属支架上,几乎要把脊髓磕出来了,那可真是——没有什么感觉了……
地下通道内漆黑一片,被地热融化的雪水到处都是,把电力都中断了,汽油淋在了娜塔莎的脸庞,刺鼻的味道把娜塔莎从遥远的乌托邦拽了回来,她试着动了动,确定没有断掉哪里后,她想从车里出来,但是随后她发现吉普车被倒扣了过来,她被关在了吉普车的后背箱里,她试着掉过身,看看能否钻出吉普车金属框的空隙,但是失败了,她从后备箱里抓了一把散落的弹壳,砸在芙娜的脸上,芙娜蜷缩在驾驶舱里,肩背着地,头埋在胸前,两腿盘在了一起,而且她反着白眼,如果不是她在轻哼着,娜塔莎都可以确定她撞断了脊柱死了。
“嘿……高鼻梁的高卢鬼……看看我啊……”
娜塔莎被压着,气都喘不开,她吃力地伸出胳膊,不停地往芙娜的脸上摔着弹壳,芙娜抽搐了一下,可算是有反应了,芙娜把眼镜闭上摇了摇头,但是她的角度里看不到娜塔莎,所以她就放开了喉咙喊:
“娜塔莎?”
“伊万诺夫娜?”
“你在哪?”
“顿恳诺夫卡?”
娜塔莎揉了揉胳膊,低吼到:
“闭上嘴!你到底要说出我多少名字?拜托那都是以后要用的!”
“好的,艾拉戈拉。”
“该死……那是我的罗马尼亚名。”
“哦,是这样。”
“什么叫是这样?你没有发现你现在就像是在你老妈肚子里的样子蜷缩着吗!”
“我没有妈啊,我是人工培养的的,你不是吗?”
“你没有搞清状况吧?你能出来么?”
芙娜的柔韧性异常的好,她从挡风窗那儿钻了出来,站起来蹦了几下,然后蹲在娜塔莎旁,用调戏的语气说:
“会唱马赛曲吗?”
“我*你妈”
“不不不,你现在谁都*不了,也许我可以走,然后让那些发现你的人*你。”
“让我出去,我给你看个宝贝。”
“F1手榴弹可不是宝贝。”
一片微弱的灯光打来,通道尽头走来了两名士兵,他们携带着以色列UZI冲锋枪。
娜塔莎经常在一些非正规武装分子的手里看到它,凶猛的火力和小巧的枪身造就了它的英伟之名,马洛无数次提起她在马尔维纳斯群岛被阿根廷特种部队手持的UZI冲锋枪扫射并被阿根廷军队俘虏的遭遇,她的武器库里从来没有过UZI,娜塔莎心想,如果她能回去,她也得和马洛唠一唠UZI冲锋枪的9mm帕拉贝鲁姆手枪弹的停止作用力了。
“那是什么?”
一名士兵伏下身体,用手电筒照着娜塔莎,娜塔莎骂了句娘,用手挡着脸
“好像是个女孩儿。”
“哦?开什么玩笑?”
另一个士兵也走过来蹲下,看着娜塔莎。
“把她弄出来?”
“看她的打扮……是武装者,干掉她吧。”
“其实我挺想品尝一下她的……”
士兵用冲锋枪瞄准了娜塔莎,深有感触地说到:
“打住,老兄,她会夹断你的*的。”
芙娜从吉普车的后面侧着身踱了出来,用消音手枪对着二人开了四五枪,他们倒在了地上,但是其中一个还是开了一枪,打在了离吉普不远的一滩汽油上附近,火花引燃了汽油,当芙娜发现式已经来不及了,她举起手枪对着金属框,喊到:
“来不及了!捂住耳朵!”
“砰——兹————”
回音几乎可以刺穿鼓膜了。
虽然有消音器,但是枪声仅仅只是被削减了1/5,娜塔莎痛苦地捂着耳朵。
“继续!”
“砰——”
“兹——”
“砰——”
“兹——”
娜塔莎的脸都白了,框架被打断了,娜塔莎已经看见贝多芬的脸庞了,芙娜拽起娜塔莎,把她抱了起来,大步地奔跑这,爆炸的气流和火焰像是美杜莎的毒蛇,竭力要撕碎所有的事物,芙娜往一个拐角里开着门的房间跑去,顺手关紧了门,几阵轰隆声后,她才放下娜塔莎。
娜塔莎对刚刚发生的事情还是心有余悸,她扶着墙站了起来,拿出了她的马卡洛夫消音手枪,轻咳了一声,把语气放重地说:
“也许某人应该搞两把能用的家伙事儿。”
“你的宝贝还在吗?”
芙娜做了一个请求的手势。
“F1手榴弹可不是宝贝”
娜塔莎从防弹衣上拔下一颗F1手榴弹,交到芙娜的手里,随后她搜索着房间,娜塔莎看到了一个被绑在十字架上人塑像,她去摸了摸,是铜的,摸着很温润。
“他们信仰耶稣,以色列王国预见的救世主?”
“我看不是,耶稣是被钉死的。”
娜塔莎拿起了一本意大利文版的《新约》摇了摇,掉出了一张纸条,上面用钢笔写着:
CI Sono ladri
我们都是窃贼
“不是耶稣,是窃贼。”
娜塔莎翻着圣经,看了芙娜一眼:
“与耶稣一起走上十字架的面对死亡的好窃贼——狄斯马司。”
“他们把自己比作狄斯马司,是窃贼,却与基督共死亡。”
“我本以为他们是花钱雇来的……”
芙娜有点后怕了,顿了顿又说:
“基督来临是为了什么……”
芙娜想了想自己以前看过的书籍,又说:
“ 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
“灭亡和永生?”
“噢!蒙福的孩子,如果我临到终结之日,请记得我和带领我。”
狄斯马斯死去前的忏悔……
“永生伴着毁灭,毁灭一切而毁灭者永生……疯子,疯子……”
娜塔莎无意间扳动了狄斯马斯的雕像,她们面前的一面墙降了下去,露出了一座升降式电梯。
“后退……有人在里面。”
娜塔莎躲在水泥墙的后面,用射击孔观察着外面。
“我们刚刚失去了三个小队,两小时前,有两名入侵者进入了发生器内部,重复,他们进入了发生器内部。”
芙娜拿起手榴弹丢进了电梯。
“手榴弹!”
“主啊!”
电梯里传来了几阵惨叫,一阵爆炸后,电梯里冲出了一股柱状的尘埃,甚至还有一只腿飞了出来,娜塔莎从掩体后面走了出来,和芙娜说:
“他们说的发生器是什么?”
“还用说嘛?估计是什么EMP发生器。”
娜塔莎走过去扳了一下电梯的开关,没有反应,她回过头来斥责芙娜的大意:
“你把电梯搞坏了。”
于是她拿出了索降绳,缠在了身上,然后把另一段固定在电梯口,娜塔莎沿着电梯壁降了下去,不久,她就落到了地上,芙娜也扒着梯绳滑了下来,走廊上躺着几具七零八碎的尸体,血涌的到处都是,娜塔莎拿起一把满是灰尘的AK74突击步枪,芙娜捡了一把p90单兵自卫冲锋枪。
“刚刚我们一共丢了四把枪……这下可看好了……别在这儿乱开枪,耳朵会聋的。”
芙娜刚走过一个拐角,一串子弹就打飞了她的帽子,她赶紧退了回来,房间内响起的声音是最伤害鼓膜的,芙娜侧过身贴在墙上,她拍了拍脑袋,对娜塔莎说:“过来掩护我,我冲过去。”
娜塔莎持枪飞奔过来,顺势滑铲溜到了过道另一边,几串子弹又扫了过来,芙娜感觉自己的耳朵快要喷血了,她对着娜塔莎一顿骂,娜塔莎对芙娜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丢过去了一颗F4手榴弹。
“我丢回去了!”
芙娜听到这句话后毛都炸了,感紧和娜塔莎跑到左侧的通道里,一声巨响后,她只看到了娜塔莎对着她空砸吧嘴,她对着娜塔莎喊着:
“什么啊!”
娜塔莎看芙娜这幅德行,于是拽着芙娜的衣领抽了半天耳光,芙娜一把抓住娜塔莎的手腕,翻过身把娜塔莎压在身下,把肘压在娜塔莎的胸前,对着她说:“该死!抽耳光可不管用!知道爱迪生怎么聋一只耳朵的吧?”
“把你的胳膊拿开!”
“你的肋骨硌到我的胳膊了!”
“我晕奶,法国乳牛。”
“是吗?俄国土豆。”
这时二人身后的广播响起了一段意大利语:
“Generatore di impulsi elettromagnetici.”
“哦……该死……”
一阵卷着灰尘的冲击波压过了二人,娜塔莎和芙娜都捂着头,痛苦地低吼着。
“我的脑袋……痛死了!”
电磁脉冲武器能够杀伤人员,当微波低功率照射时,可使导 弹、雷达的操纵人员、 飞机驾驶员以及炮手、坦克手等的生理功能发生紊乱,出现烦躁、头痛、记忆力减退、神经错乱以及心脏功能衰竭等症状;当微波高功率照射时,人的皮肤灼热,眼 患白内障,皮肤内部组织严重烧伤甚至致死。
前苏联的研究人员曾用山羊进行过强微波照射试验,结果1公里以外的山羊顷刻间死亡,2公里以外的山羊也丧失活动 功能而瘫痪倒地。
娜塔莎不顾头疼,背起芙娜往冲击波的来远处跑去,冲击波一次次的奔袭而来,所到之处的电子设备冒出了一片片火花,在黑暗的通道里格外的绚丽,终于她们来到了一个金属门后,上面写着:
Generatore di impulsi elettromagnetici
“看来我们来对地方了,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