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纸是哪来的?”
“不知道哎,刚才检查的时候还没有这样纸的,上面的东西写的也很有意思啊!”
“是啊,什么叫凶手不是这个女孩,竟然怀疑白慕语说的话,怀疑就怀疑了,为什么不亲自出来解释,就留一张纸条是什么意思?”
“是啊,估计是什么人对白慕语有所不满吧,虽然他现在名气很高,但是讨厌他的人也有吧,就像我们的张警官不是吗,每次的黑锅都让他背,也是够可怜的。”
“也是,说实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有什么仇呢,但实际上关系应该很好不是吗?”
“就是这样没错,这次白慕语不要提自己的名字,张警官也可以风光一次了,我们这边也差不多该收工回警局了。”
“嗯,差不多该回去了!”
…………
……
虽然像亲手说出凶手不是那个女孩,但是没有搜集到足够的信息,小黑也没有办法,他能判断凶手不是那个女孩,也是因为他类似天赋的本能,所以就是在现场也没有办法解释。
如果给他调查的机会,以他不下白慕语的智慧,应该也能破解这个案子,但是没有办法。
他不能待在这个地方,因为他是一个不幸的人,单单是才来这个学校半个小时的时间,就有了这样的案件发生,他实在不敢继续留在这个地方,在死之因果律的效果之下,再待在这里,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
回首看向学校,不是说这个学校有一个叫做白慕语的侦探吗,如果他真的像陈心语说的那样,这样的样子,他应该能够破解吧。
独自赶回上班的地方,就算身影多么的独孤,也没有人能待在他的身旁。
…………
……
“凶手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警察局中,女孩张悦似乎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凶手不是你,都已经这个样子了,凶手不是你,还能是谁?”张警官是一点都不客气,毕竟这是白慕语的推理,而且他觉得也没有什么漏洞,所以语气更是强硬。
“我都说了不是我,如果你说是我,那证据在哪里?”束手就擒绝对不是张悦的风格,而且她也有警察找不出证据的自信。
“证据?证据就是……”张警官渐渐地说不出话了,而且他也有了不好的预感。
“有什么不对吗,警官先生!”发现张警官脸色的改变,张悦更是乘胜追击。
“白慕语,证据在哪儿?”张警官心中在咆哮道,这个时候还是相信他吧,相信他这次不会坑自己。
张警官掏出手机,准备拨打白慕语的手机,但是这个时候正好白慕语来到里警局。
“张警官,像你这这样怎么行,证据不足就像审问犯人一样审问女生,实在是太不地道了,急功近利绝对不是一个警察该有的品质。”
“你小子又是什么回事,不是你……”
“我说这么善良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是凶手,能够这样顶撞你,也是因为人家女孩子内心毫无恐惧,这正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最好的表现。”白慕语的出现以及推崇的话语,倒是让这个被强行带来的女孩心情舒缓很多。
“张小姐,这么叫没事吧?”
“不用这么客套,叫我张悦就行了,都是一个学校的学生嘛!”
“行,那张悦,对于这次的案件我还有一些东西需要向你请教,过程中可能会有一些刺激到你的话,希望你谅解,而且也不要紧张,很多东西都是无法觉得案子的结果的,可以吗?”
“可以!”对方这么客气,张悦也是礼貌的回应,眼神看了旁边的警察一眼,哼了一声,目光就嫌弃似的又回到白慕语身上。
“那我就开始问了,张悦,你会抱着受伤的元新宇,你们的关系应该很好吧,但是据我调查的结果,元新宇的室友还有你的朋友,并没有反应你们有那么好的关系啊!”
“是的,的确是这样,我和他关系比较好,但是都是用聊天软件进行沟通的,元新宇他对于谈女朋友和结婚的事情很反感,或者应该是忧愁吧!”
“怎么了,他这方面有什么问题吗?”
“怎么说呢,他的想的东西比较多,对着方面的压力比较大,这和他性格有关系,和他生活的环境也有点关系吧。”
“他以前和我开玩笑似的说,现在一个男的娶一个女的真不容易,现在的人都十分的物质,一个男的娶一个女的,不是需要在市区有一栋新房子,就是至少要一辆不错的车,就算结婚的女孩子对男生要求并没有那么高,女孩的父母也不会那么容易就松口的。”
“是啊,现实的确是这样。”白慕语听了,倒是笑着赞同,这样的社会现象怎么说呢,就是有点不好形容。
张警官虽然也认同这些话,但是对于现在谈论的话题很不满,这和案件有什么关系吗,但是白慕语没有打断,加上他身上的仇恨值比较高,现在说一些反对的话,那个女孩也肯定会不高兴,只好让两个年轻人继续下去。
“还有吗,这家伙不相信爱情,他说爱情也是情感的一种,而所有的感情都需要时间的积累,所以他认为婚姻最初是没有什么爱情的,最多是天真和幻想,而他只相信承诺……”
女孩越说越远,张警官也越来越不满,但是白慕语笑容倒是挺灿烂的,对于这方面的内容,他似乎挺感兴趣的,张警官有什么想打断的行为,一个眼神过去,张警官只好退开,只能继续听下去。
“他说做出承诺的前提是自己是否有能力承担自己承诺所付出的的代价,现在的社会一个车祸事情就很难说了,像癌症这样的疾病,也是越来越普及,很难治愈而且治愈代价很高。”
“如果不放弃,很可能一个家庭就半废或者完全废了,如果不治,先不说自己,对方长辈那边也过不去,外人那边也过不去,而且他自己遇上这样的情况也不想放弃,所以在自己有能力之前,他倒是不想谈女朋友,不想结婚……”
“额……这个我也不能说他这些想法都是错误的,但是这样是不是有些想多了?”白慕语看上去很喜欢听这些,同时还是选择参与,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个他自己也说过,他自己小时候倒是挺天真的,但是自从上了初中后喜欢想这些有的没的,不过那样也没有什么问题,这样的想法有些负面,但是积极主动的也有不少,但是上了大学之后,准确的说应该是高中毕业之后……”
“请问发生了什么吗?”白慕语感觉似乎将要出现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是看女孩的样子,“要是不方便就算了,其实我们现在说的这些也不一定和案件有关,不想说我们可以换一个问题继续谈谈。”
白慕语十分绅士,当然这里的绅士是真正意义上的绅士,对于女孩不想说的话他倒是不会逼迫。
不过他侦探、政府警察的身份也不是假的,这样的行为看上去有些偏移重心,但实际上也不是这样,因为除非是一些绝密的信息,警察还是有很多方法从其他人那里找到需要的信息。
只是这次的情况还不是完全不能说的东西,张悦还是选择对白慕语说出这些:
“这些事情他也不是多么喜欢对周围的人细说,周围人也是简单的知道一点,我和他交流算是比较多的,所以对一些事情倒是比较清楚,我听他说他家现在的状况并不怎么好。”
“本来的家庭也算是不错的,但是在他高中毕业的时候,家里的顶梁柱,他的父亲就患上了癌症,现在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了。”
“他想向自己的父亲证明自己,但是大学毕业的时候他也不能保证自己的老爸还活着,所以他现在在十分积极的写着小说。”
“看你的样子他的小说成绩应该不是很好吧?”
张悦之前纠结的样子已经告诉了白慕语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