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口气真是不小,要教我破案,行,我今天就和你学两手。”
“没问题,绝对让老张你服气,小空,讲电话挂断,等下我用视频聊天软件,让我看一下现场状况。”
“知道了,小白!”虽然是助手,现在也在做助手做的事情,但是就称呼上,两个人彼此之前已经已经没有什么顾忌,十分自然。
很快在青木幻空和白慕语的行动之下,沟通的的桥梁再次重新架起。
“好了,老张,这次开始破案吧!”手机那边传来了白慕语的声音。
“破案是没有问题,话说你那边为什么什么都看不见,你是不是把摄像头挡住了?”
“这个不关你事吧,而且现在是你们那边要破案件吧,和我这边没有什么关系吧!”
“行,算我多嘴了,你继续吧!”
“首先,作为一个个警察或者侦探,必须要明白作案动机的的重要性,这个世界上越是单纯的东西越是无解,单纯想杀人而杀人这样的案子是最头疼的,大多数的凶手,都还是正常的人,犯下杀人这样的罪行,是需要理由的!”
“这都是都是废话,是警察都会知道这些吧?”张警官对于白慕语的话十分的不满,白慕语对他说这样的话,,绝对是瞧不起他。
“知道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如果就你想证明自己,那就说说看,你在这方面有什么进展吗?”
白慕语的话这次是正中红心,到现在为止他的指令不算错误,那样的行动的确能锁定凶手,对于动机的调查还真的是没有什么进展。
“我承认凭你多年的调查经验来看,到现在的指令大方向上也不会有什么错误,但是现在这起案子绝对会浪费不少的时间,到现在还没有结案,让和案件无关的人被封锁在现场,这样可是不太好呢!”
张警官没有受到白慕语的强烈批评,白慕语也肯定了他现在所做的一切,而且白慕语现在说的话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这让他现在都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只能继续停下去。
“这次的案件涉及的调查面太广,像你这样调查花费时间是不会短的。”
“不过也不能太相信动机这东西,因为心里层面的事情实在很难说清,看上去两个人关系友好,但内心深处两个人之间有没有什么矛盾这也很难说,还有有时候就是真的有深仇大恨,但是不是会做出什么,或者说会不会在当时的情况做出什么,这也很难说。”
“那这次的案件怎么办,你说了这么多不是降低了你一直强调的杀人动机的作用吗?”
“是啊,杀人动机这东西不可全信这是真的,但是这次的案件也有一个突破口不是吗,现在有两名受害者,这就不一样了,杀人的动机必须兼顾两者才行,这样的线索绝对是强有力的。”
“我说小白啊,这可不一定唉!”张警官老成的声音中透露着一股得意。
“说说看,有什么你觉得不对的地方吗?”
白慕语那边的表情看不见,但是语气中同样透露着得意的意味,这让张警官有点心慌,但是这个时候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两个人同时倒在现场,可能是……是……”话都没有说完,张警官也知道自己的想法绝对不可能成立的了。
“呵呵,你是不是还在想凶手本来只是把一个人约过来,但是受害人可能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那个学生找到了他信任的老师,带着老师一起来,或者是像反的情况,老师来的路上碰到了信任的学生,一起过来,凶手想针对的只有一个人,但是不得以把另外一人也杀人?”
“你自己停下来不说也是意识到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要是真的一起来,而且和另外一人无冤无仇,这个时候忍住不动手才是上策,真的是那种难以忍受的仇恨,也不会这么复杂了,碰到目标的时候给他一刀就行了,事情也不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了。”
“可是也有可能是凶手行凶的时候另一人刚好路过,凶手只好杀人灭口!”
张警官刚刚想到新的可能性就被白慕语反驳了:“如果真的是你说的那种情况,那两个受害人都不会同时倒在这个房间里。”
“先不说受害人躺下的位置就在门口,只要稍微再门口就能发现,不需要进来就能发现的情况下,一般人也不会太深入,这个时候就算凶手冲上去,也有足够的时间逃到门外,只要逃到门外,对于凶手而言追击就不是最好的选择,因为在外面大叫一声会有很多人过来,内心的害怕会让人本能地选择逃跑的几率比较大。”
“所以还是像你想的那样,应该要和两个人同时有关系,有针对两人的杀人动机才可以喽!”张警官现在已经没有可以反驳的话,只能认了。
“行,知道这点就快点调查吧,但是我想效果也不会太明显,这里是大学,大学生和大学老师交际比较宽泛,虽说是班上的同学,关系未必深厚,很多认识的人还有可能是社团或者其他手段认识的,老师也是这样,一个老师负责的学生是在是太多,真是也很难确认那个学生和老师有仇。”
“那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意义何在?”
“没有什么意义,这些都是为了叫你破案才说的,但实际上不会这么复杂,像这样的案件凶手身上很有可能会沾染血迹,但是凶手却不可能就这样穿着带血迹的衣服在外面行走的,一旦被人看见就完了。”
“而且衣服这样的东西不一定需要藏起来,只要没有毛发粘在上面,丢在现场也没有什么问题,衣服这东西你没有办法证明它一定是某人的,所以对血衣的搜索没有必要。”
“没有必要?这样的话一点破案的线索都没有了?”
“不对,血衣可以脱在现场,但是却没有。穿着在外面行走,实在是太危险了,所以她暂时只能躲着。这次的案件实际上就是怎么处理身上的血迹,如果没有脱掉,也没有藏起来,那只有一个方法了!”
“成为第一目击者?你是说那个女孩?可是她是第一发现者身上却没有血迹?”白慕语越是解释,张警官越是不理解事情是怎么回事。
“不,不是她,我记得应该有一个身上带血的女孩吧!”
“我知道啊,可是她不是第一发现者,如果她真的想成为第一发现者,怎么可能让别人抢先?万一在她前面来的女孩发现她在碰到尸体之前身上就带有血迹了,这个怎么办?”
“这点你分析的很到位,张警官,但是事实上不是她想等,而是必须等!”
“必须等?”
“是的,必须等,如果可以的话其实还要再等上一段时间。”
“这又是为什么?”
“老张,现在两名受害者情况怎么样?”
“刚刚收到的信息是还在抢救治疗,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这个意思就是还没有死喽!”
“是还没有死,但是失血过多造成的休克,现在没有醒过来,将来能不能醒过来也难说,想从他们口中知道谁是凶手也不一定能行。”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说这两个人还没有完全送命,就是说明凶手的计划还没有完成?”
“你的意思是凶手还要再次下手?”
“老张,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为什么没有死,只是因为血流得还不够多啊,凶手如果作为第一发现者立刻报警,警察和救护人员都会很快就赶来,这样两名受害人可能就会因此活下来。”
“她本心其实是想再等等,确认两个人死了在报警,也没有想到在上课的时间还会有人过来,刚好发现受害人倒在地上,所以她只能这个时候从旁边过来,抱住其中的一人,让身上沾上鲜血。”
“明白了,也就是是凶手就是那个张悦的女孩是吧,好,我们现在就去把她带过来!”
“这个是没有问题了,我觉得现在还是把封锁解除吧,这个时候大家都想要去吃饭了。”
“这个没问题,既然已经这样了,封锁也没有必要了,我就让人解除。”
“还有一件事请你帮忙,请你不要说这次的案件是我破的。”
“哟,你小子这次既然这么谦虚,你一向不是喜欢出风头吗,这次太阳从西边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