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如果您这么理解的话,也算是……没错吧。”巫师的妹妹,炎山部落的司祭用同样囧囧有神的目光看了回去。
那么,炎山部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这就要从二十日前那次意外的碰面开始了。
“所以说,那群能闪瞎眼的家伙救了那个猎人?然后呢?”巫师揉着脑袋问道。
“否则就砍了你们,然后把部落推成平地是不是。”巫师插嘴道。
“您说的……没错。”
“你们就这么任他们欺辱了?”
“这……雅格倒是气不过,带着几个最强的武士过去要砍了他们,但燧石矛头根本破不开那些人的金壳子,就是比力气都比不过,之后也只剩了几个脑袋回来了。”女巫无奈的叹着气。
“怪不得,我说怎么没看到他们,原本还以为被野兽吃了。”巫师顺口回着,心里对眼下的情况多少有了点底。
“我还以为这个星球,或者至少这片地区整体还是石器时代,想不到青铜器和奴隶制城邦现在就已经出现了么?不过也好,原本这次去火山就是准备要开采一些容易冶炼的铜矿和锡矿,这次干脆省了,直接做它一票好了。”巫师不停地用手指敲着膝盖,心头默默地拟定着某个不劳而获的计划。“他们后面到底有多少人倒是需要考虑一下,不过万王之王?万城之城?呵呵呵,真的当我不知道这个文明程度的野蛮人最会吹这种牛B了么?”
“阿兄?”女巫看到她的兄长陷入了沉思,怀着忐忑的心情小心的问了一句。
而在同一时刻,来自提雅恩的那些穿的金光闪闪的武士们,也在距离炎山部落数里外的地方扎了营,他们点着篝火,一边吃着从炎山部落强要来的果子和白天猎来的肉类,一边互相聊着,偶尔还有几个坐的腻歪了,拿起身边的长矛和铜剑就开始下场对练了起来。
“听说和那群蛮子沾亲的另一个部落也有人过来了,希望明天不要再有什么变故了。”坐在火堆旁边的那个最雄壮的男人一边在火上转着手中肥厚的肉块,一边小声的和他身旁的那个人交谈着。
此时在他身边撂着的,是一套比其它人更精美的青铜铠甲,上面雕刻着华美的纹路,而另一套和它一样精美,但却大一号的铠甲也一起摆在了它的旁边,显然,它那属于之前的那个雄壮男人,那人回到:“不要节外生枝,虽然那群蛮子我们几个随随便便就能杀光,但盔甲毕竟不能护住所有的地方,他们两边加起来也足够有可能伤到我们的战士了。这次我们出来,主要的任务就是去魔鬼火山找到那头怪物,然后把它的脑袋献给新生的王子,这时候每一个战力都是珍贵的,任何的浪费都有可能导致这次狩猎的失败。至于那些蛮子?就让他们先高兴一下吧,等我们回去的时候,正好将他们一起抓回去,我的新田还缺不少奴隶来耕种呢。”他从火中抽出了那根架着烤肉的枝杈,从上面狠狠的咬下来了一大块,狼吞虎咽的嚼着,将口中那一大块肉咽下去之后,他继续说了下去:“话说回来了,你这小子不管怎么说也是菲扎里安莫特恩将军的独子,他怎么舍得让你去干这么危险的事?”
那年轻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对身旁那个汉子说道:“这个……其实我是偷跑出来的,这不是好不容易才能看到一次这样的巨兽狩猎么?阿兹特卡大哥你千万不要把这事告诉我父亲,就说你们是在回来的路上碰到我的就好,不然他要是知道我参加了巨兽狩猎会打死我的。”
“啥?你说你是偷跑出来的?”那个叫做阿兹特卡的壮汉用空着的左手使劲揉了揉脑袋,一脸纠结的看了看面前的年轻人。“迪德安特莫兹卡啊,我说你……唉。”
年轻人也不回话,就是看着面前的大汉一个劲的傻乐。
“算了算了,我才不管你们家的那点屁事,既然你这么有信心来参加这次狩猎,我倒要看看你的武艺到底怎么样了,来吧,咱们下场来一局。”阿兹特卡将手中吃了一半的烤肉扔到一边,回身建起了扔在地上的长矛,用矛柄拍了拍迪德安特的肩膀开始邀战。
“好啊,能和王国第一勇士的将军您较量武艺,我求之不得。”年轻人高兴地捡起了他的长矛,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
“嘿,你这小子。”片刻后,一阵激烈的乒乒乓乓声就在这个营地响了起来,这次的对战相当激烈,尽显两人精湛非凡的武艺,在场的众士兵看的目眩神飞,甚至不由得连手中啃了一半的食物都忘记了,专心的围观起了面前的这场比武。
慢慢的,夜,深了,无论是来自提雅恩的战士们,又或是巫师部落和炎山的原始人,都随着这漆黑的夜进入了沉沉的梦乡,或许,无论在哪里,又或是有再多的不同,人类都无法摆脱安眠的诱惑,除了……
“这个,对,还有这个,这个,和这个,没错,就是这样。蛤蛤蛤蛤蛤蛤蛤,嘿嘿嘿嘿,口桀桀桀,青铜罐头?我最喜欢青铜罐头了,让这群原始人提前几千年见识一下什么叫做金属是优良导体吧!”
而就在此时,那座在夜色中闪着微微红芒的山顶,也亮起了一双这样的眼睛,它们不断的寻觅着,直到两处还残留着余温的篝火映入了它的眼帘,在它的红外视觉之中竟是如此清晰而甘美。
那是两片最诱人的鲜红,只等着它来将它们吞入它饥渴的喉道。
它,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