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曾经的血泪史,瓦斯爆炸、食物中毒、炼金失控、魔术冲击…种种危机每个月都会来几次,某人的罪行简直罄竹难书,能够在这位生活常识缺乏的教母手中,侥幸活过18岁,卡莲觉得这简直就是神迹一样的存在。
“咿呀…”房门轻启的响动,如同魔鬼的狞笑,卡莲不由自主的再度响角落中缩了缩,紧张的屏住呼吸,然而伴随着脚步止于衣柜前方,神经崩到极限的少女,忍无可忍之下,当即开启三层魔力护盾,外套“神圣庇佑”的祝福,准备先下手为强。
“嗤!”与此同时,如布帛撕裂的响动中,神圣气息浓郁的银色剑光,后发先至,所激起的气劲,使得少女触及锋刃的肌肤,鼓起一片片鸡皮疙瘩。
“我去!鬼鬼祟祟的藏在这里,准备偷袭我?!你个没良心的,要弑主啊!”楚弦歌剑技已臻于极致,看清来人的瞬间,怪叫一声,手上的力道同时化刚为柔,止住锁魂夺命的杀招。
“嘁…”卡莲见状惊魂初定,不由轻舒了一口气,毫无形象的翻了个白眼,随后赤足上前,抓起桌上的洗干净的苹果,扑在床上如松鼠一般啃食着,并且任凭湿漉漉的银发散在被褥之上,整个人恍若抽去骨头的软体动物,慵懒的来回滚动。
骑士紧绷的脸上泛起阴冷的笑容,俯身恶狠狠的威胁:“喂,丫头,知不知道这是我今晚留宿的卧室!你既然以这身打扮来了,是不是要做一些该做的事呢?”
卡莲微抬的金色眸子异光闪烁,而在少女唇线轻扬的瞬间,浴巾下两条温润如玉的长腿交叉缠在骑士腰腹,随即发力翻转,将其压倒在床上。
而由于用力过度,原本简单系扣的浴巾已经被崩开半边,胸前起伏的峰峦显露出靓丽的雪色,少女俯身压下骑士茫然中无措的双臂,如兰似麝的温湿吐息灌入楚弦歌耳中:“不如,我来教你,这种事情该怎么做,Master…”
伴随着芊芊素手在骑士干燥的唇瓣上滑至起伏不定的胸膛,粗浊的呼吸甚至将大脑当机状态下仅剩的一丝理智焚烧殆尽,虽然已经不再是正常的人类,但生物的本能依然健全,繁衍和生存是不可抗拒的天性。
禽兽还是禽兽不如的选择,尚未在躁动的躯壳中分出胜负,温润嫩滑的香甜已经封住了骑士半开的唇齿,伴随着粉舌生涩而僵硬的撬动,某人固化的脸部肌肉,逐渐软化。
伴随动情的一声嘤咛,瞬间将楚弦歌心中的火热降至绝对零度,骑士惊慌启目,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双数已经攀上了卡莲无一丝赘肉的纤腰,她身上的浴巾也松散的滑落至腰间,几乎再无遮拦的作用,而自己解除铠化状态后的上身内衬,同样被粗暴的撕开。
骑士当即抽身滚下床榻,靠在角落大口喘息,慌乱而愕然的表情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事情…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我…”
然而卡莲俯身忙碌,银发半遮俏脸,看不清具体表情,但动作上却是小心翼翼的将指甲缝中残留的皮肤组织,用牙签刮入床头的玻璃烟灰缸中,随后反复打量,那津津有味的目光,让人毛骨悚然。
“啧,所以说最讨厌材料收集了,喂,如果不想被爱丽那女人知道今天这件事,就乖乖的留下你的头发、各部位皮肤组织等等,越多越好,既然你不愿意进行体液交换,那就勉强一下,用没收学生的H资源代替,需要玻璃容器的话隔壁就有,三公升的容量,应该够了吧?”
还体液交换?楚弦歌一阵恶寒,就算坚持十天半个月,撸到肾虚人亡,也别想灌满三公升的容器吧?这丫头又抽什么风?
“还有,弄完了之后,记得盖上保鲜膜,放冰箱里,最近遇上相关人工生命的课题,难得有你这么好的素材在身边,不用就浪费了,话说,Master你的遗传因子融合水魔的无限增殖细胞,会怎样?”卡莲皱眉思索,给出心中的假设。
卧槽!太TM恶心了,培育自己和海魔那种大章鱼的后代…我究竟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骑士脸色剧变,一群紫红色触手围绕自己叫爸爸(妈妈)的场景,某人想想都觉得恐怖且鬼畜到极致。
“怎么?只能你家女人欺负我,不准我欺负她男人?”似乎是注意到骑士的不悦,卡莲眉眼微抬,慵懒的靠在床头翻阅了消乏解闷的杂志,那漫不经心的嘲弄,如同经验丰富的嫖客:“你的吻技很差…以后记得多加练习。”
楚弦歌心中仅剩的半点愧疚和不安,顿时被愤怒撕扯的粉碎,骑士冷笑上前,丝毫不被半掩在被褥下的玲珑曲线吸引,转瞬将悠闲慵懒的女疯子裹进床单,而后随手扔出房门。
还好没铸成大错,否则不等爱丽那“最后的晚餐”上桌,自己就已经躺在了卡莲那丫头的解剖台上,被做成切片研究,骑士暗道侥幸,面容纠结的反复收拾着房间,似乎心中某种茫然依旧未曾消减。
今夜,卡莲房间中的浴室灯光,彻夜明亮,哗哗流水似乎还夹杂着轻轻哼起的旋律,纤纤素手一寸寸从肌肤上划过,当触及天鹅玉颈上那母亲仅存遗的物银色十字架挂坠,少女目光逐渐迷离而流露暖意。
虽然她怨恨那名为父亲的恶魔,但不可否认,双方流着一样血,疯狂而难以测度,很多时候,连她都无法解读自身的所行所想,比如…刚才…
拂晓初至,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洒落人间的碎金,划破千家万户香甜的梦境。
“黎明终会到来,只是希望黑夜不要太过漫长…”克里斯在教堂中望着十字架上沐浴在阳光中的耶稣,默默祈祷。
“他们走了,但愿这场延续百年的战争,能够因你们而宣告终结。”两仪式并未仰视这位受苦的圣子,仅仅淡然吐露心中的祝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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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中央公园角落中,欢快的童音回荡:“欧尼酱,这是伊莉雅做的鲷鱼烧,用了面粉、鸡蛋、砂糖,里面裹上红豆,很好吃的。”
“不过伊莉雅很笨,花了整晚,才有了10个完成品,而且不小心被莉兹姐偷吃了大半,现在只有三个了,不过没关系,你两个,伊莉雅一个,我们一起吃…”
片刻的沉静之后,坐在长凳上舔舐着鲷鱼烧内部豆沙的银发少女,翘起精致的小脸,流露出空虚的满足感:“欧尼酱也觉得好吃对吧?欧尼酱…”
原本的欢愉,最终演变成无声的低落。长凳一侧放在手帕上的鲷鱼烧,未动分毫,因为旁边本就无人。
“怎么?过家家演不下去了吗?”轻柔的话语散发着诱惑的毒素,不知从何而来的黑色斗篷,在少女面前留下长长的阴影:“我从你眼中看到了孤独……”
“是你?你来做什么?!是在向我炫耀吗?!”伊莉雅的血色眸子触及兜帽之下的那抹银辉,表情沉抑而愤怒,连清脆的童音,都变得尖利刺耳。
“这东西叫鲷鱼烧?味道不错呢…”神秘人捻起一块,细细品味。
“谁允许你动我的东西!”少女如同被激怒的小兽,俏脸怒气盈涨之下,变得通红,银色丝线聚合成刃,向女人的半截皓腕竖直砍削。
然而,来人仅仅食指上竖,足以切金断玉的魔力锋刃,便在此烟消云散,温润的素手轻佻的托起伊莉雅的下巴,两双血色眸子目光交汇:“你想要的东西,我给过你,可惜你没能守住,因为你没学会用剑去夺取,所以连现在的一切都无法继续拥有,只能躲在角落中玩着过家家的游戏,自欺欺人…”
“难道你…你是…”银发少女弥漫着倔强色彩的血眸,最终被惊愕和难以置信占满,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居然会遇到这个人。
“你让我…很失望呢…伊莉雅…”来人轻柔的喃语,仿佛夹杂着莫名的叹息纤纤素手轻触那张脸颊上相似的轮廓,而与此同时少女的俏脸痛苦而扭曲,仿佛数以万计的蛆蚁在血肉中野蛮横行,地狱的酷刑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