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爱斯菲尔德的御主也说到。
““干掉他!!!””
Lancer挥舞长枪,挑起了个枪花,继而将枪身平举,用肋骨夹着枪杆做出了一个开始冲锋的架势,在他面前大概10米开外的Saber突然垂下了剑,用手按住自己的额头开始狂笑了起来。
这家伙是在小瞧自己吗?
Lancer皱了皱眉,但他并没有藉此停下,反而更加坚定地握紧了自己手中的长枪。
这份傲慢,就用你的性命来偿还吧!
当他这么攥着雷霆之枪,朝着对方发动冲锋的时候,Saber行动了。
叮。
他只是轻易地挥动着剑刃,就把那恍若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袭来的长枪给拨开了,然后他的脚跟用力地一踏,地面就裂开了一个蛛网般的深坑,然后挥舞着长剑宛若炮弹一样地朝Lancer的身体逼近。
虽说枪是一寸长一寸强,但是被近身之后,还是有操持不便的劣势,Lancer匆忙提枪招架,但他先看到的并不是对方的剑,而是一张咧着嘴的笑容和一双闪烁着疯狂血红的眼睛。
#¥&%#@!
“这不可能!”
当达尼克发出震惊呼喊的时候,Lancer已经被Saber那充满蛮力的一剑给击飞了出去,单是看看那在地面犁出的那一道可怕的深痕就能看出,他这一剑的威力有多么的恐怖。
顺便一提,对方这会同样也没有使用宝具,也就是说,这一击的威力全都是凭借他本身的实力引发的。
“呵呵,达尼克卿,看来你的Servant好像不是很经打呢。”对方御主的嘲笑声也适时的出现在耳边。
呿,那个暴发户!
对于对方的讥讽,达尼克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但是他很快地冷静了下来,能够架住那把枪,还有发挥出如此力量的Servant,绝对不会是什么无名小卒,尤其看到对方手中那把在黑夜中熠熠生辉的宝石长剑,就让达尼克生出了不少联想。
“Rider吗?”
但是骑跨在骏鹰上的少女骑士却完全没有一副自己正乱入别人战斗的自觉,用手遮住额头朝着战场上眺望了一下,然后发出了惊喜的声音:“哎呀,没想到竟然发现老熟人了!”
“怎么回事,那个Rider,是Saber的熟人吗?”
“哈啊,这家伙究竟要有多么粗的神经,就这样毫不介意地把别人的真名给喊出来了……故意的吗?啧,会在同一场战争里面遇上熟人还真是预想不到的事情。”
爱德菲尔特这边妹妹阿朵尔芬娜疑惑地问道,而姐姐克丽丝特贝拉则忍不住用手捂住额头。
但这也意味着,那名Rider跟Saber是同一时代的人,甚至生前是亲友甚至是恋人的关系。
只不过这个反应有些微妙,那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见到亲友的样子,反倒不如说是看到了躲之不及的家伙——至少Saber的表现跟对方见到他的反应是截然相悖的。
而Lancer这一边的御主达尼克在得到这个提示之后,立即意识到了什么。
“罗兰,还有那把剑,难道是查理大帝十二骑士中的首席骑士么。”
再看场内,这场不可预估的骚动才刚刚开始。
“……”Rider用她澄澈的眼睛看了Saber一眼,而后者满面汗颜地挪开了视线,看回到他身后的御主,那模样竟然是有向她们求助的意思。
“看来Saber也有一段故事呢。”
“嗯。”爱德菲尔特姐妹如是说道:“我想我已经知道这个Rider是谁了。”
总感觉Saber额头上流淌的冷汗变得越来越密集了。
而这会,自从这名莫名其妙的Rider登场之后,就被晾在一边变得毫无存在的Lancer有了行动。
不堪受辱的达尼克,握紧他的手杖高喊道:“虽然不知道你们这些家伙究竟是唱的哪一出,不过,这里可是战场,要玩过家家的话就滚回老家去吧!Lancer,让他们见识一下,你那把圣枪真正蕴藏的力量!”
敕楞。
天空中的电弧划过,云层迅速地堆积起来,让视线变得彻底阴暗了下来。原本晴朗的夜空一瞬间消失无踪,剩下的只有厚厚的乌云当中雷光攒动,而刚才还红着眼睛充满狂气的Saber眨了眨眼,突然间像是酒醒了一样换了个人。
“咦,罗兰,你已经变回来了吗?”
但还没等她再说点儿什么,一道道雷光落了下来,击落在地面,炙烤焚烧着大地。
“喂,这也太夸张了吧,现在可是立冬啊。”姐姐克丽丝特贝拉看着天空中的雷云说道,额头流下了冷汗。
“而且这个电量太不寻常了,对方难不成是召唤了宙斯吗?”
但这个问题一经提出就遭到了否定。
也就是说,关键是那把枪吗?
妹妹这时候看了战场上和Rider并肩的己方从者一眼:“姐姐,Saber好像变回来了。”
“嗯,因为月亮已经消失了呢。”克丽丝特贝拉回道:“那么接下来就由我接手吧。”
“好的,姐姐。”
克丽丝特贝拉一扯长裙,展示手腕上的令咒命令道:“Saber,这里使用你的宝具迎敌!”
而在这片遭到雷击的瓦砾之间,同时也传来了另一个御主的声音。
用魔术形成光盾掩护住自己的远坂正一出现在了战场,下令道:“Rider,现在就先协助Saber对抗Lancer。”
“啊呜,好痛。”
那个Rider不要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