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杯子是我的,是我趁爷爷不再放在他书房的,不可以吗?”
在这个时候作出最后挣扎的还是老爷子最重视的一个孙子,也不愧苏天佑老爷子平时那么欣赏重视他。
“我说这个杯子是我的,有什么问题吗?”
看着对方最后的挣扎,白慕语也就耸耸肩,也没有露出什么为难的表情。
“行啊,那就是你了,杯子里的毒是不会假的,这个杯子又是你送过来放在书房的,只要毒物仔细检查之后和尸体体内的毒物相互比对一下就行了,话在这里,警方还有我也听见了。”
“至于杯子上有没有你的指纹,这个我也不管了,反正你也可以找借口说你是带着手套的,为什么戴着手套,你也可以说自己喜欢,这样我也没有办法,绝对的破案证据,很多时候也只有小说影视作品里有,这个案子到这里就行了。”
“反正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不是吗?”
“你什么意思!”这个时候苏子明倒是没有再露出什么冲动的神情,但是现在的神情绝对也不是镇静。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我要说什么,反正背负杀人罪行的你就要成为一个死人了,那些事情怎么样其实也都无所谓了吧!”
“还有,顺便说一声,你顶不顶罪我都无所谓,因为该死的人始终都会死,我想我说的应该没错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个时候还被白慕语带着玩味笑容看着,老爷子已经无法再保持镇定了。
“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可是白慕语啊,从一开始你是不是就太小看我了,始终做些有的没的,其实从我判断出你只是破坏尸体开始,就已经将军了,不是吗,这样的话你要要你的孙子来袒护你的话,我倒是无所谓。”
“呵呵,这位白侦探,我还真的是小看你了,不,应该说十分重视你吧,所以才加上了一些心理战术,企图迷惑你的眼睛,但是还是失败了。”
“爷爷!”
“爸!”
老爷子的话说到这里,事情就已经明了了,一切就向白慕语说的那样,他就是这起案件的凶手。
“可是为什么,爷爷你为什么要杀了那个女人,你应该没什么动机吧!”
最先表示不解的是他的孙女,在孙女眼中,或者在整个苏家的人眼中,老爷子都是那种十分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怎么可能会犯下杀人的罪行?
说的难听一点,以他们家族的实力,想要对付一个人,处处针对他,让他活着比死还痛苦,这并不是什么难事,究竟什么事情逼他做到这种程度。
“杀人动机,这个东西也不是完全没有!”
事到如今,在场的都是警方和家人,白慕语那边也么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必要了,这位老爷子打算将一切都说出来。
“文琴本来也是一个好女孩,还记得她刚来这里的时候,那个时候刚刚大学毕业的她还有些拘谨,虽然前期很难成为一个好一点的女仆,但是她是一个好孩子,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之后的她也渐渐成长,她的学识还有气质都很适合在书房陪我看看书什么的,其他方面也越来越在行。是金子总会发光,在我们苏家这样的家族更给了她这样一个展示自己的平台。”
“就是再这样的环境之下,一开始她还是表现的比较谦和,但是现在内心也渐渐腐化了。如果是以前的她,子明想娶她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但是现在她既然还同时和几个富家子弟交往,用她的手段流转在几人之间,这样的人别想过我们苏家的门,不会让她嫁给子明。”
“就只是这样!就只是这样?”
这样的理由真的让人难以信服,这个不是拍侦探片,最后犯人的动机随便找一个理由糊弄一下就行了的,警方的人接受不了但什么都没说,但是苏家的人却不能在保持沉默。
“爸,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可以告诉我们啊,这样的女人让她离开我们苏家就好,告诉子明就好不就行了吗,这点事在你的人生中只算芝麻点大的小事吧,怎么值得您这样?”
“这件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当我知道的时候已经迟了,已经来不及了!”
“爸,这个时候就不要在隐瞒了,我们都是您的孩子啊!”
“爸……”
“爷爷……”
…………
……
“你们到现在还不懂吗,这件事情应该很简单才对,仔细想想我是处理什么案件的,一切就都明了了。”
“你是……什么意思!”
“我靠。你们是傻了吗?我不就是专门调查变态杀人案件的侦探吗?这件案件和那件事情有关的话,老爷子应该收到信了吧,这个时候也差不多可以交出来了吧!”
“信?!”
在场在官场商场打滚的人都有所耳闻,也大概知道,警察更是熟悉,像这样的案件他们已经处理很多次了,不知道的现在也只是少数人了吧。
“信就是那个组织寄出出,会寄给什么样的人还没有明确的规律,但是信的开头几乎都是这样的模式。”
“你心里一定有很厌恶的人吧,有过让这样的他(她)消失的想法吧,这样的就抛开外物的束缚,如果你觉得理由还不够,那我就帮你一把,就当是为了你,为了你能够好好的活下去!”
“到现在为止,有很多人或许能下手杀死身边一个讨厌的人,但是用残忍的手法,他们也不一定能够接受,这些人之中有部分被我被我抓住送入监狱,但是他们还是都死光了,还是以极其残忍的方式被杀死的。”
“就是在那种监管森严的监狱,犯人在处刑之前,被以极其残忍的杀死。”
“这样的事情,如果是苏天佑老爷子,也一定能调查到吧!各位苏家长辈也一定都知道吧!”
“爸(爷爷),你真的收到这样的信吗?”
“是啊,真的收到了!”老爷子承认了白慕语说的都是正确的,自己也露出最后的感叹吧。
“其实我也是输给了自己,都已经一把年级的人了,还为了在苟延残喘一段时间而做出这样的行为,先是装作腿脚不利落了,就是为了在最后一个人回书房完成一切做一些准备。”
“故意说门是锁上的,其实看上去是将嫌疑揽到自己身上,其实是相信白侦探能够看破,也是一场心理战,毕竟凶手怎么会没事将嫌疑往自己身上揽,加上这么多年锻炼出来的处变不惊,我觉得我已经做到最好了。”
“但是这个场和白侦探的比试,看来还是我输了,不过在人生最后的,能有这样精彩的结局,人生也算不白走了这一遭。”
“是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吗,只能说老爷子很不幸啊,传闻间难道没有这句话吗,最不幸的不是收到‘组织’的信,而是收到信之后,前来破案的还是白慕语,不是吗!”
白慕语手按在帽子上,也有点遮挡住脸上表情的意思,有点谦虚不好意思的意味,但是就算看不见,现在应该也不难想象他嘚瑟的神情。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有你,爷爷也不会有事了!”
被抢指着脑袋,预料之中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对,白慕语一开始就知道,他会被这个苏家少爷,苏子明用枪指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