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你也猜猜看,是什么对方不对劲!”
陈心语对于推广自己崇拜偶像的事迹十分热衷,希望自己的身边的小黑也加入这个阵营,毕竟向白慕语这样货真价实的名侦探,在男生中也是很有人气的。
“这个我也没有看过现场,所以有些为难呢!”小黑的表情真的很为难,其实对于白慕语,他真的也不想谈太多,别人还好,陈心语最好不要。
“没事,你就猜猜看嘛,猜错也没有什么事嘛,行不行,你就猜猜看!”
在陈心语卖力地劝说之下,小黑还真是拿她没辙,只好顺着到现在为止的信息往下想,也得出一定有用的结论。
“应该是茶杯吧!”
“咦,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黑在没有要任何提示的情况下,既然就直接猜中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小黑这边,知道陈心语一定会追问,便主动解释起来。
“我觉得白慕语第一次的判断没有任何问题,那个叫邵文琴的女仆身上并没有明显的挣扎痕迹,那就肯定已经死了之后再被割去小腿上的肉的,否则这点根本就解释不清楚。”
“可是检验的报告不是已经说明了没有中毒的反应吗?”
“是这么说没错,但是时代是在不断进步的,在科技变得发达的同时案件也变得越加复杂,现在可以用冰块杀人,在升温之后凶器就会消失,但是这点在没有冰箱的古代就实现不了。”
“同样的道理,古代用毒毒死受害者,很难查明,现在科技是发达了,但是毒药的种类也越来越多,现在许多毒药,其实本质上都不是毒药,在特定的情况下才是毒药,检验起来也变得复杂。”
“检验不出中毒迹象,但是这不能说明就完全没有中毒,说不定黑市什么样的地方就开发出这样的毒药,只是还没有广泛运用,所以现在警方医院那里还没有记录。”
“这点你是说的没有错,和白慕语说的事同样的意思,但是你为什么就立刻想到杯子呢?”
这个理由白慕语已经在报道上解释过,作为他的崇拜者,陈心语也不是不能接受,只是他想知道小黑究竟是怎么想到的。
“这个倒是没有什么,科技始终是变得越来越发达了,很多东西还是经不住检验的,如果装毒物的容器被专门拿去检查,未必发现不了其中的问题。”
“这个案子的关键是不在场证明,胶囊这样的东西很难骗人吃下去,就是我和你的关系,让你和一杯水和吃一颗胶囊,前者你估计也不是怎么怀疑,但是后者在你没有病的情况下,你肯定就会产生警惕的心里。”
“而且胶囊在这次的案件中很难控制药物发作的时间,要是时间不对,有书房钥匙的老爷以现在的情报看来就是一定是凶手了,他不可能冒这样的风险,否则一切的准备就没有意义了。”
“所以这次他一定是将毒物融在水中找一个借口让女仆喝下,这样毒物生效的也快一点。”
“但是这药没有被立刻检验出来,什么时候生效也难说,而且当时那位老爷子不在现场,她怎么知道在书房的女仆是以什么样的状况在和他留下的毒药,是将被子端上手上,边走边喝,是一次喝完,还是一小口一小口喝完,这样的不同,死亡瞬间的情况也难以判定。”
“警方没有查明毒药的存在,就证明警方完全没有怀疑、找到装毒物的杯子进行调查,那就是说明杯子没有受到警方的怀疑,因为尸检报告并没有标明有中毒,他们也不会特意去调查杯子。”
“但是这一切都是有一个前提的,就是那个杯子本身没有问题,没有在现场太过于明显,所以要是在端着杯子的过程中药效发作导致死亡的话,这样杯子就会掉落在地上。”
“杯子洒落的水倒是好处理,因为现场都是女仆流得血,但是杯子要是在受害人死亡之后摔在地上,碎裂的话,杯子就会受到怀疑,就有受到调查的可能性,碎屑不是那么容易处理的,所以那个苏家老爷子一定是将杯子换成塑料的杯子。”
“塑料杯子对于我们这样的贫民家庭倒是很普遍,但是对于苏家这样的豪门家族就不一样了,一般招待客人或者自己使用,一般使用的都是更有格调的陶瓷杯子。”
“年轻人都是还好,但是苏老爷子这样的人人用被子就不太符合风格,作为女仆,受害者邵文琴又不可能把自己的杯子带到主人的书房,这个杯子只能是老爷子苏天佑准备的了。”
“哇,小黑,你真厉害,这样你都可以和白慕语一样去做侦探了。”陈心语此时看待小黑的眼神都不同了,仿佛又看到一位白慕语出现在她的面前。
“哈哈,这个我倒是不太适合出现在公众面前,也不适合做侦探。”
“唉,为什么啊?”
“没什么,就是不适合啊,这个你就别问了,再说我这次也只是听了故事从中间开始推断的,要是没有提示,我也破不了案子,发挥也么没有人家专家稳定。”
这其实是一个和陈心语亲近的机会,但是他还是选择拒绝,他有着他自己才知道的理由,他这个人,并不适合做侦探,要说的话,他只是一个背负无数生命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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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白……”终于发现问题所在的警察有些拘谨,他不像张警官可以算上老油条了,年轻的他在破案无数的白慕语面前,紧张也不奇怪,尤其在场的还都是豪门苏家的人。
“叫我白慕语没什么问题,叫我小白我也不介意!”白慕语心情似乎很好,从这位年轻的警官眼神长时间停留的位置,白慕语就知道她已经发现了问题的关键。
“那就叫白慕语吧,”年轻警官羞涩了一下,但是很快也意识到不妥,毕竟白慕语怎么说也比他小上不小,在这样的小孩子面前这样,还真是有些丢范。
“咳!咳!白慕语,我觉得问题所在就是杯子。”
“找算是找对了,但是为什么呢!”
白慕语也不刁难这位年轻的警官,直接告诉了他他的判断是否正确,这样他在接下来陈述理由的时候也更有底气。
“嗯!”警官就像白慕语预料的那样,身份有底气,现在郑重其事的样子就像要做演讲一样,“在这样的豪门,塑料杯子应该是十分少见的,尤其是这样上了年纪的苏家老爷子,还是在书房这样的比较正式的地方……”
…………
……
“苏家老爷子,听了这位年轻的警官的话,有什么看法吗,顺便说一声,我和他也是一样的看法,这个杯子现在就在这里,就算之前你用的药比较特殊,躲过了尸检,但是现在我们要是仔细调查这个杯子,不知道老爷子您能不能经受的起考验?”
白慕语脸上玩味的笑容,让整个苏家人感到寒意,这次的案件似乎已经找到决定性的证据,一切都掌握在他手中的样子。
但是,但是如果是这样,那他之前就应该知道事情的真相了,之前的失败又是出于什么原因。
这点在场的人都没有人有时间去思考,苏家面临大问题,警方看上去已经得到想要的结果,但是还是有人不肯放弃,硬是把这场战斗拖入了加时赛。
“这个杯子是我的,是我趁爷爷不再放在他书房的,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