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迟越想就越能发现一些生活中的点点滴滴的不寻常,就拿那次在西安遇袭来说,那时叶爹仍然在总参供职,却在事发的第一时间就感到了现场,还带着枪——不是平时的配枪,而是真正用于正式作战行动的冲锋枪,虽然没穿作战服但从枪库里取枪,提车加上赶到怎么也不可能在十几分钟之内完成。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伙人早就被盯上了,叶迟他们只是正好撞在了枪口上,就连作为项目负责人的叶爹也从遥控飞抵现场亲自指挥——这只能意味着行动即将收网。
然后还有一点就是和一般的部队家庭不一样,他们总喜欢带着自己的孩子到部队和单位去转转,去体验军营气氛,说不定就能培养出一个军二代出来,然而叶爹从来没做过,甚至叶迟在进入这个圈子之前,都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一开始还以为他是保卫处的呢。
叶迟终于回到了自己在北京的家——久违的地方,上次在这里住已经是四年前了,不过里面的东西都没变,自己的房间也好好的保存着,床单和被褥都好好的用罩子盖着,只要掀开就能用,房间里放着自己的行李箱——已经被提前送过来了,并且显然已经通过了严密的安检——毕竟你这是在帅府林立的地方,,能有资格在这里分得一间房子的,必然是真正对国家有贡献有重大意义的人,安保不可能不严格——估计电脑里面老化的配件都给换掉了吧?
毕竟他的电脑有点旧了,借着安检的功夫看看里面有没有可以的插件,老化的器件估计顺手就换掉了。
屋子里其实还是多出来一些原来没有的东西的,一个密码提箱,不光是密码,虹膜,指纹三重防护,箱体都是抗爆抗冲击材质的。
有于没有设定密码,叶迟就只能用虹膜和指纹打开了箱子。
箱子里面有这么几样东西,一台笔记本电脑,看上去很普通的样子,总体外观上大概就像是一台商业游戏本,看上去很厚重,但是还没有游戏本那种夸张的外形,黑色的金属拉丝外壳看上去倒是稳重。
叶迟知道,这个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保密电脑了,别说你用这玩意发东西泄密了,就算是你在键盘上打字打出了敏·感字,内置的程序都会对你发出警告同时打开飞行模式,一个字节都别想发出去,根本不用度娘来查你水表,而且如果你在非工作时间非工作地点试图使用有密级的账户,会被记录在案,不日就会有保卫处的人来电话问你想干啥。
双系统,双账户模式,密码,虹膜指纹三样一样对不上你就根本别想进工作用户名。
不过叶迟现在好像没有什么需要用到这台电脑的保密账户的地方,相对的,这台电脑只能用来玩游戏,至少目前来看这个配置想跑个游戏啥的还是挺轻松的。
“这是彻底不把我当外人了啊……”叶迟苦笑。
这种电脑根本就不是叶迟应该用的——这跟自己老爹给自己改电脑性质不一样,这台电脑本身就是保密的,举个例子,如果拆解方式不当,放置在主要模块的铝热剂就会立刻引燃,将一切内部模块全部融毁,烧成一坨完全看不出原来样子的塑料坨,变成一块完全彻彻底底的大件垃圾,而没选择在里面放置炸弹让觊觎机密的人变成一具尸体的唯一原因就是放置炸弹可能被高性能的显卡和CPU运行中的高热引爆。
这种东西就应该是老爹那种人才会用,要求极高的保密性能,以叶迟的等级他用不起这玩意。
这东西是用来下棋的,不是给棋子用的。
那这个东西为什么会送到叶迟手上?反正不是基于他是老爹的儿子老叶家的长子嫡孙这种扯淡的虚无的理由,给自己送礼的。
那就是,当你打开电脑,进入保密账号的同时,你就没有退路了。
叶迟默默的合上电脑,把他塞回箱子合上盖子锁死——他虽然做好了踏入深渊的准备,但是不是现在。
他现在只是一个高中生,普普通通的留日学生的一员不是吗?
他把那个貌似很结实的箱子丢到一边,拆开了另一个朴素的盒子——标准的军工包装,不过这个就没有前一个那么严实了——那时一个头盔,看上去和飞行员的头盔很像,不过明显这个头盔要轻便不少,而且似乎还有一些奇特的机构——哦吼,居然能折叠,虽然看上去比现在的头环式的厚重一些,不过重量没有太大的增加。
说明书上说这玩意是用来做全真演习的,而从明显的不是原厂提供的一份手写的单页上说到,这是参考了Nervgear而不是现在的那种头盔,尤其对于神经反射的养成进行了强化,通过不间断的低功率脉冲刺激全身神经,有助于形成新的突触形成反射。
听着耳熟不?
小白鼠在这呢……
而且还可以接驳其他的头盔的信号,通过一根USB线把两个头盔连起来,通过虚拟桌面进行操控就可以用这个头盔接驳外部游戏。
现在这种头环式头盔虽然安全了,但是拟真性上真心不敢恭维,边上人说话声大一点都能听见,要想完全拟真还得靠密封舱。
这个就没什么问题了,毕竟是以全真为基本目的的设备。
叶迟把自己丢到床上,打了一个电话。
“摩西摩西?”“明日奈,是我。”
“啊!利维!你到家了吗?怎么这么慢?”亚丝娜很奇怪——就算赶上北京的晚高峰——更何况落地时间该是中午,昨天晚上也该到了啊。
“没什么,出了点事情,我从上海走的。”
“什么事?严重吗?”
“……”叶迟沉默中,这话没法回,他一个不能说自己被自己婶子关了小黑屋,第二不能说自己被好好的教育了一顿,一个是太过于丢人,二个是为了保密。
保密条例无论是军人还是军属都应该倒背如流才是,别说叶迟家这种处于斗争第一线的,就是一般的士兵都应该清清楚楚。
“不,没事。”叶迟只是稍微沉默了一会,故作轻松的回到。
亚丝娜是何等的聪慧?自然明白自己问多了——作为恋人不能回答的东西,或者他身为某种特殊身份不能透露的东西,不过她以为这二者之发生其一,万万没想到二者兼备。
“利维……不要太勉强自己啊。”
“有时候,不勉强是不行的 啊……”叶迟苦笑——这一天真是弄得他身心俱疲,亚历山大,一个个的说“不给你施加压力”“给你浇瓢凉水”啥的,讲的都是尸山血海一样的故事,每个字里都沁着血,血腥味一直在鼻尖挥之不去。
“对了你最近怎么样?和阿姨怎么样了?”
“还那样……”不过情绪明显低落下来“她似乎还想让我转学,不过我当然是拼命反对了,不过似乎还没放弃的样子。”
“彰三伯父呢?”
“他倒是在阻止啦,你到底是怎么跟他说的啊?”
“女婿和泰山公之间小小的默契啦。”
“讨厌啦。”
叶迟脸上绽开笑容,阴霾终于消解了一丝。
“我想看看你的样子,我们视频吧~”叶迟随手发了个邀请。
“诶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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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丝娜家中……
亚丝娜趴在浴缸边,手里拿着用密封袋包着的手机,看见发过来的邀请随手就点开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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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出现在手机上,却有些莫名其妙的(密封袋反光)阴影,不过这点阴影完全挡不住这之后的画面。
大概是刚刚从放在耳边挪开,视角呈现奇妙的于地面将近六十度,以一个十分微妙的角度让叶迟能够从斜上方把亚丝娜胸前的风景尽收眼底。
尽管只是惊鸿一瞥不过那一幕绝景存入脑海——光滑莹润如象牙的肌肤在锁骨下猛然隆起成一个惊心动魄的蜜桃型,既不谦逊也不张扬的尖端,一抹樱红害羞的露出水面,因为水温和气温的差异刺激而微微的挺立颤动着……
“利维君是大baka!”
然后通话就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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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篇都比较压抑,最后娱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