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小伙子,不错的推理,但是现在都还只是你的推理,调查报道还没有下来吧!”
老爷子表现得倒是很镇定,这个样子倒是不像最后的垂死挣扎,而是对自己的绝对的自信,仿佛什么都没做,一切都真的和他无关一样。
“老爷子就是不一样,气度非凡,这个时候都表现的这么镇定,好,我们就在等待一下,等尸检报告出来,一切再做定论!”
白慕语也是对这位老人表现出该有的礼节,之前散发的气场也在这个时候消逝一空,在场的警察已经知道这个时候要怎么做了,他也乐得清闲,一个人靠在墙边等着调查的结果,丝毫不顾现在苏家人看着他的复杂眼神。
…………
……
“张警官,调查的结果怎么样?”
问话的人倒不是白慕语,而是张子明作为苏家的代表,说实话他现在心中也是忐忑,情不自禁的咽下口水,这一次的结果,决定他爷爷的命运。
“报告的结果是,没有中毒,也没有类似安眠药的反应!”
“什么,怎么可能!”
对于这样的结果白慕语也是震惊,他可不觉得自己的判断有什么问题,事实上这肯定就是解决问题的关键线索才是,现在怎么变成证明老爷子不是凶手的有力证据。
“呼~”苏家的人也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调查报告的结构完全是对他们有利的,但是他们到现在也有些不可置信,一切都是源于白慕语合情合理的分析加上强大的气势,然而现在是他们反击的时候,让这个年轻的侦探感受苏家的力量。
“啊哈哈,断案过程中有些曲折是很正常的,探索真理的过程也不可能一帆风顺,历史上一批批的人在探寻真理的过程中牺牲,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好在这次没有出现任何的牺牲,所以我觉得苏老爷子,您应该会原谅我的,是这样吧!”
在苏家的这些晚辈动手之前,白慕语倒是恬不知耻的说了这样的话,挠着后脑勺抱歉的样子,倒是看上去挺欠揍的。
“你这话说的倒是简单,我爷爷是你能随便污蔑的吗?”以苏子雪为代表的的苏家第三代倒是对白慕语表现的一点都不客气,不过这些人的长辈却还在观望。
“好了,侦探小兄弟说的很对,断案过程中犹豫信息不足会出现各种这样的失误,这也是能够理解的事情,而且我也没有怎么样,只是现在我能去换一身衣服吗,当时犹豫过于惊讶跌倒身上沾了血,这个样子还是挺不舒服的。”
“这个当然没有问题啦!”白慕语立刻表现的特别活络,抢在张警官前面回答了老爷子的问题。
“行,那我就先去换衣服了,子明,你能来帮一下爷爷吗?”
“好爷爷,我推您去换衣服,在这之前还是稍微清洗一下,小雪,麻烦你去通知准备一下。”
“知道了,哥哥!”
到这为止,这场风波对于苏家已经过去大半,最有嫌疑、对于家族至关重要的人已经没有嫌疑,接下来已经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接下来善于处理官场的苏家老三留下来稍微帮帮忙,这件事情也应该差不多,找到真正的凶手,就是警察的事了。
至于白慕语这个年轻的侦探,在他们眼里已经打上了失败的标签。
“苏老爷子,像这样的书房这里还有吗,我想去看看!”
“恕我们拒绝!”苏子明对白慕语已经没有了好感,既然在老爷子开口之前就做主拒绝了白慕语的请求。
“唉!子明,侦探小兄弟也只是尽职完成自己的任务而已,而且门锁的事情,也是他才能破解,否则有钥匙的我一定也会被当做凶手的。”
苏老爷子这个时候也是展现出非凡的气度,还是对白慕语表示理解。
“话说侦探小兄弟,你想到别的书房,是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希望有一个好一点、类似的环境让我好好把案件在梳理一下,刚才在这里做出了这么丢人的推理,心情有些烦躁,也有些难以面对大家再冷静的思考了。”
看这白慕语真的有些尴尬的神情,老爷子也是点了点头,回应道:“这个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别的书房布局和装饰也只是相似而已,不完全一样,这个要做一个提醒,还有就是……”
“希望你能找出凶手!”
“呵呵,老爷子既然还这么相信我,我一定竭尽全力,找出凶手,让凶手知道在苏家地盘上撒野的下场!”
白慕语脸上还是笑容洋溢,但是和先前的不搭调,自顾自地开心,现在的样子用谄媚这个词形容十分恰当。
“嗯!”
老爷子朝白慕语点头示意,之后就在孙子孙女们的陪同之下离开,除了几个留下来陪警察处理案子之外,其他的家眷也离开这块是非之地,毕竟都是在案发时间拥有不在场证明的人,警察也没有什么理由继续留他们。
“张警官,你们继续,我离开一下!”
“唉,白小子,你是何必呢,我知道你是处理过许多案子,但是这次的对象是苏家,我这么说的目的不是让你包庇他们,而是在拥有绝对的证据之前,先克制一点,毕竟这个家族在许多方面都是拥有很大影响力的。”
“我知道,张警官,保持冷静,不能贪功这点我比你还要清楚,否则身为特权调查员的我怎么能活到今天,一个失误,对方隐藏在政府、背后的敌人就会让我万劫不复。”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这样?”
“没什么特别的理由,我要是说我已经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了,而且拥有绝对的证据,你信吗?”
“怎么可能,你小子别开玩笑好不好?要是你已经知道了,为什么刚才还会让事情变成那样,你这个家伙是一个绝对不会吃亏的主!”
“是这样啊,但是做人要学会随机应变,不是吗?”
“刚才在场的人,还不仅仅只有犯人而已!”
“什么意思,白小子你倒是把话说清楚!”
这是白慕语先前小人的姿态消失殆尽,脸上展露出莫名的笑意,不顾张警官的期待,双手放进口袋,向外走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朝着他打算去的苏家其他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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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这苏家真不小,什么时候我才能拥有一个这样宽敞的房子,我也差不多有这样房子几百分之一的钱了,唉,还远着呢!”
说要去书房的白慕语,倒是没有去他说想要去的书房,而是就这样在苏家闲逛起来,一点也么没有为案子而烦神的样子,现在看上去更像是在享受这样在豪宅漫步难得机会。
就在白慕语漫步的过程之中,迎面倒是走来一位年轻的女子。
黑色的长发随着前行在身边略微的舞动,配上她清爽的面容,给人的第一印象她就不是那种娇柔的女孩,这样强有力的气场,倒是有些迷人的风范。
神情倒是有些冰冷,算不上生人勿进,倒是散发着另外一种难明的气息。生活在安逸生活中的人可能会将冷漠和这种气息搞混,但是经历过真正战斗或者体验过生死危机的人倒是能感觉到其中的不同。
尤其是这一切再配上女孩身后不像装饰的太刀,就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