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侦探,请注意你的言行!”苏子明对白慕语的话感到十分的不满,看上去只是一句玩笑话,但是性质却十分恶劣。
“我有怎么了吗,只是做了一个比喻而已!”
白慕语摊开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就是这一样的动作,把苏家在场的人都惹毛了,苏子明更是忍不住动手,抓住白慕语的衣领。
“请你注意一点!”
白慕语友善地说道,苏子明神情却是变得十分紧张,虽然还没有放下白慕语的衣领,但是力道倒是轻了不少。
“白小子,你在干什么啊!”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白慕语的动作吓着了,人畜无害的表情下却是拿枪指着别人脑袋的动作,这样反差更加让人生寒。
“张警官,不是我在干什么,你应该问这个苏家的大少爷在干什么吧!”
“苏少爷,还请您松手!”张警官也是没有办法,他和白慕语打交道倒不是一次两次了,知道白慕语的脾气,这个话心情好的时候就是真的人畜无害,心情不好的真是看谁怼谁。
心中的恐惧占据心头,在张警官的提醒下,苏子明总算回过神来,把手松开,可是没想到他有突然抓紧白慕语的衣领,盯着白慕语的双眼昭示着他的决心。
“唉,算了算了!”白慕语倒是叹了下气,今天他还真的不怎么想动手,一副怂了的样子,将手枪收了起来。
“张警官,麻烦你再解释一下!”
“唉,是是是!”张警官也是愣住,他也没想到苏子明这么有骨气,既然松下后还敢再抓住白慕语,要是真的把这个家伙惹火了,今天的事情可不好善了了。
“苏少爷,白慕语是拥有直接处决权的,这件事让您的长辈调查一下也能知道,直接处决权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说白了就是可以先斩后奏的。”
“先斩后奏,怎么可能有这样的特权阶级。”张警官的话是在让苏子明震惊了,但是他还是保持一定的理性,知道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就是有啊,以前不存在,但是现在情况特殊嘛!”
白慕语轻松写意的拍掉苏子明的手,双手放进他那中世纪侦探服的口袋里,神情还有些感叹:
“这件事你们苏家应该知道才是,毕竟无论是官场还是商场你们苏家都是有一定影响力的,你们这几个长辈被可能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吧,就是这些年一直在持续的杀人案件。”
白慕语的话一出,在场的长辈几乎都把头低了下去,脸色也沉了下来,看来就像白慕语说的那样,他们都知道这些事情,倒是家中的女眷和年轻的孩子,看上去只是停留在一知半解的程度。
“这几年明显有感受到杀人案件的数量在程上升的趋势吧,单单明面上我接手过的相关案件就有几百件,这些案子犹豫政府的影响,已经被拆分了。”作为解释的人,还是经历许多案件的白慕语本人。
“被拆分,什么意思?”虽然对白慕语不满,但是苏家人还是被好奇心所打动,提出了疑问。
“就是这些案子看上去只是仇杀什么之类的,犯人之间也是互不相识,生活交际上也没有什么关联,但是这些案件背后其实都有一个组织的影子。”
“现在那个组织的具体情况到现在还是一个谜,从调查下来的结果得到的只是一零半点的动西,有用一点的信息就是,杀人犯都是以一种极其残忍的手法杀死受害人的,就像这次的案子一样!”
“像这样残忍的案子性质是十分恶劣的,而且背后涉及到这样神秘的组织,政府也尽力打压,但没有起到想像中的效果。”
“而且像这样的组织不仅仅扎根九州,世界上其他国家也有,所以现在为了对付这样的组织,专门为此制定了国际公约,所以像我这样办事效率极高的个别人,拥有了这样先斩后奏的权力。”
“不过这次的案子我说不定不打算使用这样的权力,因为这次的案件本质上并不一样。”
“什么意思,什么叫不一样!”这样的消息对于苏家人而言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但是对白慕语不断的新奇的发言,他们已经不知道什么样的表情才是正常的。
“为什么杀人犯要使用残忍的手法,其实我们调查下来的答案其实就是为了折磨受害者而已。”
“什么?那这样不就是变态的行经吗!”
女性对于这样的行为更加不满,毕竟也是更加感性的生物,其中表现比较明显的就是苏天佑老爷子的孙女,苏子明的妹妹苏子雪。
“不完全是这样,这其中也是有内幕的,杀人犯不是纯粹的变态,他们因为一时冲动也可能杀死对方,但是使用这么残忍的手法,他们的生理上也不一定能够接受。”
“所以那群人更是疯子不是吗?”苏子雪反应有点激烈。
“不是,他们也是被逼的,这些人杀人犯都不属于那个组织,只有残忍杀害一人之后,并且不被抓,才能被那个组织接受。”
“怎么会?”
对于女孩的惊讶,白慕语也不打算在说些什么了,事情说道这里就够了。
“这件事我不会使用那个权力了,至少现在不会,因为这并不是一件那么残忍的事情。”
“什么,这还不算残忍,文琴小腿上的肉都被刮下来好大块,这都不算残忍,什么才算残忍!”
“这个不算,顶多算的上是杀人后破坏尸体!”
“破坏尸体,这是什么意思!”
张警官对此都比较惊讶,他也不知道白慕语从哪里看出,至少目前他还没有任何相关情报。
“张警官,别表现的这么丢人,好歹你和我也一起侦办过几次案子,怎么说都不能这么一点洞察力都没有吧。”白慕语失望的用自己的帽子掩住脸,好像这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白小子,你还是说白,这方面我还是没有你这样的专家灵光。”
“算了,很简单,你去看一下尸体就知道了,尸体虽然被绑的严严实实,但是有点很奇怪,就是身上的绳印太浅了。”
“像这样的情况下,就算挣扎不掉也还是会挣扎的吧,这样的话绳印怎么可能这么浅,塞住嘴的的棉布上的牙印也是不是也浅了一点。”
“果然是这样!”这位张警官还特地去查看了一下尸体,一切就像白慕语说的那样。
“这就很明显了,这位小姐是先被杀死,然后再被挖去小腿上的肉的。”
“可是这样做有什么意义,不就是变态的行经吗?”
“张警官,话可不能这么说,这样的行为了是变态了一点,但还是很有实际意义的,如果女仆小姐是被毒死的,很多东西就要换一个角度去想了。”
“的确,如果是因为小腿上的肉被挖去、流血过多而死,当时现场一定有人,会产生这样的看法是肯定的。”
“但是如果是毒药的话,只要一个理由让她喝下去,即使在宴会期间,并没有其他人在的情况下,也能做到。”
“这样不在场证明不就形成了吗,我应该没说错吧,苏天佑老先生!”
今天的白慕语似乎很开心,但是现在的神情就是皮笑肉不笑,眼神也是出奇的锐利,这样的态度就是认定了一切。
老人的家属向要反驳,但是就在此刻,他们终于感受到白慕语真正的成名的理由,那股侦探的强大气场,就算是这样的和案件无关的人士,都感到十分的压抑,从而说不出话来。
现在是一片沉默,沉默还将持续下去,只是在等待一位老人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