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时间有多长?
也就学园扩建了一次,学生多了一届,老师多了一倍,奈良驿变得更加繁荣了一点。
还有就是个人武器一项技术部已经能独立制作,卡巴内瑞计划已经秘密研发了一年,学园内部又多了几个特殊的企划。
这是如同过去和平的三百多天日夜一样正常的夜晚,正在打瞌睡的武士,突然被人托付了重任。
“快送给宫川大人!”
黑夜中,一人将一份文书交付给武士,之后马蹄声便从沉睡中的奈良驿里响起,一直到车站最中央宫川府邸方才停下。
紧接着府邸的大门就被敲响,声音透着急切,惊醒了一府邸的人。
“这么晚了什么事?”
“金刚郭的急报,需要现在交给大人。”
“大人已经睡下了,就不能等明日吗?”
“可大人事先说过,若是关于前线的事,无论是什么时间,都要通知她。”
说着武士将文书递给仆人,仆人知道了事情紧急,接过后又一路小跑回到内堂,去叫醒自家主人。
惠在之前武士敲门的时候就已经醒了,这几日她睡得一直很浅,一直关注着前线的事。推开门,文书被放在平时工作的桌案上,仆人给她点上了灯。
“哈,啊……妈妈”
穗积打着哈欠走过来了,揉着惺忪的睡眼,挨着惠躺下。
“发生什么事?”
“是前线,看样子有人已经准备好了,开始了自己的复仇计划。”
“狩方众吗,我还以为去年他们就会有行动呢,不过这样也好,正好今年升入二年级雪乃他们也准备好了。”穗积的眼睛眯了眯,琥珀色的瞳孔里倒影着烛光。
惠摸着穗积有些长的头发:“前段时间,奈良驿引起金刚郭的注意了,将军希望我们能将技术无条件交给他,被我拒绝了,然后在四方川家的协调下改成了交易。”
“那将军怎么说?”
“那个时候,将军并没有说什么,交易完成了,但我想着他应该怀恨在心,看看,打压这么快就来了。”
惠拿出压在前线报告下面的隐秘文书:“奈良驿的位置比较特殊,将军想把这里当做交通枢纽,这件事在很早之前就提过,我答应了,但现在看来这件事还欠缺考虑。表面上会让奈良驿更加繁荣,实际上却是想架空宫川家的统治,到时候委派的官员取代了宫川家,我们就成了无根的浮萍,这份密文算是证实了我的猜测。”
“我把这件事告诉大叔。”穗积说道。
“告诉晓先生可以,但对其他人还需要保密。”
说着惠将隐秘文书折起来放到了烛火上,火焰燃烧着,逐渐将整张纸化为灰烬,。
“不过美马要对付金刚郭,未尝不可以成为我的棋子,幕府的统治虽然还未腐朽,但也快了,在针对卡巴内的策略上他们太过胆小了,人类总有一天会走出城墙收复土地,宫川家说不定可以做那个时代的开拓者,而挡在前方的势力就是金刚郭。”
“这些话也要告诉大叔?”
“不,这些话先不告诉先生吧,不管怎样看起来都是非正义的行为,因为我的决策说不定很多无辜的人会死,但这又是一名成功决策者需要背负的东西,所以穗积要帮我保密啊。”
惠伸出手指放在嘴唇上,微微笑了一下。
……
第二天宫川家召开会议了,大叔刚从自家门里出来,就有武士来请他。走到中间府邸的时候,才发现今天来的人不少,比如说有栖川家。
“校长。”
葵朝着大叔躬身,今天的她回复了往日和服的打扮,或许习惯了以往在技术部科学疯子般的形象,这突然文静下来的葵让大叔有些不自在。
这一年内,葵成长了不少,不是你们想的身体上的,而是指她的心性,更稳重了点,如果之前的气场还有些盛气凌人,那么现在就自然随和很多,但这并不意味着她的压迫感就不存在了,她只是收敛了,说的话一样能让人信服和遵从。
葵做完正规的礼节,向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便对大叔招了招手,看样子是想说什么话,却有不敢大声说。
大叔疑惑地走过去,葵凑到大叔耳边,说道:“我的实验还未完成。”
“……”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自己的实验呢,大叔跟见了外星人一样盯着葵,葵倒是不在意,手指指着里面,对大叔合掌拜托。
“拜托了,拜托了,这一步很重要的。”
大叔懂了,这是要自己跟里面的那位有栖川家主找个理由啊。大叔无奈点头,对葵做了个OK的手势,正要进去呢,里面又钻出了一个人。
橘——
他盯着大叔看,大叔也盯着他看,他看看旁边的葵,又回过来再看看大叔,大叔了然,翻了个白眼道:“你也是要离开的?”
橘点头。
好吧,一个也是说,两个也是说,反正债多不压身嘛
大叔点了点头,轻咳了一声,推门进去了。
宫川家的会议,大叔算是来的比较早的吧,分两排坐着,大叔的位置比较靠前,在他旁边就是有栖川家主,一个看起来颇为严肃的人。
“咳咳,有栖川家主,我让葵去学校了。”
“橘呢?”
没问葵去的原因,反而问起橘,这有栖川家主的心思耐人寻味啊,大叔回答道:“橘也跟着去了。”
“是吗?那就好。”
哦,原来如此……
人一个个到了,基本上都是熟人,当惠入座的时候,会议便开始了。
“今天请大家来要说两件事,第一件是关于前线的,待会儿再说也不迟。至于第二件事,大家以前应该听说过奈良驿要变成枢纽的事,所以差不多金刚郭要委派新的官员进入奈良驿了。”
“委派新的官员是什么意思?”有人问。
“简单解释,就是说奈良驿不完全归宫川家统治了。”穗积回答了他的疑惑。
然而,尽管惠说的平淡随意,众人听了却是不约而同地蹙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