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葵高兴地向着其他人展示巴雷特,大叔本想安安静静地离开,将这里留给这些年轻人,然而突发的状况总是令人措手不及。
“大人,不好了,卡巴内!”
年轻的工匠喘着气闯进来,手指指着后面,众人一下子安静了。
大叔头疼地揉了揉额角,问道:“什么卡巴内,卡巴内闯到这里来了?”
“不是。”工匠回答,“不是卡巴内,是,是有人受伤了,被卡巴内咬了……”
被卡巴内咬了!
这一消息让众人一片哗然,大叔一个激灵从人群里挤出来,边向外面跑,一边给其他人下达着命令。
“派人通知山崎过来,其他人回到原来的岗位待命。”
“校长,我也要去。”葵将巴雷特丢给身旁的人,追上大叔。
大叔朝她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
钢铁封闭的车间里,气氛凝重得仿佛要冻结,金属担架上的人四肢被紧紧地束缚,正痛苦地扭动,而在他四周,武士们神情紧张地拿着贯筒指着他。
金属门被推开了,大叔带着葵分匆匆闯进来,直接越过武士走到了担架前面。
“小心,大人!”
大叔摆了摆手,表示无碍,他看向眼前的人,不禁松了一口气。
伤口在手上,没有伤及动脉,有人在手腕和脖子上做了紧急的处理,病毒扩散得很慢,胸口甚至还未完全异化。
还好,还来得及!
“大人!”
这时门外又来了一拨人,山崎擦着额头的汗,闻讯赶到了。
“山崎,是时候该启动那个计划了。”
大叔站起身,朝着山崎说道。
“可是实验体……”
然而山崎的话说到一半便停止了,他看向了中间担架上的人,喉咙滚动了一下,重重地点了点头。
废墟其实是个修饰过的说法,准确来说,那是个墓坑。
在攻陷奈良驿时,他们不是曾经依托着骏城在一个地方迎战过卡巴内群吗,事后为了清理这些尸体,大叔就派人直接在旁白挖了一个坑,堆积起来焚烧了。
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烧焦的坑墓里总是能吸引卡巴内,每过一段时间,坑墓里就会聚集几十个之多。
就像养蛊一样,这些卡巴内会相互攻击,诞生出一种类似于盗技种的存在,虽然没掌握人类的战斗技艺,但却是有着宛如野兽一样的厮杀技巧。
大叔曾经带武士处理过一次,那是一种危险的家伙,虽然比一般盗技种弱,但是却会用爪子和牙齿,他们比一般的卡巴内有更快的感染效率。
慢慢的,为了避免诞生这类危险的卡巴内,车站方面开始每周一次例常地清理,照理说几个月过去了,有经验的武士不会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但这次却是突发状况了。
黑泽没想到会有卡巴内突然从地面下爬出来,他松懈了。
翌日,事发点。
作为当时搞出废墟这一东西的大叔,出了事自然要来看看。
然而,时隔几个月,大叔再看这里时也有点发愣,他不可记得烧焦的土地是这种妖异的暗红色,堆砌的尸骨也散发着不舒服的气息。
“这里就是废墟?”
穗积踏在坑墓的边缘,有些奇怪地打量着下面的东西,她是第一次来,以前只是听大叔和家里的武士谈起,因为直觉的影响,她本能有些讨厌这个地方。
她抬起手中的贯筒,瞄准向下面一个卡巴内,然而刚要扣动扳机,作为目标的卡巴内就被另外一个扑倒了。
猎物被抢了……相互攻击的说法原来是这样。
穗积放下贯筒,慢慢走到大叔身边:“大叔,你有发现什么吗?”
“不,什么都没发现,只是感觉这里有令人不舒服的东西,早知道应该下定决心把这里埋了。”
“那为什么那个时候没有埋起来?”穗积问道。
“我应该跟你说过卡巴内瑞的计划吧?这个计划需要很多的违禁品呢,这个地方能找到活体,而且留在这里也能慢慢削减附近卡巴内的数量。”
停顿了一下,大叔点上一根烟继续说道:“能吸引卡巴内的奇怪坑墓,还有另类的盗技种,在形成原因还没搞明白之前,本来想放放的,没想到一拖就拖到了现在。”
“可是吸引卡巴内的东西,除了人血也没其他的吧?”穗积奇怪地说道。
吸引卡巴内?除了人血,应该是没有了。
等等,也不全对,除了人血还有一个,但不太像,那可是一瞬间完成的,而且要以卡巴内瑞为核心,那是黑烟。
但是,同样并没有明文规定,野生卡巴内里面就不会出现黑烟,它的出现也许就像出现野生卡巴内瑞一样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大叔看了一眼下面的坑墓,微微皱了皱眉。
“算了,走吧。”
“哎,这就走了吗?”穗积诧异。
“光站着已经发现不了什么,只能暂时先回去了,废墟的事我来处理,你只要搞好武装部就行了,我这几天看前线的样子,感觉时间不会太久。”
“是、是、是,武装部我会搞好的,我可是一个严厉的老师。”穗积俏皮地做着保证,然而看她现在这样子,却是很难想象她严厉老师的形象。
大叔发动蒸汽机车,穗积坐到了后座,一手抱住了大叔的腰。
“等等,这个称呼是什么怎么回事?”大叔瞪眼道。
“难道说错了,明明古那名他们在谈论这个时候用到这个词,他们还说大叔就是老司机呢……”
穗积用手指抵着下巴,回忆着之前的听到的谈话,笑着回答。
“穗积。”
“嗯?”
“这个词呢,自己说自己可以,但是不能这么说别人。”
“是这样吗?难道这是谦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