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断崖呆了很久,花太郎收拾好心情,原路返回。对恋次和那个车夫进行记忆修改,这本来有违他做事准则的行为,却是面无表情的驾轻就熟。
花太郎有些落寞的往自己的‘家’走去,但迎接他的又是另一个坏消息。
虽然尸魂界没有四季之分,但此阶段的气候亦大概于现实的初夏,那开满断崖的波斯菊便是证明。
然而,花太郎一脚踩在霜冻的草地上,看着自家的冰屋,面无表情。
进入院子,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脸色难看的日番谷和站在安慰他身边安慰的宗次郎。
觉醒的是···日番谷冬狮郎。
冰轮丸拿在手上,很美,很强大,但日番谷并不开心。他不像宗次郎,对于成为死神有那么热衷,对他而言,只是一种不想远离雏森桃的手段。
所以此刻他心情复杂,花太郎的自相残杀言论让他很不安。宗次郎是除了雏森桃之外,他唯一的朋友。他不想和他以死相搏。
曾经不管是什么东西,战斗也好,日常也罢。和宗次郎相互竞争,最后以略微的优势获胜,冬狮郎会非常开心。
但现在,他先觉醒了,他并不开心。这意味着他剥夺了挚友觉醒的权力。自己几乎是钦定的队长,但宗次郎,甚至还不一定可以加入死神。就因为他手上的这把刀。
想到这,日番谷突然生出想要主动放弃这把刀,或者直接毁去的想法。
冰轮丸,黯淡下来,为主人的心思。
花太郎制止了他,一手按在两人的头上。“好了,别愁眉苦脸的了,我已经有解决办法了。”
“诶!!真的吗!三三!”宗次郎很激动,尽管由于这次规定,他对心目中尸魂界的形象有些崩塌,但毕竟是多年的心愿,可以成为死神就太好了。
“喂,你这家伙不会是耍我们玩吧?昨天还说的那么严重,现在就那么轻松的说找到解决办法了?!”冬狮郎很不爽,但显然带着希翼的看着他。
“我是突然想到的,你看,我甚至没有参加海燕的婚礼,中途直接跑回来了。”花太郎笑嘻嘻的说。
“那么要怎么做,三三!我也迫不及待的想要解放斩魄刀了,我已经感觉出,我的斩魄刀的确也是冰轮丸了!”
冬狮郎一愣,少年的感觉很敏锐,打量花太郎。“你这家伙····怎么了?”
“没事。”花太郎一笑。“稍安勿躁,宗次郎,你一会跟我去一个地方。”
“哦!”
花太郎看向冬狮郎:“正好现在有许多人去参加婚礼了,所以我和宗次郎要趁机去一个地方,你就不要去了,你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吧?”他指指冬狮郎手中有些暗淡下来的冰轮丸。“好好安慰下你的刀吧,不然你以后卍解可不会太顺利。”
“额。”冬狮郎有些尴尬,显然他刚才的想法十分明显,连花太郎都察觉到了,刀中的冰轮丸之灵更是没有回应他了,的确需要好好道歉。
·········
花太郎带着宗次郎,步入静灵庭。此刻他队长的身份,已经不需要和守门巨人通牒,尽管他有和巨人打招呼的想法,但对方却恭敬谦卑的开门后,退下了。花太郎无奈摇头。
宗次郎好奇的打量四周,随着花太郎不断的往里走,不由问道。“我们要去哪?去您的番队吗?三三。”
“不。”花太郎在山体面前驻足。“我们是去,十二番队。”他微微放出灵压,传递在山壁上,然后一个死神打开了‘门’。
见是花太郎,躬身。“原来是七番队队长,您来此有什么事吗?”
花太郎没有理会他,他还不需要向一个看门的解释。当然若是之前的他,大概会的。
带着宗次郎直接越过那名普通死神,往里走。身为弟子的宗次郎只好向那位死神点点头,赶紧跟上。
花太郎对十二番队并不熟悉,但他只要感知队长的灵压就好了,所以他不断往密地走去,步入地下。
路过各种研究设施,技术宅们并没有关心大摇大摆的花太郎,专注于各种资料图谱。
终于在一间拷问室找到涅茧利的身影,花太郎直接推门走了进去,没有敲门。
诡异脸谱的涅茧利专注于手头的解剖,是一具人类,活着的。看衣着应当是以为灭却师,他头也不抬。“哦?陌生的家伙,音梦,是谁?”
涅音梦双手优雅的放在小腹,抬头看了一样花太郎。“是新任七番队的队长。”
“新任?”涅茧利抬起头来,毫不客气的将手上的实验体杀死,有些兴奋。“那只大狗呢?死了没,我可以研究下他的尸体吗?”
“没想到涅茧利队长你竟是知道狛村的身份,不过很可惜,他现在是我的副官。”花太郎面不改色的说。宗次郎已经因为眼前血腥的解剖说不出话来了。
“啊~”涅茧利烦躁的将实验体踢下,暗黄色的瞳孔盯着花太郎。“那就不好了。”他歪歪脑袋,露出狞笑。“既然不能研究大狗,那么私闯技术开发局的你,就作为我的观察对象!让我来好好研究研究吧!音梦!杀了他!”
涅音梦毫不犹豫的冲出,手中拿着短刀。
“青龙。”花太郎青龙临身双眼变作湛蓝,引而不发。恐怖的灵压将来袭者掀飞,涅音梦狠狠撞在机器上,流出鲜血,浑身多处骨折,仿佛破破烂烂的娃娃。
涅茧利眯眼,就要始解斩魄刀。
“哼。”涅茧利也懒得动用武力,暴力对他而言从来都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他只是个追求灵魂科技的研究者。往音梦身上丢去一剂试管。“废物。”
涅茧利不爽的找了个位置坐下。“我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这本来就是你感兴趣的事。”花太郎从背后拉出宗次郎。
“有关灵魂和斩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