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等待的时间有些过长,甚至快错过婚礼的时间,但当露琪亚出现在他面前时,他觉得这一切都太值了,能那么快当上队长也是太值了,不用像恋次一样要在朽木家宅外蹲着。他第一时间见到了盛装打扮的露琪亚。
“还··还合适吗?姐姐的衣服。”露琪亚有些羞怯的转动身子,展现给两位兄长看。
白哉微微失神。下意识的想要前去拥入怀中,然后醒悟绯真早已不在了。他心中一种说不出的寂寥,尽量不使自己的声音颤抖。“我先去了,毕竟时间不早了。”
仓皇的用瞬步离去。
“不合适吗?”没有得到想要的称赞,露琪亚有些失望。
“怎么会。”花太郎徐徐站起身,将手伸出,接过露琪亚的手。“你很美,非常的美,露琪亚。”我已··沉醉其中。
“多谢尼桑!”
本来引以为傲的称呼,此刻如此刺眼。
不甘心了,不满足了。
不想再去管冰轮丸,不想再去管婚礼,也不想再去管蓝染。
花太郎心中那股冲动,已经快要抑制不住。
他牵着露琪亚的手往外面走去。
将她扶上马车。“歇息一会吧。”
露琪亚点点头,这繁重的衣物的确让她疲累,但作为朽木家的子系,前往参加志波家的婚礼,她不得不重视。如果可以,她真想只以一个普通友人的身份去参加,她微微合上眼休息。
然后,一记手刀打晕车夫,一脚踢下,执起马鞭。
车轮前行,渐渐驶出朽木家的领地,阿散井恋次无聊的蹲在路边,看到花太郎驾着马车驶来,赶紧挥手示意。
“抱歉,恋次。”花太郎垂下眼,公平竞争,我放弃了。“鬼道·白伏!”
破道与缚道结合的特殊鬼道·白伏是猝不及防的恋次陷入沉睡,倒在一旁。
花太郎继续驾着马车,目的地却不是志波家。
马车直直的驶向无人的断崖,那里开满露琪亚喜爱的大波斯菊,花太郎认为,这会对接下来的对话有所帮助。
“到了,露琪亚。”花太郎将小睡过去的露琪亚唤醒,将她扶下车。
“咦?这里是??”露琪亚一下车,迷迷糊糊还未看的及查看四周,正想行苦练已久的问候礼节,突然发现环境不对。
不是志波宅,海燕副队长自然也没有站在面前迎接来宾。
她哪里还有心思在乎脚下的波斯菊。“尼桑!你不会是迷路了吧!这个关键时候你怎么可以这么不靠谱啊,这可是海燕副队长的婚礼啊,啊!这里到底是哪里啊!真是,我们快用瞬步赶过去吧。”
“等等!我有话对你说,露琪亚。”花太郎一把拉住露琪亚的手。
露琪亚甩手想要挣脱。“有什么话等我们过去再说啊,快迟到了!”
花太郎却没有放手。“我没有迷路,我是特意驾车来这里的,我,很认真的,有话和你说!”
“尼桑!!”露琪亚首次向花太郎大发脾气,恼怒的大叫。
“我喜欢你!”
“???什么?”露琪亚先是一愣,然后还是焦躁的试图挣脱,:“这个时候你还开玩笑!别闹了!尼桑!”
花太郎双手扳正露琪亚乱动的身子,双眼直直的看着她。“我喜欢你!露琪亚!不是兄长之间的关爱!我喜欢你!露琪亚!”
露琪亚震惊的瞪大了眼!
“从一开始我就喜欢你,从很久以前我就喜欢你!在那牢狱中的坚强,在那双殛上的决意,虚圈中为了伙伴拼死相斗然后奄奄一息的你,千年血战中那犹如嫡仙的你!”
露琪亚反而松了口气:“你果然是在说胡话,尼桑,那些事我都没做过啊?你是修炼太过头,出现幻觉了吗?”
花太郎失态的紧抓露琪亚的双肩,用力之大让露琪亚微微皱眉。
“我爱着你,你愿意接受我吗?”
“别再···”
花太郎打断她的话。“回答我。”
露琪亚终于不耐烦了,散出在朽木家经过锻炼的灵压,挣脱。“如果这些话真的是你清醒下说出的,那么请容我拒绝,山田君!
按你所说你憧憬恋上的不过是个肤浅的表象。
而且我也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人,我没有和你经历过你幻想中的那些事,我一直只是把你当做我的兄长,即使如此,我对你也并不真正的了解,就像你现在做出的行为一样,恐怕我们之后需要保持距离了!”
露琪亚后退。
花太郎心中绞痛,向她伸出手。露琪亚忍无可忍,厌恶的就要拔刀。
“白伏。”并不平静的声音。
她定在那里,无法动弹。
花太郎的手抚在露琪亚的脸上,留下眼泪。
“我为你变强了,我为你改变了,我为你牺牲了所有,但是···至始至终,我还是没能留下位置。我知道,这不是时间的问题,也并不是操之过急,即使再这样与你相伴百年,你依旧会当我是兄长。
蓝染说对了,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感情。也许,从一开始都是我的错,连累了所有人。”
露琪亚身不能动,惊恐的看变态一样的目光看着花太郎。
他将手指点在露琪亚眉心:“白伏·改·封印。忘记今天所有事,忘记我的到来,忘记我说的话,我有事中途走了。你是由车夫接去志波家的。现在,用瞬步赶去志波海燕的婚礼。”
露琪亚木讷点头,离去。
花太郎失去浑身力气,呆滞的站在那。痛哭流涕,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我做了什么啊!我究竟,做了什么啊!这样玩弄人心,和蓝染有什么区别!”
他一刀狠狠刺入自己胸膛,以疼痛忏悔。
这样也好,使用了卑劣手段的我,已经失去爱你的资格了,不会再去打扰你的世界。
但是,我依旧会保护你的!只此一点,用我的生命起誓。
“不会,有任何人!可以干扰你的幸福。包括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