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下蹲,然后抱着脑袋向反方向滚成一个球。
你先别管这种闪避逃离的方式难看到多不堪入目,反正藤丸立香是靠着这个被教导的方式成功的避过了那柄劈来的大剑。
当然,咕哒子那么骚,不可能就教藤丸这么点东西。
所以在滚开之后,这位高徒便在一瞬间捡起一块石头朝着那个显现身形的Assassin砸了过去。
抡圆了胳膊那种的,而且还是在危急情况下发动了底力爆发技能。
可能是藤丸立香天生就有脱手剑的天赋,也可能是那位装扮不太符合时代的刺杀之人运气比较差。
他这夹带着愤怒的巨石反击,成功的击中了Assassin的裤裆位置。
估计也就是从者比较结实,换成个普通人,在这种重击之下还能拄剑而立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这人是从少林寺走出来的练家子。
练的功夫有个学名,叫铁布衫。
从者被击中要害位置出现的短暂凝滞让藤丸立香有了喘息之机。
同时,也让玛修有了来保护他的机会。
将巨盾抵挡在身前,玛修稍稍侧头开口询问道。
“Master,那样……会很疼吧?”
“我想应该是会……”
瞥了眼那传来愈发逼近的狂暴气息的方向,藤丸想都没想的直接一脚将玛修的盾牌踹向那个暗杀者,不管玛修的反对,直接将她被在了后背上。
借着盾牌撞击制造的阻碍时间,双腿猛地发力,冲向玛丽和莫扎特所在的位置。
“玛修!抓好!”
“啊?啊……是……”
随着他口中发出的闷哼,带着三人宛如炮弹一般的冲了出去。
真的是炮弹,起步位置的地板都被他跺除了一个浅浅的脚印。
远远的看着带人逃跑的藤丸立香,蹲在树杈上的咕哒子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嗨呀贞德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藤丸这家伙绝对是个可塑之才。”
“你要是敢吧那个正直的御主培养成你这种邪恶的存在,那么我一定会代替我主给予你启示的。”
说着,用那杆战旗象征性的捅了捅咕哒子。
“用枪尖,不会犹豫的。”
“你这村姑真记仇,说好的温婉可人正直严肃怎么在你身上一点都没看出来。”
把战旗扒拉到一边,咕哒子摆手示意贞德离自己远点。
见这个把自己弄成这样的罪魁祸首竟然露出了嫌弃的表现,当时贞德心中就涌出了足以烧尽自己的怒火。
质问的时候贞德那表情别提是多恶心这味道了。
然而咕哒子却给出了她特别没脾气的反驳。
“你好意思说?我告诉你贞德,要不是你有两个让我欲罢不能的球,光凭你之前算计我那事,我就应该给你变成金箱子。”
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身体,咕哒子眯着眼看向藤丸立香他们逃命的方向。
“庆幸吧,感谢你的主降下的祝福吧,我如此的宽宏大量原谅你,无非……”
“那你现在摸一下我看看?”
“……”
自打这个村姑把她村姑和十九岁少女应有的本性展现出来之后,咕哒子就仿佛明白了一件真理。
——真他娘是一物降一物。
强忍着心头的那股子厌恶给贞德背在后背上,深深的吸口气,随即消失在了两人站立的树杈上。
没过多会儿,就在那个吼声是“███████”的兰斯洛特拦住藤丸逃跑去路的瞬间,她和贞德也拦在了兰斯洛特的面前。
往后一抖肩膀,被晕车和难闻味道双重攻击的贞德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一边活动着肩膀,咕哒子一边对着不远处的长江打起了招呼。
“嗷嗷嗷啊!”
明显的,听到这一嗓子嗷嗷,众人都能看到长江头盔缝隙之中的那道红光有了抽筋一般的闪烁。
如果没什么意外,可能这个狂战士此时的心中都是在说着一句国际流通的名言。
妈的智障。
不过下一秒,他这个想法便和他自己一起,直接化为了流星飞向远方。
暂时没去管不知道飞向何方反正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的长江,咕哒子转头冲着空无一人的方向笑着问道。
“还藏着不动是吧?我建议你现在赶紧跑,这样至少还能赌赌运气,万一玛丽舍不得你说不准我就饶你一命了。”
听到话题提到了自己,被藤丸立香夹着的玛丽顿时发出了低声的惊叹。
“哎……?”
认真的感受了一下气息,随即从藤丸立香的腋下趴下来,笑着说道。
“真是偶遇呢,工匠先……”
“玛丽你的帽子歪了,整整。”
“哦,感谢提醒。”
被打岔的功夫也就是那么一瞬间,然而就在这短短的一瞬,咕哒子却扼住了隐藏自己身形的那位伺机待发的暗杀者喉咙。
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传入几人的耳中,伴随着那痛苦的挣扎,咕哒子转头看向玛丽。
“要捏死吗?藤丸的表现让我心情不错,你要是想饶他一命我可以满足你这个愿望。”
作为敌对的一方,按理说就算桑松对自己来说是“特别”的存在,她都是要做出否定的回答的。
毕竟现在身处的是会扰乱历史的圣杯战争当中。
然而本能却又在劝说着玛丽,至少现在放过桑松,两人之间的恩怨情仇两人单独去解决。
于是她的这份纠结便让咕哒子自行做出了决定。
和长江一样,桑松被她抡圆了扔了出去,化成了今天又一道的流星。
拍了拍手,咕哒子对着贞德露齿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