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我也觉得我是个假的从者……”
“啊?”
“因为有几项作为Ruler的机能没有启动,所以我也不太清楚我到底算不算是一位真正意义上的从者。”
关于真假的问题咕哒子没去跟她进行深入的讨论,因为出现在奥尔良的圣杯本身就有问题,她们这些野生从者缺点什么完全是理所应当。
咳!
总之趁着贞德纠结这件事的功夫,咕哒子把海魔影响的范围探查了个大概。
当她回到圣女身边的时候,这位摆脱了纠结状态的圣女,也摆出了一幅要说教的臭脸。
“Master!”
“停!临时的别喊的这么亲!”
无视咕哒子的转移话题,贞德示意了远方的那头巨大的怪物。
“有什么计划吗?既然你都那么信誓旦旦的答应解决这个问题。”
“而且我还在忽视你的情况下暂时离开了身边做了准备是吧?”
见贞德点头,咕哒子眼白一翻,露出了败退的表情。
使劲咂了咂嘴,随即双手一摊。
“事实证明这玩意吃东西连个核都不带吐的,喏,你看天上。”
咕哒子手指天空的动作让贞德下意识的以为她又要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比如趁着自己注意力被分散的时候敲晕自己。
所以第一时间贞德做出来的反应是警戒,而非傻了吧唧的仰头四十五度望天。
然而咕哒子强行掰着自己的脸冲向天空之后,入眼的那三条双足翼龙被触手卷入烂肉之中的画面,告诉了她咕哒子并不是要又骗自己。
至少这次是没骗自己。
而吞噬它们的时候,那凄惨的嚎叫证实着它们的“预感”。
暗嘁了一声挣脱开咕哒子的双手,贞德将头别到一旁。
“下命令吧,如果……”
“La Pucelle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用的,不要想了。”
靠着抓胸的方式阻断了贞德做出使用红莲圣女的决定,咕哒子把手里那柄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铁剑弯成了花儿系在了贞德腰间的佩剑上。
跟打绳结似的把剑托和剑鞘拴在一起,做完这些,大功告成的拍了拍手。
“被火烧死一次就够了,我没兴趣给你倒第二次的骨灰。”
“我现在是从者,所以不存在骨灰这种东西。”
“停停停,你这村姑怎么就没一点的幽默感?”
贞德的认真科普换来了咕哒子脑瓜仁发炸的抱怨,然而就算她制止了,贞德好像也不打算停下。
“你知道吗你这样是找不到好人家嫁出去的!”
“我的身心都献给了我的主和法兰西,所以……我是不会考虑这些的,当然,现在的我也没资格去考虑这些……”
“搞铲铲咧!要被你逼疯了!绝对要疯了!”
为了防止自己发疯,也是为了发泄心头抑制不住涌出来的火气,咕哒子满脸崩溃的决定用海魔还出这口气。
让贞德老实在原地呆着观摩自己如何开挂吊打世界级野外boss,一个转身,她的身影便消失在贞德的视线之中。
于是在那只凶兽不知遭受到什么攻击,发出扰人神经的惊呼之后,贞德这才微微的翘起了嘴角。
——说白了就是奸计得逞的笑容。
远远的望着一块块被掀飞到高空渐渐消散的模糊血肉,贞德在感叹她未来的御主强大到不可理喻之余,也在期盼着正式和她缔结契约那一天的到来。
就在“一主一仆”两人拆海魔的同时,藤丸立香这群人这边也构建好了相关的防御。
尽管莫扎特的阵地作成能力不是极为的出众,但是有着玛丽、玛修、齐格菲尔德三人的帮助,这弄出来的程度也不比诸葛先生差到太多了。
然而就在有利的阵地建成的那一刹那,无匹的狂暴气息便远远的从后方位置传来。
与其一并出现的,还有那一瞬即逝的来自另外一个从者的敌意。
狂暴的气息抵达废墟的速度很快,在听到第二声令人牙酸的呼声的时候,早已构建完成的伏击法阵自动展开了迎击。
一时间,隆隆的爆炸声不绝于耳。
绚烂的魔力闪光,也渐渐淹没在爆炸扬起的烟尘之中。
难听到极致的吼声再度回荡在周围,见制作的逼近工坊级别的阵地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莫扎特也对作为临时领到的藤丸立香做出了撤退的提议。
“真是一个只会用蛮力破坏艺术的怪物,就连咆哮的声音也没有一丝的美感……不,简直就是丑陋。”
瞪了眼莫扎特,玛丽看向藤丸立香。
“安全期间,我们还是暂时撤退的比较好,那份狂暴的气息简直……”
“小心——!”
玛丽的话还没说完,藤丸便发出了一声焦急的高呼。
下意识的回过头去,玛丽只见一柄平头利刃自上而下直劈自己的面门。
嗙!
宛如敲锣的嗡响在一下秒响起,猛地将那柄利刃和它的主人撞出去,玛修头也没回的询问道。
“没受伤吧,王后殿下。”
“啊……没有,谢谢你,玛修。”
短暂的愣神之后便是充满了甜腻味道的感谢。
“Assassin,Master,请务必小心!”
如果咕哒子在场的话她肯定会说一句这没心眼的傻姑娘一句话是直接卖了自己的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