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是否能够成功,不过可以一试。”
“那就好。”裁判官点头。
“和我们常用的原理不太一样。”她说,出乎意料的没有表示出反感。
“先从你怎么来到这里开始说。”黑巫师继续问它。他从贞德手中接过那只猫,它的瞳孔无神而且没有焦距,像是在睡梦中被人强行掰开眼皮。
出乎意料的展开令他感到有些惊愕。
“骑士先生?”
“虚构的提问者,来自她心中最尊敬的职业。”萨塞尔回答她,这个法术利用了很多人心的弱点。
“听你的口气,你调查过?”
“和这件事有关系吗?”萨塞尔问她,像裁判官一样,他也对和自己无关的事情缺乏耐心。
“当时我们去搜索了那些渔村的每间木屋,有几间是空的,里面没有尸体。”贞德瞥了一眼他手中的猫,“据调查,其中一间空屋里居住着一个男人和一个女孩。”
“有意思的情报,不过对我们如今的现状没什么帮助。”萨塞尔带着微笑作出了评价。
“教会当时怀疑,是逃亡的黑巫师试图挑起我们和罗马人的矛盾,”贞德不带感情地瞥了他一眼,“但你们的女皇似乎对此乐见其成。”
“这很正常,十字教是另一片大陆的外来者,但我们已经在这里生活过数百年了。”
萨塞尔耸耸肩,心说我也不想和你讨论这一话题。
“那你怎么会到这个地方来的?”黑巫师继续问它,或者她。
“以足够理智的旁观者视角陈述自己的过去,才能免于语言和感情所导致的错误引导。”萨塞尔以无动于衷的语气说。
“你的主人是什么东西?”裁判官问她。
“我不清楚它到底是什么,但它一直待在屋子的顶层,从来没有出门过。”那只猫说,“我的任务只是引导闯入者,除此之外就是在我可以活动的范围里闲逛,还有在厨房那里进食。”
“有个问题,你知道这里掉进来过人类以外的生物吗?比如家畜、鱼类,或者——”
“你只知道吃吗?”
“伏妖......”贞德眉毛跳了一跳,她似乎是想起了某种不好的回忆。
“你这种文盲村姑也知道伏妖?”
“后厨和花园里有驯养着一些动物......”
“那带我们过去。”
“但是路上有阻拦的守卫。”猫回答她说。
“守卫发现不了我们,”萨塞尔面无表情的瞥了这只猫一眼,“我在几十米外就感知到你走过地板的波动了。你能看见我们,是因为我给你开了一道后门,而不是因为你的感官优秀到能够穿透我的法术。”
“你在这玩意身上下的法术能维持多长时间?”贞德问他。
“足够它走遍这所屋子。”
萨塞尔把黑猫扔到地上,命令它带路。
贞德没有再吭声,就这么跟在猫后面,踩在人类无法观察到的血迹上,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