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蜂群把言一的刀光作为了食物,在转瞬之间就破解了招式。前田若峡笑了笑:
“你已经再也没有招式可以打到我了,还是乖乖的放弃吧,这样我还可以让你保留一个完整的尸体,一个剑豪,死的时候尸体却想破布一样,说出去可是会被笑话的。”
“也是,毕竟我这种人可是非常看重自己的死亡的,活着的时候不会注意自己的仪表,死亡的时候可一定要好好的打扮一下,不过,前提是你能够杀掉我才行。”
“如你所愿!”
“我的小宝贝们,出来吧,让我们的客人尝一尝你们的热情。”
越来越多的黑色圆球源源不断的从前田若峡的背后飞了出来,环绕在言一的周围,伺机找着攻击的机会,炎刀的攻击也没有停歇。
“对方的远程压制实在是太强了,只能拼一把了………”
言一在心里面打定了主意,开始暗中的蓄力。
“同样的招式可不会生效的哦,还是说你现在已经绝望了。”
前田若峡早已经发现了言一的小动作,禁不住嘲讽道:
“绝望?我早已经对这个世界绝望了,但是我还没有对自己绝望,所以我要为自己在尝试一下。”
“胧流—月天十六夜。”
“黑暗蜂群!”
“还有呢!胧流—星天风车!”
在转瞬之间言一就把自己的刀切换成了长谷部国重,使用了另一个招式。
旋转的刀把言一周围的子弹和圆球全部切成了碎片,刀光也得以解脱,再一次朝着前田若峡飞去,但是在中间就被小圆球截获,蜂群用自己的身体不断撞击着刀光,两者消失的速度都非常快。
“这就是你最后的挣扎吗?真的是让人惋惜啊。”
前田若峡轻蔑的看着言一的刀光说道。
“那你就尽情的惋惜吧!!”
突然之间!言一的身体借着蜂群的掩护冲了出来,刀尖的方向正是前田若峡的胸口。
“天真,以为自己的速度快的过子弹吗?我还以为你会有多么强大的后手,不过这一次的突袭确实很漂亮,但是,没用!!”
“去死吧!!”
炎刀的枪口喷射着火舌,子弹飞了出去,就在两者即将相撞的瞬间,言一的露出了诡异的表情:
“还是我赢了啊。”
言一的身上出现了一个虚幻的影子,然后以着远超子弹的速度飞向了前田若峡,虚幻的刀贯穿了前田若峡的胸口,他握着炎刀的手松了下来。
“这是………..烛台切光忠?”
“答对了,奖励就是你的死亡。”
前田若峡咳出一大口血,怪异的体质支撑着他到现在还能够勉强的说话:
“是我疏忽了,一直没有见到你用烛台切光忠竟然下意识的把它忽略了,败在它的上面也无话可说,来吧,我已经没有遗言了,杀掉我吧,但请不要折磨我的尸体,我像你一样,也是很注意自己死后的仪表的。”
言一走过去,对着前田若峡的脑袋举起了刀,有些厌恶的说道:
“虽然不是很想说,但是你作为一个剑客是合格的,不过我之前说过,我非杀掉你不可,这样算的话心里还会有一点点的惋惜,真是可笑啊。”
“哈哈哈,想不到我在临死之前还会被胧流的剑豪称赞,真的是荣幸啊,哈哈哈………”
言一恶质的说道:
“既然你认识胧流,那就拜托你去向地狱的胧流剑豪们问个好,就说我祝他们永堕轮回!!”
“哈,那样我可是会被打死的。”
说这话,言一的刀毫不留情的切断了前田若峡的气管,但是并没有切断脖子,只留下颈部的一点皮肉连着,这样看,前田若峡的身体就像完好无损一样。
“再见!人渣!”
言一收起了刀,默默的离开了这里,再过不久日本的警察们就要来了吧,不过也不关自己的事了。
….
“啧!”
言一莫名其妙的扇了自己一巴掌,转身回去推到了前田若峡身边的一堵墙。
“这样子算是给你安葬了,痛快的去死吧,毕竟你我这样的剑客命运都不会差多少,都会在某一天死在比自己强大的剑客手下…..”
………………….
弥漫着消毒水味道的病房中,折纸悠悠的醒了过来,她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啊!好痛,我刚才经历了什么?!
潮水一般的记忆瞬间回到了折纸的心中,她记起了自己到底是怎么样被前田若峡攻破心防,唤醒起自己所有的痛苦记忆,然后自己的体内又被引发出了怎样的力量,再之后,自己似乎是被长木言一救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我做出了那种事情,早已经不具有被拯救的资格了!!为什么!!!让我死掉不久好了!!!
“你醒了?”
突兀的声音传到了折纸的耳朵里面,此时的言一正坐在病床的旁边一脸冰冷的啃着苹果。
“诺,要吃吗?”
丝毫没有苹果已经被咬过的自觉,言一就这样递了过去。
“滚!!”
折纸伸手打落了言一手中的苹果,对着他怒吼道。
“怎么,被抓住过一次就变得不正常了,但是你明明没有被他虐待过?”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有些事情你永远不知道!!我、我竟然……….”
“闭嘴!”
言一毫不留情的制止了折纸,用着轻蔑的语气说道:
“既然你这样说,那就不要告诉我了!我也不想要知道你那所谓的过去!”
虽然言一察觉到自己有些急躁,语气又稍微缓和了一些:
“不过我也大概猜的出来………”
那天言一在折纸的家里那个锁死的柜子里面发现的是折纸和她父母的照片,照片上面的苦涩味道只有常年累月的泪水浸染才能达到那种地步,大概折纸每一次想起自己亲手杀掉了父母就会抱着照片哭吧,之后受不了巨大压力的精神又会再一次的把那段记忆深埋,如此不断的往复…………
不得不说,言一猜的八九不离十。
“不过可惜的是,我并不是八点档那种柔情的男主角,安慰的话我也不会说多少,我想既然你活下来了,那就不要再去死了,背负着你的罪孽,你父母的愿望活下去,最起码,等到将来你见到自己的父母的时候,对方不会说“啊~我们的女儿真傻啊,明明我们都没有怪她。””。
“对了,你的枪还在我这,作为我们之间约定的信物现在还给你。”
“可是,我……..我已经没有再活下去的意义了,作为怪异的存在,我又怎么可能在回到组织里面,和自己一直想要打败的敌人做队友,是谁都不想的吧。”
折纸的泪水又流了下来,手也不敢去碰那把枪,反而把身体蜷缩在一起。
言一长叹一声,弯腰靠近了折纸的脸,用着极为邪异的眼神看着她:
说这话,言一不由分说的咬上了折纸的嘴唇,并不是恋人之间的那种轻吻,而是用力的把折纸的嘴唇咬破,腥甜的味道在折纸的口中蔓延开来。
“我缺少一个玩具,暂时就由你来做吧,刚才的就算是我们之间约定的记号,不过作为玩具你可要有着思想准备啊。”
言一用着极为狂妄的语气,就像一个册封诸侯的帝王。
折纸轻轻抚摸着嘴唇上的细小的伤口,轻微的刺痛感从嘴唇上,她莫名其妙的笑了,用着平常的语气说道:
“言一,男人傲娇可是没有市场的。”
“.…………无路赛!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