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流—月天十六夜。”
随着一声呼喊,一道巨大的刀光以着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速度呼啸而过,紧贴着折纸的背部飞了过去,无可置疑的,折纸后面所有的黑色羽翼全部被切割下来,失去飞行能力的鸢一折纸在空中急剧的下落,不过就在她接触地面的一瞬间,一双手臂从背后抱住了她。
言一此时穿着一身苍白色的衣服,右手拿着一把刀,左手抱着鸢一折纸,有些费神的说道:
“啊~没有想到你还有这么强大的力量啊,看样子我做的准备没有错。”
言一手里拿着的并不是国重和光忠,而是他特地的去找汽口惭愧借来的三日月宗近,本来言一的想法是顺便去把宗三左文字一起借过来的,但想了想那个老家伙是打死也不会借,因为自己肯定是不会还的。
哎,人与人之间就不能多一点信任吗?!
被从天空斩落的折纸只不过是失去了飞行的能力,但是攻击的能力却还没有失去,她尖啸一声,一道巨大的光柱在言一的头上落下。
“啧,还真是麻烦啊。”
言一向后退了一步,手中的三日月宗近一刀上挑迎上了折纸的攻击,青白色的刀锋切断了巨大的光柱,言一趁机反手用刀柄打昏了鸢一折纸,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地方放下。
“哦!哦哦哦!!你看你都干了什么?”
夸张的笑声从废弃的房屋里面响起,出现的是前田若峡故作生气的脸。
“你知道吗?!那个女孩是一个多么优秀的素材,那样超乎人类的能力,还有那样优秀的过去,你要知道,这样的家伙可是很难遇见的!!”
言一笑了笑:
“那还真是可惜啊,只不过我想作为一个消耗品而言她的价值对你和你的宗教来说并没有多大,那不如把她交给我吧,正好我和她之间还有一个约定,我这种人啊,可是很讨厌毁约的。”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
两人虽然看起来在闲聊,但是双方的肌肉都已经崩的紧紧地,只要对方一放松,立刻就会产生冲突。
“那你就和他一起……….下地狱吧。”
不甘寂寞的前田若峡猛地从腰间拔出了炎刀,子弹朝着言一旁边的折纸飞了过去。
“早就知道你会这么做了。”
言一闪身挡在折纸的面前,用刀把周围防御的密不透风。
“真是蠢货啊,你这样不久没有办法逃离那里了吗,只能任由我攻击。”
前田若峡不急不慢的开着枪,他的体力消耗比言一要小很多,很快就会磨死言一。
“那可不一定哦……….”
“虚刀流—鬼百合。”
在言一话音未落的时候,鑢七花从他的背后飞了出来,一脚踹在了前田若峡的枪身之上。
“什么!!”
“胧流—月天十六夜。”
月天十六夜是三日月宗近的固有招数,可以发出像漫画那样的刀光,算是胧流中比较稀有的远程招式,但是一个巨大的缺点就是要短暂的蓄力,不过七花已经为言一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处在纠缠之中的前田若峡根本躲不开这一招,只能用自己的身体去硬抗,一道巨大的伤口从右肩道左下腹延展开来,血像不要钱一样流了出来。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前田若峡像疯了一样不要命的朝着七花开着枪,如此近的距离七花躲闪不及在手臂和大腿上都开了血洞。
“七花,你先带着折纸撤回去,剩下的我来。”
“大哥,可是……….”
“没有可是,我说的话就是命令!”
“大哥,要快点回来啊,今天姐姐可是特别的做好了晚饭,不要让她等太久,不然我们两个人又要挨打了。”
“.……..我知道了。”
一片废墟之中,只剩下言一和前田若峡两个人,由于折纸爆发时候的强大力量,这里几乎被夷为平地,对于两个人来说确实非常好的战斗场所。
“好了,碍事的人全都不在了,我们两个人可以好好地打一架了。”
言一把三日月宗近收回了刀鞘里面,拔出了长谷部国重。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对于两个剑士来说,死在对方的手上并不是一件憾事,反而是一件无比的荣誉。”
“我想你也没有拿出应有的实力吧,炎刀的威力不是那么的简单。”
前田若峡笑了笑:
“没错,这可是怪异的刀啊,怎么可能和人类的手枪一样呢……..”
前田若峡说这话,对着言一举起了枪:
“来尝一尝炎刀的怒火吧!!”
数不清的子弹朝着言一飞了过去,这么密集的子弹数量根本不是言一用刀所能够抵挡下来的,只能选择逃避。
这就是炎刀--铳的真正威力吗?!
似乎是看到言一狼狈逃跑的样子,前田若峡笑着解释道:
“不要忘记,虽然这是两把枪,但是它们归根结底可是一把刀啊,在配合方面可以称得上是天衣无缝,死角对他们来说是不存在的,哈哈哈哈………”
一边狂笑着,前田若峡手里的攻击也没有放松,反而愈发紧密了起来。
“只能强行靠近他了…….”
言一在心里面想到,一边在前田若峡的周围不断绕圈圈,一边尽可能的缩短着距离,但是离着前田若峡的距离越近,留给言一的躲避时间就越少,好几次子弹都是擦肩而过。
“想要打近身战?可惜在你靠近我之前就会被我射成蜂窝。”
“不见得吧…….”
“胧流—月天十六夜。”
言一早已经在暗中蓄好了力,既然自己在这个距离上很难躲避对方的子弹的话,那么对方也一定很难躲避自己的招式。
“你已经被看穿了,长!木!言!一!”
“巨型蜂群。”
数不清的黑色圆球从前田若峡的身后冒了出来,不要命的撞在了言一的刀光上,瞬间言一的招式就被蚕食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