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的一点是,这个文明程度低劣的世界不在帝国版图之内,这个世界的土著居民从未见过帝国军人的力量,这个时候就需要适当的展示一下武力。这里又遇到了另一个尴尬的问题,就甲板上面这些人来说,实在没有一个看起来能打的。
别看那些海盗水手一个个身强力壮全副武装,干的又是刀头舔血的生意,其实也就是欺负一下武装力量薄弱的商船,对上真正的军人完全就是乌合之众。哈维虽然还没正式介绍自己,但当披挂齐全之后一个三十年老兵身上的铁血气质简直可以凝聚成实质。海盗们中凡是不开眼的货色基本上都已经被淘汰掉了,剩下的都是些目光敏锐的老油子,自然没人敢出头炸刺。有个大块头比哈维高出一头,手中的水手短弯刀几乎是把手半剑的分量,平时整日赤着上身炫耀伤疤,现在正蹲在艏楼那里认真的擦洗船艏炮,为即将到来的炮战做着准备,那里差不多也是甲板上距离哈维最远的位置,大块头正是凭着凶悍才在一众水手之间抢到了这么独特的地方。
再看看勉强到自己腰那么高的地精船长,还有简直是将猥琐这个概念给实体化了的瘦子副官,哈维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努力按捺下蠢蠢欲动的战斗情绪,也懒得多说话,只是用目光瞅瞅船舷外的海面。
啥也不多说了,自己跳下去吧。
地精船长也在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好让自己不要那么冲动的拔出剑来冲上去,“人类,你可能真的很厉害,可我们也不是吓大的。空口白话就要夺走一艘船,无尽之海上也没这个规矩。”
“那么说,你还为我准备了一个对手?”哈维不禁有了一丝小小的期待。
随着脚下的艉楼门口一声吱呀响动,整个甲板上的人都露出了极度畏惧的神色,他们一个个不再假装干活,而是纷纷寻找某个角落或缝隙把自己隐藏起来,仿佛在躲避什么恐怖存在的目光。
拖拖踏踏的脚步声继续向前,一个身影走到中央桅杆下面,从下朝艉楼上望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嗓音,“一份祭品?哪一个?”
哈维不由得也往前跨出一步,低头注视那个让一船人避之不迭的家伙。
至于嘴巴里长长伸出朝向天际延伸着的獠牙,虽然看起来显眼,但在哈维看来只是装饰性的,并无任何实用价值,或许是进化过程中人工选择保留下来的变异吧。
接着,哈维打开战斗记录仪,打算进一步获得有关这个生物的更多数据。
“就是这个人,把他献祭给你的神灵,然后召唤一阵风来带我们离开这里。”地精指着哈维大声叫嚷着。
哈维解开腰上的武装带,连同挂在上面的手枪和动力剑一并丢在甲板上,继而弯腰,从长筒靴子里拔出两把刺刀反握在手中,“来吧,我只保证不会杀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