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我们在一条船上。如果我们的船玩完了,我们这些水手都有希望游到岸上去,你要知道这里距离海岸并不很远,不过你这个旱鸭子绝对是死定了懂吗?”地精尖声喊道,虽然急迫,说出来的话却很有条理。
哈维依然不紧不慢,“他们还远,为什么你这么早就这样判断我们一定会沉?”
根据对方的火炮数量、发射频率和命中率来看,哈维估摸着就算再过两三个小时,这船都不一定会沉。
“哼,一看你就对海战是完全外行。”地精转身指着船艉方向的敌舰,“他们比我们快,这个你该看出来了吧?速度快就占了主动权。”
“你这么多人这么多大炮都没有什么办法,你就确定我能解决问题?”哈维自问降落之后还没来得及展现任何力量,这个地精不可能看破自己的本事吧?
“因为你从来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畏惧,很显然你是个经历过大风浪的家伙,眼下这种情况要不了你的命。”地精尖声喊道,“不管你有什么能耐,快点使出来吧!说话的时间他们又靠近了一些,他们的命中率会越来越高的,炮弹之下人人平等你懂吗?”
仿佛是为地精的话增加说服力,又是两颗炮弹飞过,其中一颗带着尖利的哨声划过舰艉上方落入海中,带动的气流差点儿掀飞哈维的大盖帽,地精更是吓得放开舵轮趴在了甲板上。另一颗飞得更高,撕开了船帆的一角。
眼看那艘船已经逼近到两公里的距离,它不再保持追击的姿态,而是稍稍调转了航向并降低了速度,看上去试图要保持这个距离。很显然,在这个距离上他们对自己的炮术已经非常自信。
这个时候哈维便有些怀念自己的爆矢手枪。爆矢手枪的精度更差,在这么远的距离上能打中一半就不错了,但爆矢弹并不会因为这样区区一点距离而威力下降,可以很轻易的在对方那木质的船身上打出几个大洞来。
没有扣下扳机,哈维又把手枪插回了枪套,低头看那地精,努力模仿着他平时所厌恶的商人的语气,“诚如你所猜测的,眼下这点情况对我来说远不足以致命。那么,你愿意付出什么代价来换取我的力量呢?”
“你丫原来是个佣兵?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敢讨价还价?要不是你砸坏了我好容易才花大价钱设置好的隐身法阵……好,你开个价吧,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值个什么价钱!”地精气急败坏的喊道。
“很简单,这艘船归我,然后我自然会卖力保护我的东西。刚刚你好像说过你有能力游到岸上是吧?我也说过,如果你就此逃跑,我可以饶你一命。”哈维说道。
地精不由得伸手握住手枪,考虑到刚刚开了枪还没顾得上重新装填,又把手移动到剑柄上,沉声说道:“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大个子,你应该现实一点。就连海盗都不会像你这样不讲理!”
“我干掉过很多海盗,如果是人类我会给他作为奴仆活下去的机会,而异族都被我杀光了。所以你应该庆幸。”哈维根本懒得低头,他眺望着另一艘船,考虑如何迫使对方停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