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捕头,贵公子的天赋真是令贫僧大吃一惊。不知有没有兴趣拜入我佛门下?”僧人证一问道。
方行之摇手“方某就这么一个儿子,还指望着靠他传宗接代,传承香火。怎么可能让他去当和尚。”
孟夫子突然说“老方,把最近发生的那个案子给证一说一下吧!”
方行之傲然一笑“老孟,本来还有你们帮忙,不过现在我可以确定嫌犯了。要不边走边说?”
证一起身“这样也好,也让我看看方捕头破案的本事。”
“菊,我现在和老孟,证一大师去结案,半个时辰后回来。”方行之往后院招呼了一声。
“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走吧!”
……
“这起案子,是一个纵火案,而且犯人在公堂上肆意涂鸦,牵扯到了十五年前的一桩旧案,当时百姓正在四处救火,导致看到的人非常多,流言也就难以控制。之前我一直以为墙上的涂鸦是个幌子,是用鬼神之说来攻击郡守声望的一种方式。直到我刚才与我儿子一起提水,想要热水就要自己去加热,事情有时候不会那么复杂,我儿子的手小,我经常牵着他的手,武者的灵觉,加上我对我儿子的熟悉,我清楚的知道他手上的每一处纹路。同理,公堂上的血手印,仵作的检验说明正是十五年前江城福田院院长孔心慈的手印。这一点让我缩小了嫌犯的范围,能够知道孔心慈手印并且能将手印印在江城的公堂,并且入木三分,这说明嫌犯的武道修为至少达到了三花聚顶的层次,才能在这官印加持的木匾留下痕迹,这又缩小了范围。昨天晚上后半夜我在府衙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引火的材料,木炭,硝石,硫磺是用来制作土制炸药的基本材料,府衙的火势是分开依次起火的,而且一开始就非常剧烈,与普通火灾不同,如果不是炸药,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术法,而这一点,有极大的可能。当天的法阵没有正常运转,给了用术法引火这个机会。后来我又调查了一下,在档案室里找到了,这样一个人。就是这里。”
三人来到一个巷子里,走到里面,最末尾的一栋小楼的第二层还亮着一盏灯,中间充当火烛的是一块火晶石!灯光下,一个小男孩披着一件棉袄在写着作业。
“哥哥,这道题怎么做啊?快教教我,我不想看到方麒那一脸嘚瑟的样子。快教我吗!”小男孩摇了摇身旁男人的手臂。
男人苦笑了一声“好,不过做完之后,就去睡觉。”
“好!”
“这道题应该在这里画一条辅助线,然后就会发现……”
……
男人把小男孩抱回了床。然后直接跳到了方行之面前“刚才多谢了。”
“这倒没什么,我也有孩子,我不想让孩子看到这些,他们的世界是美好的,我们的世界就不要干扰他们的世界了。至于你,你是来直接认罪的。”
男人笑了笑“不知道方捕头想要以什么罪名缉拿我?麻烦解释一下!”
方行之摇了摇头,厉声斥责“府衙纵火,我以纵火罪缉拿你!”
“那为什么方捕头不以侮辱朝廷命官这个罪名缉拿我呢?”男人嘴角上扬“因为方捕头也不知道我到底说的是不是侮辱,因为我说的是真的啊!李桧当年为了自己,掩盖了真相,不管他现在是怎么样的人,曾经做的事也绝对不会一笔勾销!功过永远也不会相抵,好了,方捕头,久仰你的大名,今天我想和你比试一下,至于彩头吗?我把我为什么现在才开始做这件事告诉你,好不好?”
方行之左手放到身后,右手平举“请!”
男人右脚踏着地上,出现一个“风”字法印,整个人便高高跃起,在空中伸出右手中的“炎”字法印,五枚火球打向了方行之。
方行之把手伸向半空,虚抓一握,五枚火球被浓缩成了一个,反手打了回去。
男人站在楼房的屋顶,伸出左手,上下一挥,从空气中抓出一股水流对上了火球。
一瞬间出现了大量的水蒸气弥漫在周围。
男人右手掌中的“炎”字法印变成了“雷”字,掌中雷光闪烁,整个人身上泛着电光,俯身下冲“雷暴”直接打向了了迷雾中的方行之,却看到迷雾中有一双金色的眼眸,大惊失色,右手手腕也被抓住,紧随其后腹部就感觉到了痛击,整个人便无力的倒在了地上,再被摔到一边。
方行之挥了挥手迷雾便散开了。
“方捕头,修为高深,我服了。”男人吃力想要站起来,却又倒在地上。
“不要伤害我哥哥!”一个幼小的身影从房屋中冲了出来,挡在方行之与那个男人中间“不要伤害我哥哥!”小男孩又重复了一遍。
方行之看着那个幼小的身影,沉默着。
男人努力的站了起来,把手搭在小男孩背上“没事,我刚才在与方捕头比试,结果打输了。再说了,方捕头怎么会是坏人,现在哥哥要去履行赌约了。你现在赶紧去睡觉!”
“可哥哥你都成这样了!方捕头还要你做什么啊?”小男孩急了。
“只…是说一些…话而已,不要紧…的,好了,赶…紧去…睡觉!”男人吃力的一个一个字的说了出来。
小男孩泪眼汪汪的看着方行之“我知道我哥在骗我,方伯伯,我是方麒的同学,你能告诉我,哥哥会不会死啊!”
方行之低下身体看着小男孩,“不会的,你哥哥他不会死的。”
小男孩摸了摸眼泪“哥哥,不管你犯了什么错,你永远是我哥哥!我永远在家里等你!”
男人笑了“好,在家好好等我,要不了多久的。方捕头。我们走吧!”
……
“方捕头,你们江城的捕快是你一个人是这样,还是……”
“我们都一样,我们为这座城付出过,流过血,我们都希望他变得更好。”
“你刚才说他不会死,在其他地方,纵火府衙,侮辱郡守无论哪一条都足够判斩罪了!”
“所以你说了,是其他地方,这里是不一样的,所以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