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尼禄昨晚就已经赶赴去罗马的航班?”卫宫宅中,楚弦歌愕然中,将“神秘女神现身冬木市”占据整个版面的报纸扔进垃圾桶,心中失落之余,又积蓄着难以消解的郁闷。
“请问,有人在吗?”清脆的敲门声中,温柔如同邻家大姐姐的礼貌问询传至庭院。
“没人!”楚弦歌当即拉住准备起身开门的卫宫士郎,严肃的吼出一句没头脑的话,尼玛,十有八九是尼禄那混蛋欠了一屁股外债,现在轮到人家上门寻事了,骑士依照某位无节操暴君恣意妄为的性格,越想越靠谱。
“砰!”果不其然,木质大门在巨力撞击之下,轰然倒地,激起漫天烟尘,一位浅紫色长发披肩,上系着白色缎带,身着银色轻甲,外套宽松修士袍的蓝色水瞳少女,温和的笑着,如果忽视那打穿了房门的前伸粉拳,像极了柔婉可亲的邻家大姐姐。
“哟,刻耳柏洛斯,好久不见。”另一位背靠墙体外侧的神秘人,缓缓转身,黑色齐耳短发,清爽干练,偏瘦的脸型,平坦的胸口,矫健高挑的身姿,凸显出中性美,一道刻入左处眉眼的疤痕,增添少许英武,最为古怪的是,背上那高达四米的黑色逆十字银棺。
“别进来!”楚弦歌手臂上竖,严肃示意来人止步。
“这么不待见老朋友?我…”显然某人的话,再次被无视,中性美人毫不在意的踏入门槛,然而楚弦歌当即举手扶额,一脸不忍直视。
“轰!”长达四米的逆十字银棺通过两米半高的门庭刹那,瞬间将附近的框体撞成豆腐渣,飞扬的尘土,散碎的木屑,连同其中夹杂的砖块,先后砸在了中性美人的身上。
“都说了让你别进来,蕾切尔你这个白痴,真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混过机场安检的。”楚弦歌满脸扭曲,苦笑不已。
蕾切尔•康斯坦丁,行界内最优秀的职业猎魔人,倒在她手上恶魔、魔术师、蛮兽,已经超过三位数,号称“黑色圣裁”,而她(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议会”第九议员,所以此行,显然不是单纯的叙旧。
“抱歉,Master她又在说胡话了,估计刚下飞机有些水土不服,睡一觉就好了。”少女微笑着挥拳砸在蕾切尔的后颈,以武技和身体素质著称的职业猎魔人,当即双眼一阵翻白,被瞬间揍晕。
“在下职介是Rider,请多指教。”少女一脸人畜无害的温柔笑容,举止彬彬有礼。
“你确定?我觉得Berserker更适合你。” 楚弦歌看到那小巧的拳头附近,所形成的扭曲真空,不由狠狠咽了一口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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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巷道中,伴随着废弃金属易拉罐被踢开滚动的嘈杂声,一袭外套红色西式洋装,内衬蓝色和风长裙的身影在角落缓缓抬头,警惕的凝视着蓝白色休闲服下,那金色碎发,表情一如大理石板坚硬肃穆的男人。
“请问你在做什么?”男人脸线被柔和化开,流露出淡淡的善意。
“等死…”和风长裙的少女,冷淡的瞥了男人一眼,挥手示意来人离开,特殊令咒的嵌入,虽然由于御主的死亡而消散,但自身也因为其内在的副作用,而产生一定的影响,灵躯存在崩溃的迹象。
“嗤!”沉寂中,男人手上冷光暴起,细长的十字剑直刺向少女的咽喉。
“砰!”少女反握短刀,振腕上撩,当即磕开锋刃,凝滞的眉宇间,弥漫着森冷的意味:“你想杀我?”
“锵!”男人反而平淡的收剑入鞘,语调低沉缓慢:“看来你还不想死,所以你需要帮助,即便是英灵和恶魔,这种违背秩序的生命,也理应得到圣光的救赎。”
“不…”少女刚一开口,男人皱眉沉吟:“别急着拒绝,只有活着,才可以继续追寻你想要的答案,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对这个世界厌倦,我的剑,随时为您效劳。”
“真是古怪的家伙…”倩影眉宇舒展,她并不畏惧死亡,但却并不甘心就此走向终结,少女缓缓伸出略显透明的柔夷:“但却并不让人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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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长,不要忘了我的房间号,7楼320室,晚上八点,我们准时试飞。”波浪状金色长达的靓丽空乘将留下口红印的名片,塞进了刚才与之调情的英俊客人上衣口袋。
“一定,一定。”蓝色长发在脑后绾结成发辫,鼻梁上架着太阳镜,身着花格子衬衫的男人笑容轻佻,像极了浪荡的公子哥。
“前辈,别忘了我们在执行任务!”红色干练短发,身着板正棕黄色西服的丽人,赤瞳紧闭,双手在酸痛的太阳穴上来回按揉,这家伙的德行真是传说中的爱尔兰光之子吗?为什么觉得有这样的祖先,好丢脸呢?
花格子不良青年先是向远处回首抛撒媚眼的大波浪空乘吹了声口哨,随后指掌间晃动这玻璃高脚杯中的葡萄酒:“哟,后辈,你需要学着将生活和工作区分开,该享受的时候,绝对需要尽兴。”
“虽然有过那种男人性格的师父,可是我还是希望,自己的Master,能够多些女人味。”男人将手搭在西服丽人的肩上,一脸阅尽沧桑后的说教语气,却浑然没有注意到那位后辈额前青筋暴起,面目扭曲而狰狞。
花格子不良青年当即猛缩后颈,望着女汉子手中出现的圆形金属球状物,脸上冷汗直流:“喂喂喂!先把那玩意放下,你就算要弑祖,也不能再飞机上动手啊!”
在旅途中熟睡的乘客,被先后惊醒,嘈杂和恐慌迅速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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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魔术工房废墟,言峰绮礼手捂断臂,依靠在坍塌的石柱上喘息,神色颓然中酝酿着怨毒:“Berserker!”
“绮礼,老远就听到你像疯狗一样狂吠,没想到现在居然沦落成一只丧家之犬?不过刚好宰杀了一头畜生,怎么,要本王赏给你一根骨头吗?”掩盖在碎石堆中的金色魔术定位传送阵猛然闪烁,金色的王者,将拎在手中狰狞牛头扔在了言峰绮礼面前。
惨白的气管,撕裂的深红色肌肉,沾染泥土的浑浊色彩,使得这个战利品,变得肮脏不堪。
“Archer,你终于宰杀了出现在中东的天之公牛?”言峰绮礼眉心舒展,忽视了吉尔伽美什一贯的讽刺语气。
“当然,冒犯王者的杂种,怎会让它苟活?”英雄王转瞬不悦的皱眉:“可惜,还是没有吾友的消息。”
“如果不是你一意孤行的话,圣杯早就到手了,借助它追问那人存在,也未尝不可。”言峰绮礼想起战端中的屈辱,有些不满。
“嗤!”金色漩涡中激射的冰冷锋刃当即刺穿恶质神父的肩胛骨,英雄王眸中浮现出不屑的色彩:“你这是在质疑本王吗?绮礼,不要为你无能,寻找借口!”
“噗!”随后,吉尔伽美什伸手拔起刺入石壁的长剑,脸上泛起阵阵冷笑:“绮礼,放心,现在本王对你暂且没有失去兴趣,所以你依旧有资格继续参加接下来的狩猎游戏,感谢本王的宽容和恩赐吧。”
“是…陛下…”恶质神父屈膝欠身,垂下的头颅虽然是短暂的臣服,但眼眸中却酝酿着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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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ster,时间差不多了。”黑色斗篷之下,冷峻的俏脸上密布红黑色诡异纹路的女剑士,缓步上前,厚重的甲片产生略显尖锐的金属鸣音。
“Saber,你也渴望见到达令对不对?”黑色纱裙少女双手捧在女剑士的脸颊上,随后反复在耳鬓厮磨,亲昵而暧昧。
只是,女剑士的反应冷淡而默然,仿佛是一具缺乏情感,厌恶一切的雕塑。
“那么,克洛伊呢?”黑色纱裙少女,不以为意,俯身轻拍着另一位隐匿在斗篷中的身影。
“终于要见到爸爸了吗?”樱色长发四散,红色披风摇曳,内衬的黑色布料凸显身材的青春气息,棕黑色的肌肤,如同牛奶巧克力的融合,搭配着懵懂纯净的红色眼眸,如同上帝赐福人间的小天使。
“对啊。”黑色纱裙少女温婉的笑着。
“你还真是个坏孩子呢,克洛伊…”银发的女神转瞬婉雅如初,血刃重镰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格开锋刃,美眸中浮现出戏谑和玩味:“那么,想不想先见见你的姐姐?”
“可以杀掉吗?”克洛伊干脆的收回双刃,小脸上满是兴奋。
“当然!喜欢或者想要的东西,只需要夺回来,任何敢于和你争抢的人,死掉了最好。”言语间,黑色纱裙少女恶劣的本质,尽显无疑。
“所以连妈妈也没关系?”克洛伊小脸上泛起酡红。
“没错,妈妈很期待呢。”黑色纱裙少女微笑低语,如同引诱人心坠入深渊的恶魔。
刹那,母与女同时震足前冲,双刃和重镰连续交击,火星四溅。
有没有想我呢?亲…爱…的…少女透过激射的火花,在柔情似水中呢喃低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