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上清弯着腰在小区门口一个个的道歉,出来的都是认识的女生,没人和他说话,都用‘原来你是这种人’的眼神看着他,就在姜上清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最后又出来一个,他的老客户,经常多给钱。
“你妹妹太过分了!”
留下不明所以然的姜上清在原地发愣。
我哪来的妹妹?十几年不联系的远方亲戚带小孩来了?姜上清是不相信自己还会有远方亲戚的。
带着那么一点点不知道该怎样形容的心情火急火燎的冲上楼......
门呢?
哪有门,像是被恐怖分子袭击过一样,原先门的位置直接爆破了一个大洞,几块扭曲的废铁和断裂的木片四散着无声诉说着自己的委屈,控诉着暴徒毫无人道的行径。
谨慎的停在门前,摸出兜里的诺基亚,经历了如此多的怪事,他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无论如何先报警再说。
“吙,你回来啦。”
“你你你......”姜上清死死的捏住诺基亚,内心的汹涌无法用言语表达,这帮犯罪团伙还真是顽强!
她一定是那个拿自己做实验的团伙中的一员。
那个黑礼服端端正正的萝莉,双手捧着涂满了蜂蜜的大馒头嚼着,那是姜上清今天的晚餐。
“你的同伙呢?”姜上清愤怒的穿过门洞进了屋子,“不就是想要我的肾吗!尽管来拿!”
“现在的我,健健康康的,保你们能拿到最好的肾!”
“你在说什么?”萝莉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眼窝里有一抹不相匹配的沉重,姜上清在照镜子的时候经常看到,了无生趣的死气。
“我在你家的冰箱里发现了馒头还有蜂蜜,你要不要尝尝,很好吃的。”
蜂蜜蘸着馒头,姜上清吃腻了的东西。
他将愤怒定格在脸上,试图从萝莉发青的眼眶,胡乱缠满绷带的手腕,一大片焦掉的头发,明显需着地只是摆设的右腿中发现更多。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大不了我赔你一扇门。“
明显弱了的语气。
......
“我不白吃你的东西,我给你钱好不好。”
见姜上清没有回话,萝莉聂诺着停止了嚼东西。
姜上清将书包丢到地上,抓着头发坐到沙发上。先不急,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慢慢来,总会知道这他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个是怎么回事?”姜上清指着原来门的位置问。
“铁门太硬了,我烧了很久都没融化,只弄开一个小孔。”萝莉乖乖站着端着的身姿委屈的说。
姜上清揉了揉眼睛,一定是太累眼花了,小姑娘的手指头怎么能能钻出来火苗呢。
“然后我就用了这个。”萝莉伸手在领口一摸,一根土黄色的东西出现在手中。
这个东西很眼熟,姜上清细细的瞅了瞅,好像炮仗呐!还有一根黑黝黝的引线裸露在外......蹭的窜到萝莉身前一把夺过对方手里的东西丢到门大开的厨房里,紧接着便将萝莉扑倒在地......
“啊......!!!”
怀中的小女孩惊叫着:“我真的赔你钱你放过我好不好。”
等了半响的姜上清一拍脑门儿站了起来,那东西在老电影里见过不少,雷管爆炸也是需要点燃的。
轰!
巨响中刚刚站起来的姜上清直挺挺的倒了下去,铁锅咣当一声又弹跳到茶几上......
这小恶魔之前一定开了厨房的煤气灶在煮什么......这是姜上清倒下的最后一个念头。
现在他相信对方真的不是什么人体器官贩卖组织的。
是某个违法玩命整人的真人秀节目。
“你醒啦?”
姜上清眼睛刚拉开一条缝,熟悉的萝莉音先钻入耳朵里。
“我还没死吗?”
“嗯嗯!有它在你很难死掉的。”萝莉晃了晃手里的小瓶子,里面是不知名绿色液体。
......
“这么大动静,就没人来吗?”姜上清精神的坐了起来,摸摸后脑勺并没有想象中的大包。
“来了很多大叔。”
“然后呢?”
“我说有人故意搞破坏然后从窗户跳出去逃走了。”萝莉并拢着双腿坐在地上,挺胸抬头,用手指指着客厅阳台大开的窗户。
“他们信了?”姜上清蹭的站了起来。
“嗯。”
“他们居然信了!!!”姜上清压着嗓子努力不让自己吼起来。
“嗯......”萝莉委屈的点点头,“来了两次,第一次是炸门的时,我都是这样讲的。”
“这里是十楼啊,他妈的他们居然信了?”
......
“好吧......”
姜上清再次坐回沙发,他得庆幸那一根雷管的威力不怎么样,要是连着爆了煤气罐,那可......看一眼萝莉手中捏着的绿色不明液体,那玩意儿应该不能拼凑身体吧。
那么现在进入正式的问答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