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你想让我帮忙来敲开这些家伙的嘴巴,看一看有没有能挖掘的情报?嗯……我懂,毕竟你说控制了兽人部族,万一再挑起什么大事儿也麻烦……”
沙耶捏了捏下巴,虽然说帮人帮到底送人送到西,但是怎么想也没必要接触事态到这么深。
沙耶摆了摆手,一副这火我不传的态度,但是实际上她只是不太想继续深入这件事了,毕竟她有预感如果继续被卷入的话,肯定又被卷进不得了的事态里。
不过说实话,钱财这种东西对于沙耶也没有太大的用处,但是考虑整个旅行队伍的话,没钱该怎么乘坐飞空艇?且不说这个,衣食住行也要考虑一下。
不过对方食言怎么办?
不过处于最基本的信任,沙耶还是决定继续调查下去,毕竟看那一脸傻白甜的样子,大概估计连真的去折磨犯人的方法都不知道。
不过沙耶也是那种不屑于折腾人的人,她更倾向于直接得到答案,至于怎么得到答案嘛……
就要看看对方合作不合作了。
“虽然说我是答应了,但是也别太期待了哦。”
两人离开了昏暗的小屋,来到了一处地牢,虽然是地牢,但是看起来并没有关过什么的样子,内部也是整齐干净,甚至一点血腥味儿都没,对于星痕来说,自己是第一次踏足这里,虽然说是给一些十恶不赦的罪犯准备的,不过至今也没有派上用场。
不过现在可以说是为了自己的复仇而埋下的序曲也说不定?
“嗨呀,这里好黑啊,有点让人觉得不安啊,建造地牢的时候为什么不用点更亮堂的东西,例如魔法彩光灯之类的,比起昏暗的地牢感觉会让人舒服不少。”
纵然是邪神,面对黑暗还是有所恐惧的。
因为在作为人格来说,依照目前的‘沙耶’来说,他并不喜欢黑黢黢的世界,反而喜欢稍微明亮一点的地方,就梦境来讲也是如此,纵然大雾弥漫,却见不得一点黑暗。
“而且如果要考虑最糟糕的脱狱情况,越亮的地方带给囚犯的恐惧就越大,反而黑暗使人感到容易窝藏。”
当然,并不是指的沙耶那没什么料子的身体,而是作为精神上的探索。
“于是……就这三个家伙了?”
在牢房的尽头,沙耶随手拉来一张椅子坐在了照明充足的火把下,那张笑脸在摇曳的火光下怎么看都透露出了一股子邪气,比起吞噬尸体的异教徒来说,这种气场更加令人感到可怕,不过在星痕的眼中,沙耶却和平时没什么不同,翘着二郎腿悠然自得的样子根本不像是打算审问犯人,依旧是一副从容的戏耍态度。
沙耶将目光转向了第一个人,那是一个大约差不多二十岁左右的青年样子的家伙,现在正被套着头套捆得像一只螃蟹一样趴在地上,显得卑微而滑稽,口中不断呓语着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已经精神不太正常了。
“抓过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吗?”
沙耶挑了挑眉毛,然后问了问身边一脸无奈的星痕,那张眉清目秀的脸上很显然正在纠结沙耶是否能够真的问出神来。
“在那之后的事情了,想要问话根本问不了什么,该如何下手我都……不过那两个人只是闭口不说而已。”
还没听完,沙耶就直接打了个响指,打断了星痕的话语,依旧像是端坐王座的女王一样翘着腿,脸上却是颇为讥讽。
沙耶站起了身走到了男人的身旁,就算站在身旁都可以闻到腐肉的气息,这让沙耶更加面色不善了起来,二话不说便是一脚踩在了男人的脑袋上,看着那被迫趴在地上的样子,沙耶才稍微翘了翘嘴角。
“我知道你们都在装疯卖傻,不想出卖你们身后的大人物,我也知道你们这个恶心的食尸教做的事情可能比我想的更恶心,但是我还是宽宏大量决定给你们这些人渣两个选择,要么立马被我开膛破肚,死在你们的屎和尿以及血里,要么选择和我合作,如果非暴力不合作,我保证会让你们死的更惨。”
沙耶笑了两声,两声干笑里带有的更多是嘲讽的意味,那魔性的眼眸中像是有着解放自我的味道。
然而结果自然是如同沙耶的预想一样,并没有人站出来说话。
想要撬开疯子的嘴巴,还是太难了。
“那我就没办法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会变得很血腥了……虽然事后我也会考虑一下星痕君的感受……比如说抹除这段记忆。”
沙耶抬起了右手,在昏暗的灯光下,洁白纤细的右手是那样的纤弱,但是那周围空气仿佛急速变冷一样的感觉绝对不是错觉。
“那就由你先来好了,过程虽然会有些痛苦,但是不展示一下我的手段是不行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非要我用这种手段……放心,我很有分寸,我不会杀了你,也不会把你变成白痴,但是我会把你这段记忆永远留在你的脑袋里。”
手指在脑组织里咕叽咕叽地搅动着,血和脑浆以及脑组织在不断地翻动着,疯狂的嚎叫已经转换成了只言片语的音节,伴随着这骇人的叫声,星痕已经开始脸色泛白了,而装聋作哑的剩下两个人的目光也开始渗入了恐惧。
“真是无聊的记忆,除了玷污尸体以及行凶杀人……哦?还有对小女孩下手过的前科?似乎并没有值得让我看到的情报,你要让我看到你让人作呕的行为付出代价,那就拿走你的腿吧,我也不会切断你的腿,但是下半辈子你要有腿却不能使唤,要怪就怪你作恶吧。”
随着沙耶喜怒无常的宣判,随着咕叽咕叽的声音和更加变得癫狂的叫声,沙耶终于拔出了那白皙而纤细的手指,粘着白色的脑浆和红色的血液,昏黄的灯光下,又恐惧又令人作呕,而悲惨的男人一边失禁着一边瘫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