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这场战争是他赢了。
不管是他自己也好还是那两位从者也好,一开始就在强大的从者这方面占据了人数优势,从哪种方面来看都是这样。
虽然,对于能够召唤出两位从者以及得到两份令咒这件事情感到不解,按照指定的规则上来看这样的现象应该绝对不会被容忍存在,这对于其他竞争master来说太不公平了。
不过在这场圣杯战争中,制作规则的监视者们却无法解释这样的情况。
没有什么异常,与往常一样,只不过从没有了可以监督战争的权利,或者说,权利被什么东西给夺走了。
“......Ruler出现了么。”
偌大的教堂内,言峰绮礼盯着无光的灵盘,语气有些沉重的说道。
一般来说,第三次圣杯战争之后,代行监督职责的势力变成了圣堂教会,以此取代了圣杯的职介Ruler,现在的七位从者之中并没有Ruler职介,而证明他出现的方法只有一个。
教会代行的监督权利被夺走了,与其说是夺走,用更加确切的话来形容就是--将这项至高的权利归还给那个职介。
这样一来教会势力就会变得毫无存在感,而这个事件的关键点是,圣杯所召唤出来的Ruler,到底是哪位英灵,不过无论是谁,应该都会奉行规则来公平的进行战争监督权利吧,相对的,对于绮礼而言,有些计划在还未开始实施前就已经夭折了。
“这可不妙啊,出现了破坏规则的事物吗?”
站在言峰绮礼的旁边的教父,他的父亲言峰璃正的神情倒是比言峰绮礼从容的多。
“但是,父亲,这样一来的话教会在这场战争中不就变得没有意义了吗?”
“话虽如此,但这是圣杯决定好的事情,我们没有任何办法哟,绮礼。”
言峰绮礼从喉咙里面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虽然想接着说下去,但话到嘴边变成了嘴唇轻轻的蠕动。
那样的神情让言峰璃正早已经感到习以为常了
“不管怎么说,你有自己的选择权,当然大部分都是他人决定的,为父教不了你太多。”
说完了这样的话之后,言峰璃正伸出手来虔诚的闭上双眼,单手拿着教本,用另外一只手在胸前划着十字。
作为主教来说倒也是相当的合格呢,不管怎样看都会觉得令人吃惊,不过言峰绮礼并没有多少表情表现在脸上,内心中认同这位慈爱的父亲即可,其他不需要花费多少不必要的心思。
言峰绮礼对着他微微的欠身,接着转过身体,在那一句恭敬的“我就先退下了。”的话语中,慢慢地走出教堂。
另外一边,已经来到了冬木市的卫宫切嗣得到最新的情报。
豪华的客厅充满着欧洲中世纪城堡的风格,与在德国的城堡一样,应该说是直接搬运过来的,这样大的城堡将会是短暂的根据地。
这样,从德国那边坐客机带着他心爱的妻子与召唤出来的从者一起,在这里呆一会之后就要开始行动了,对于切嗣而言,高效的完成某种事情或任务的话,闲暇时间早就不存在了。
雕花的红木桌子上摆放着切嗣的笔记本电脑,旁边是刚才手下送来的情报。
那个在监视名单上的魔术师,似乎被选为了最后一名master,这样一来就凑齐了七个人,也就是说,圣杯战争基本上就这样开始了,如果那位魔术师现在就召唤出了从者的话。
“楚偞......么,真是令人感到惊讶。”
端起了瓷器茶杯,卫宫切嗣慢慢的品尝着热咖啡,看了看另外一只手上所拿的文件上面的文字。
“居然是那个家族的嫡子,看样子出现了不得了的状况呢。”
“怎么了切嗣?”
脸上感觉到了轻柔的触觉,呼吸的空气带着淡淡的香味,耳边响起了那个令他感到安心的话语。
站在他后面的女人,用双手轻轻的搂住切嗣的脖子。
“爱丽,最后一名master被确认了,也就是说,似乎战争提前开始了。”
“好久没有看见切嗣露出这种惊讶的表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
卫宫切嗣将温热的咖啡全部灌进喉咙里面,然后将杯子放在桌上,把资料往爱丽丝菲尔那边凑近了一些。
“似乎是来自中国的魔术师,应该不会与时钟塔那边产生交际才对,他们所认同的理念完全与那些魔术师不沾边,这才是我感觉到奇怪的地方。”
“诶?这样吗?”
“不过,应该没有大碍,毕竟大部分比的是从者的实力,即便那个魔术师十分强劲,也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卫宫切嗣将视线从资料上移开,说道这句话结尾的时候,目光锁定在了穿着黑色西装,站在窗户那边的人影身上。接着,他侧过脑袋,对爱丽丝菲尔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有她的话,应该会没事吧?”
那位强大的骑士王,即便看上去她娇小身体与强大的实力没有多少匹配程度,但毫无疑问的,她就是最强的saber,切嗣深信着这一点。
“如果她听见你这样说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的哦,切嗣。”
“谁知道呢,大不列颠的骑士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