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精准的照射在了楚楪的眼睛部位,感觉到了不适应的亮光,他从喉咙里面发出模糊的**声,接着睁开了眼睛。
他打着哈欠,挠了挠头发,很快的从昏睡的过程中清醒过来。
今天是,进入冬木市的第三天。
想起来昨晚出现的圣痕,他低着头,注视着自己的双手手背。
与昨晚浮现的一样,两个不同的鲜红色的图案,每一个都分为三道,那是作为这场战争的master才能够拥有的证明,也就是说。
“......快要开始了吗?”
楚楪拉开的窗帘,外面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即使气温并不是很高,穿着单薄睡衣的他也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寒冷。
从时钟塔来到冬木市,除去在欧洲花费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寻找圣遗物的时间,似乎也就只有那么三四天左右,毕业后的他可没有那种闲情雅致担任讲师把一辈子的青春花费到那种地方,比起研究魔术,与魔术师之间的战斗才能激起他的斗志。
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会千里迢迢的跑来这个地方的原因,不过能够得到最大的赌注,可以许愿的机器,那个黄金圣杯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虽然他没有什么愿望,但他认为比起结果,最享受的应该是其过程。
远离那个厌烦的家族,唠叨的讲师与那些自命不凡的古老家族的世子们所在的时钟塔,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事情了。
楚楪甚至觉得,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尽管才来这里到不到三四天,就已经深深的喜欢上了这个地方的生活方式。
他的前半生都在家族里面度过的,从一生下来就被灌输魔术这种知识,在十二岁的时候就远离家乡来到英国的时钟塔进行进一步的深造,对于外界总是充满了好奇心,他已经见惯了欧洲的古典风格与一群欧洲人的鹰鼻碧眼金发的相貌了。
果然,这样才是正确的选择呐。
他脱掉了睡衣,随意的都在公寓床上,揉了揉脖子,穿上了他昨天从商场买来的衣服。
黑色的衬衣黑色的裤子,穿上袜子套上鞋之后,从衣架上拿起了黑色大衣披上,接着就开门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这所公寓并不是太贵,一个月大概一万两千日元的样子,到也算是高级公寓,在战争期间当做临时的住所倒也算是不错的地方。
趁着战争还未打响,楚楪准备在一个没人的地方召唤出属于他的从者,当然,那是他丢到晚上才会做的事情,享受着这座城市的繁华的楚楪觉得可以在这里好好的度过短暂的悠闲时光。
只不过......
“我要不要现在就召唤出来呢?”
捏着下巴,楚楪有些犹豫。如果是别人的话,他们的从者已经活跃在冬木的土地上了吧?
即便还未开战,依靠着从者非人的本领可以办到很多事情,这样去想,自己就处于弱势的一方。
踩在红地毯上,楚楪就这样呆呆的站了十秒钟左右,最终,他还是回到了公寓。
召唤从者这种事情要做到绝对的保密,于是他开始了为房间布置结界的准备。
楚楪的结界算是一直隔除声音的结界,当然过程十分简单,只需在房间的四角布置点就可以,接着咏唱咒语,不到半分钟的功夫,简易的隔音结界在房间内展开。
锁好了大门,并且将窗帘拉紧,做完这一切并且确定没有人会干扰仪式之后,楚楪走到了房间的最最中心,从放在桌子上的包裹里面拿出了召唤用品。
一瓶水银与他从岛上得到的东西,散发着魔力的石头,姑且称为戈尔贡之石吧。
他拧开软木塞,用水银画出了召唤阵的图案,在水银将整个召唤阵连在一起的时候,整个阵散发出了淡蓝色的光芒。
楚楪从袋子里面拿出戈尔贡之石,放在了召唤阵的最中心,最后一步完成了,召唤仪式一切准备就绪。
“那么接下来就是念咒语了。”
看着已经完成的召唤阵,他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希望那块石头能为他带来一位强大的英灵现世为他战斗。
在此,寄托我所有的信心,从无限时空之中响应我的召唤吧!
“宣告——!”
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楚楪对着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的召唤阵,念出咒语的头两个字。
然后,皱了皱眉毛,干巴巴的舔着嘴唇,往大脑的记忆深处深入了半天,硬是没能念出下一句话。
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感觉到尴尬的楚楪,挠着头发仔细的思考解决方法。
那么长的咒语,并且还是日文,当时只是简单的背诵了好几十遍就开始准备去寻找圣遗物了,一个月没有复习几乎全部都还给时钟塔的图书馆的书本里面。
不过,没有记住咒语也没关系,记得当时为了怕遗忘,特别的把咒语抄写在纸条上。
那张纸在什么地方来着?
记得是那件白色的上衣西装的口袋里面,跟换洗的衣物准备一起丢到洗衣机里面清洗,昨晚换上睡衣的时候就将衣服丢到浴室那边的洗衣机里面去了。
楚楪哀怨般的叹了一口气,走进了浴室,在那个竹篮里面找到了昨天换下来的白色西装,从里面摸出了一张纸条,刚刚准备转身,接着,伴随着巨大的响声,浴室的门被巨大的风压推开,连同一起,被这股冲击干扰到的楚楪滑了一跤,额头差点撞到墙壁上。
“发生了什么事?”
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楚楪急忙的拉开门,朝着卧室跑了过去。
一切完好,就连被单与桌子上摆放的茶几都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似乎根本没有发生过事情一样,当然,除了萦绕在空气中的白色烟雾之外。
为了保险起见,楚楪对着这个房间散发出自己的魔力感知,但结果并没有什么收获,但这无法解释刚才的声音以及强大的风压,这样的话自己也是白白的摔了一跤。
“不管了,就这样吧.......”
楚楪挠了挠脸颊,重新站在那个仍然散发出淡蓝色光芒的召唤阵前面。
“嗯,那么就念出咒语......,宣告——!”
声音变得激昂起来,同时,驱动魔力在身体内涌动,如果召唤阵有所反应的话体内的魔力也会跟着发生波动。
他对着纸条上的字,一句一句的念了出来:
“吾以萝莉为骨,以萌为吾身!”
头两句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召唤阵随着他的话语的落下变得更加明亮,证明咒语的确是有效的。
并且,身体内的魔力响应了召唤,被外来的魔力萦绕着全身,这让他加快了念咒的速度,眼睛锁定在下一句,同时,用充满力量的声音大声的念了出来:
“吾以GAL为血,吾曾推倒无数的萝莉,从未失手,亦从未满足!——等等......越来越感觉不对劲了。”
虽然不懂什么是萝莉但推倒还是稍微明白的,人类最原始的交配行为,这是在时钟塔那边的地铁上,从两个人的谈话中听到的词语。
不过即便如此,召唤阵还是回应了楚楪所念的咒语,那越来越亮的光芒,甚至快要将有些昏暗的房间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同时,外来的魔力侵入身体,魔术师才能感觉到的恶寒与痛苦出现了,疼痛感刺激着他的神经,促使他将最后的几句咒语念出来:
“吾独醉与萝莉之中,故此生已无意义!”
以这句话为结尾,同时,念出了最后的一句话:
“所以吾祈求,无限萝莉制!”
伴随着声音的落下,召唤阵中盛放的光亮变成了白色的烟雾,随之产生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巨大的风压直接将楚楪掀飞了出去撞到了墙壁上。
家具也连同着一起,如同龙卷风过后一般的凌乱不堪,不过楚楪并没有因此而失去视野,目光紧盯着召唤阵之中的白色烟雾。
终于,风压消退,容易破碎的茶几台灯都被破坏掉了,整个床被倒转过来,头顶的吊灯变成了玻璃渣,还好衣柜在客厅,不然的话这片狼藉得让楚楪头疼半天。
但,比起之后的收拾问题,他更在乎到底召唤出了什么样的英灵。
烟雾逐渐的散去了,从里面显现出了小小的身姿的轮廓。
楚楪瞪大了眼睛,他那良好的视线贯穿了烟雾,窥见了那个英灵的真身。
只不过是——
“lancer美杜莎,响应召唤而来,试问,你是我的master吗?”
从还未消散的烟雾中,传来了有些柔弱声线的声音,接着,那位从者挥舞武器,驱散了烟雾。
窗帘因为刚才产生的风压的缘故被拉开了,外面的阳光刚好照射在这位从者的身上。
简直就像是从漫画里面走出来的人物一般
那过膝的紫发,娇小的身躯是最明显的,无神的紫色眼眸之中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似乎看待自己的master当做空气一般,那张冷冰冰的脸应对了这一点。
她拥有白皙剔透的肌肤,美丽的,没有任何表情的可爱面庞,仅仅如此就一直吸引着楚楪的视线,她手上拿着与她身高差不多的巨大镰刀,那与她娇小的身体十分不合适,一身紫黑色的衣装,穿着白色的长筒袜,短裙,应该说不是战斗的类型的从者,而是一个带着强大的偶像气质的美丽少女才对。
但,那与楚楪所期待的完全不一样。
他所想象到的从者,应该是那种身高两米,浑身都是肌肉的壮汉才对,挥舞着大刀,身上带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以及血腥味。
“......不,不是吧?!”
“重新试问,您是否是我的master。”
那柔弱的声音再一次进入了他的耳朵里面,楚楪调整了一下呼吸,站了起来仔细点大量这位幼女从者。
身高看上去不到一米四的样子,那如同人偶般的身体像是禁不起一阵狂风一般,她手持的巨大镰刀稍微的增加了一些气势,使其不那么柔弱。
不过要说独特的地方,那应该当属那张脸了吧?
简直像是天造之物,那般的美丽,那般的可爱,光是视线一扫而过就忍不住的锁定在她可爱的脸上。
尽管那并没有任何表情
楚楪轻轻的咳嗽了一下,这样的情形他觉得十分的尴尬,于是他清了清嗓子,为了壮胆显现出一个master应该有的威严,大声的回应道:
“......是!我的从者哟,我就是你的master楚楪。”
“我明白了,与那些人类一样的贪婪面孔吗?这样的master。”
美杜莎点了点头,同时挥舞了一圈镰刀,那个巨大的物体旋转了一圈之后,就变成了淡淡的光子消失掉了。
不过,那样贬低他的话让楚楪皱了皱眉毛。
“为什么是贪婪的面孔?即便是这样,我还是有身为master的权利。”
“我以这样的身姿现世......”
美杜莎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朝着楚楪走了过来,那小小的身体仿佛蕴藏无穷的力量一般,让楚楪感觉到一丝的畏惧。
她那一举一动都仿佛散发着吸引男性的魔力,楚楪滚动了一下喉咙,不知道该如何去应对。
接着,轻柔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如同银铃般美妙的声音震动着空气。
“以这副身姿,姐姐们相同的身高与体重,master,到底是对于这样的身体有多么渴望与痴迷......,才会将这样的我召唤于现界,唔——”
美杜莎皱着眉毛,说出来这些话之后,身体似乎不受控制的往前倾,刚才那个距离只不过在一米之间而已,几乎是一息之间,楚楪感觉到了柔弱的躯体的触觉,以及淡淡的体香。
“干,干什么?”
受到了如此受宠若惊的奖励,因为背靠着墙壁所以不知该如何做出下一步动作。
“......master,不,另外一位。”
“咯咯咯,嘻嘻,这样很无趣了哟。”
另外一个声音从空气中响起,似乎也是女性,紧接着,在这位美杜莎的身后,慢慢的显现出了人影。
“master,我是玉藻前哟,当然喊我小玉或者甜心的话也是可以的哦,不过嘛,仅仅允许master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