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迷梦中醒来,在陌生的地方睁开了眼。珀特雅此时正面临着奇妙的未知与紧张。
这里是哪里呢?珀特雅这么想道,她的周围是有光的,可以看出是在一座小屋里。但这里绝不是她意识消失前所看到的地方,她应该在地宫那幽深漆黑的通道里才对。
我可是珀特雅·帕萨特,帕萨特家族的第58代传人,邪魔宵小不近吾身!她这么想着,慢慢爬起来。她首先捻了一点地上的土块,这里的土质并不是她所熟悉的大陆表层土,甚至不是她所熟悉的任何一种土质。她又嗅了嗅,是一种古怪的气味,她之前没有闻过。
这是什么地方呢?她想道,这个地方她从未来过,也没有以任何方式接触过,但她却神秘的出现在这里。这里给人一种奇妙的感觉,放松而又沉重,但是,却没有紧张。这是怎么回事?
珀特雅喜欢和人讲话,因为她喜欢谈话中他人所流露出的崇拜。但是现在她面前什么人也没有,只有她一个人,在一个空荡荡的,大概从外面看是十分简陋的小屋里。这里面没什么东西,大概是临时搭起来的。这是要做什么?就为了她这一个俘虏,就搭起一座小屋?尽管这小屋很简陋,但也是四面不透风,可以遮风挡雨的啊。
现在,珀特雅思考着,常年地与人进行高速度的语言交流现在帮助了她的思考。为什么自己会在这?为什么自己会在这么一个一看就知道是粗制滥造的小屋里?为什么,自己会对这样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抱有这样一种没来由的熟悉感?
这些问题并未得到解答,因为在黑暗中的“门”被推开了。“门”?这里还有门?珀特雅想道,她一扇门也没看见。尽管这样,“门”还是打开了,一个“人”——毋宁说是一条蛇爬了进来。这应该算是所谓“蛇人”吧,珀特雅暗暗观察着这位“蛇人”。
“蛇人”先生大概是雄性,这可以从他的衣着打扮上看出来,同样可以看出来的是这位蛇人大约地位较高——除非这里流行每个蛇人都戴高帽佩勋章。除了上身直立和双手之外,珀特雅几乎很难再发现什么与人类的共同点了。这个蛇人的鳞片是绿色的,从头到尾都是,但它的腹部鳞片是明显的白色,与白色的上衣融合在一起。
蛇人先生说话了:“Ssssssss'Haazzzeazza'Sha'Heaa。”那什么啊?他说的什么啊?蛇人先生,你说的话我可听不懂哦。
“Ssszzss'Wgggg'Ssie'Haaae。”这我更听不懂,请您理解一下我们所使用的语言与发声系统可都是完全不同的哦。
总之,这个蛇人完全不能沟通,字面意义上的。珀特雅双手插在口袋里,眯着一只眼瞧着这完全无法沟通的蛇人先生。她的脸上还带着不屑一顾的冷笑,与和胡萨等人交谈时完全不一样,自内而外的散发出了一种狂人的气质。
“真是够了,嘛,就当陪你玩玩好了。”珀特雅突然说了一句话。蛇人先生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绿色的脸上出现了名为“惊讶”的表情。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珀特雅就已经把他一脚踢到墙边,脸上还带着可以说是“角色崩坏”的狂笑。
“嘿呀,没想到这么高大的蛇人居然这么弱。”这是珀特雅不费吹灰之力把蛇人踩在脚底下时的狂气宣言,“既然这样,那就打出去好了。”
才刚走出门去没三步,面前就堵了一个看起来超级愤怒的蛇人——哎呀这不就是刚刚打倒那只吗,居然又爬起来了,真是顽强啊(笑)。“怎么,又想来送?”珀特雅的脸上露出了会令人为之色变的恐怖微笑。
“不。”
“不?你什么意思啊啊啊啊原来你会说话啊!!!”珀特雅一开始脑子还没转过弯来,然后她就一下子跳到墙上,这才躲过了一轮弹幕轰炸。
“其实,我不会说话。”蛇人先生这么说的时候手里也没停下搓大玉,“但我姑且要报一下刚刚被你踩的仇。”
“你不会说话那你在说什么啊啊啊!!!”珀特雅在墙上跳转腾挪,用各种奇妙的姿势擦着弹。不过,看起来她的擦弹技巧不太熟练呢。
“是念话魔法。”蛇人先生终于停下了弹幕轰击,因为他直接把一发大玉打了出去,正中珀特雅的脸——听见了“biu”的一声呢。“魔法让你我沟通。”
“你的魔法只是用来打我而已啊。”珀特雅从地上爬起来,又被“biu”了一下——还有一残吧,大概不可能进终符了。好像看见蛇人先生别过脸去了,是笑了吧,绝对是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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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得谈谈。”蛇人先生一脸严肃——说真的他这脸能做出这表情也蛮不容易了——珀特雅还得努力无视他脸上的鞋印,“谈什么?”“你,是帕萨特家族的吧。”
肯定语气,这家伙,有备而来!不过,蛇人这种东西到底是怎么知道帕萨特家族的呢?算了,不重要了,稍加拷······提问就会知道了吧。
“算你识相。不错,我就是天鹰教座下六大凭剑使徒之一、苏迪莫斯内公爵、‘南方之蛇’托里奥·帕萨特第五十八代传人——珀特雅·帕萨特。”颤抖吧,凡人,恐惧吧,你这愚昧的蛇人——如果你听过我老祖宗的名字的话。
“托里奥·帕萨特?”蛇人先生似乎在咀嚼着这个名字,“是胡斯奥伦·P·帕萨特的后人吗?”
“哦哦,确实是呢,我说的那位先祖就是你说的H·P·帕萨特的儿子啊。”珀特雅十分震惊,这家伙,难道还知道自己的家谱不成?
“唔”蛇人先生的表情变得十分微妙了,“确实确实,看来把你带过来是对的。”
“啊?什么?”听到不得了的东西了。
“不,你的手套是?”蛇人先生,这个话题转移的好生硬啊——不过,我珀特雅是什么人?当然会陪着你一起被转移话题的!
“啊,那个是防止我抓伤自己所使用的。”珀特雅低头看了看厚厚的手套,“从以前开始,就总喜欢不自觉的抓抓挠挠。好几次都流血了才发现,所以就带了这个来防止抓伤。”
“啊~”蛇人先生叹什么气啊,有话直说好了,“那什么,问一下你的父亲是?”
“······没必要告诉你。”mdzz啊这家伙,根本不会说话啊,话题在哪里啊?而且居然还问我父亲的事,是希望我告诉你我的父亲其实是个气管炎吗?(笑)
“啊,不,只是,那个,怎么说呢,想要听听令尊的优秀事迹。”语言组织能力有待加强啊蛇人先生,而且你这到底是要怎样啊?对我父亲那么关心吗?
“好吧,告诉你也没什么。我父亲啊,是个很厉害的人哦。据说,号称‘妖怪强度天下第一’的克罗特福,被我父亲一阵扫荡过后,也变成了全国模范的安全城市呢。据说啊,死在他那一双铁拳下的魑魅魍魉,可是有五百之数呢。”我不会告诉你他其实是神学院毕业的神官,还是个贪吃的贵族,而且还是个气管炎的胆小鬼,打破一个花瓶至于跳上屋顶吗?老妈的“爱的教育”没那么可怕吧。
“五百······吗?令尊可真是······”蛇人先生抹了把不存在的汗,开始自言自语起来,“其实也还在预想之中······不过,这么久了,这个血脉······真是奇妙呢······”“喂喂喂,你不谈了的话,我可要走了哦。”珀特雅这么说道,作势要走。
“不,等等,你再给我说说,现在外面的情况吧。”蛇人先生突然站起来,大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