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站西门的贫民区的来了个铁匠,听别人说他吹牛杀了个卡巴内,所以没有人敬畏他,因为他就在吹牛。
他没有名字,就叫大叔,胡子拉碴的,整天对着蒸汽炉捣鼓东西,他帮人修东西很便宜,实在没钱的干脆就不要钱。
“滚!”
一声大吼,两个小孩嬉笑着从大叔的铁匠铺里跑出来。
“两个混小子,胆子肥到对蒸汽炉下手,也不怕烫死!”
骂完觉得不解气,大叔抓着石头就朝两个小孩扔,直把他们赶得远远的方才作罢。旁边人指指点点,他也不在意,一手握着铁锤,一手拿着火钳就要往回走。
“这里能修东西吗?”
一个女孩的声音,大叔转头,不知道何时,自家铺子前站了个女孩,短发,穿着素色和服。
“你要修什么东西?”大叔将锤子、火钳放到一边,低头问道。
“锄子坏了。”女孩将抱着的东西给他看,一个锄头,一根木头。
大叔接过来看了两眼,说道:“楔木掉了,加个楔木就好了,等等,我找找。”
大叔从自己的杂乱的物品堆里翻出了一小块木头,然后塞进缝隙里,用锤子敲着,他就坐在自家门前,也不嫌地脏。
“为什么别人都叫你大叔,你的名字呢?”
“一个人怎么可能没名字?”
大叔也不知道自己是那哪类人,或许两者都有吧。
“什么?”
“你的名字,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大叔问。
“大概是这么写的吧。”大叔说着用手指从冷却池里沾了点水,在地面上写写画画。
“真丑,没妈妈写的好看。”
大叔闻言红了下脸,尴尬地摸了下脑门儿。
“大叔字写出来就这样,没办法。”
“还有,你知道这名字的意思吗?大叔我知道哦,穗积的意思是收好多好多的大米,你妈妈是希望你能吃满满的米饭……”
说到这里,大叔突然顿住了,穗积,穗积,穗积!他说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穗积不就是无名吗!
女孩看着突然陷入呆滞的大叔,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大叔,你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靠!
回过神来的大叔蹦了起来,把小女孩吓了一大跳,他看着无名的脸,脑子里的心思转了又转,最后一咬牙,拿着锤子将木楔子钉进去,将修好的锄子塞到无名手中,就进了屋子。
收摊收摊,今天歇业,不工作了!
看着收东西关门的晓大叔,女孩懵懵地问:“不要钱吗?”
“东西没坏,只是很简单塞个木头,不用钱。”
“这就关门了?”女孩又问。
“大叔我突然有些事,这段时间歇业!”大叔说完便钻进了屋子里,之后又突然折返回来露出了头。
“无名……不,穗积。”大叔沉默了许久,然后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般,悠悠地问道:“穗积想不想保护妈妈?”
“嗯?”女孩疑惑地歪了歪头。
顿了一下,大叔深吸了一口气:“如果某一天卡巴内攻陷了车站,好多人都变成了卡巴内,人们很害怕,被恐惧击溃,开始自相残杀,那个时候,你想不想勇敢地站起来,去保护妈妈。”
……
真他妈的黑,为让无名过来,大叔耍了些骗小孩的手段,对于小孩子来说,亲人的价值很大很大,无名为了保护妈妈,明天肯定会过来。
劫持小孩?别把大叔想那么坏,他也是没办法,这个车站肯定会被攻陷,但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但是看无名现在的样子,应该不会太久。
他想自保,同样他也想救下一些人。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他想提前教给无名一些战斗的技巧,毕竟他现在还不是超人,只是一个稍微不同寻常的人,他不一定能保护得了其他人。
在奈良时,他也曾想救一些人,但最后活着走到骏城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这里是存放利用【工匠】技艺打造东西的地方,大叔看都没看那些随意摆放的刀啊,剑啊,而是将目光盯在了最中间的半成品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