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新区,绿柳花园,某幢别墅内。
陆鱼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在给他端来茶水的女生,有些尴尬,他想说谢谢招待,但看着那张脸,话又止住了。
说实在他完全没想到,梁如宇的女儿叫梁乐啊。
他不说话,梁乐将东西放下后,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也不走开,就那么站着,那双眼睛看着陆鱼,似乎想要通过眼神,向陆鱼倾述。
犹豫了许久,陆鱼才决心打断这一片尴尬的沉默。
“你好。”
“你好。”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也同时止住了话语,等待着对方进一步的举动,这让场面重新恢复了沉寂。
再次打破沉静的是陆鱼,鼓起勇气的事情,一旦做了第一次,第二次就容易多了,他说:“梁同学,谢谢你的招待,没想到梁叔叔是你的爸爸啊,真是没想到啊,啊哈哈。”说着说着,勇气有些消退,陆鱼只能以干笑结束了自己的话。
“我也没想到,爸爸会和你认识,而且还在这么晚把你叫到了家里。”梁乐一边回答,一边很自然地坐到了陆鱼旁边的空位上,弄得陆鱼更加尴尬了。
“陆同学和我爸爸是怎么认识的呢?”她带着几分好奇,提问道。
“啊,这个,哦,是我们在网吧认识的,我们匹配到了一起,打完发现大家居然坐到一起了,你爹感叹我技术好就带我回来让我教他打LAL。”陆鱼脑子里一团糊,不知道怎么解释,绞尽脑汁才编出了这个漏洞百出的理由来。他有些战战兢兢地等待着梁乐的提问,在脑中不断地寻找着完善借口的方法。
梁乐只是轻轻地说了个哦,便将这事放了过去,她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个她用来拖时间的问题上,她的手在背后揪着衣服,露出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最终她终于鼓起勇气来,对着陆鱼说:“如果你知道梁如宇是我爸爸,你还会过来吗?”说话的声音如同蚊子般细小,正在构思的陆鱼完全没有注意到。
看着陆鱼完全没听到的样子,梁乐只能鼓起勇气再说了一遍,声音稍微大了些,但还是没有到达正常人的听力捕捉范围内。
最后她仿佛自暴自弃一般,大声喊了出来,陆鱼才回过神来,茫然地回了句“啊?”。
看着陆鱼这个样子,一股气就从梁月心里产生,只是她不发出去,只是把头枕在手上,带着哭腔说:“是不是,你知道了就不来了,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哈?”她这一哭把陆鱼整个人搞的手忙脚乱,四处张望了半天,走过去,拿了纸巾回来递了过去。
梁乐并不接受陆鱼的纸巾,只是继续说着:“为什么,你就是不喜欢我。”
都说到这份上了,陆鱼也没有办法,只能说:“不是我不喜欢你,讲道理嘛,梁同学你这么可爱,为人又好,肯定很多人喜欢的啊。”
她停止了哭泣,扭过头来,红彤彤的眼睛看着陆鱼,问道:“那你喜欢我吗?”
陆鱼很是无奈地摊开了手,说:“这不是我喜不喜欢你的问题,是你已经是以至的女朋友了啊。”
“那个以至到底是谁啊?”她的心里真的很塞,要是那个叫做萧以至的人出现在她面前,,她估计都要去质问他,为什么要向陆鱼这么说,却一直不敢出现了。
“以至他,我,唉。”陆鱼想要解释,却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说明。毕竟梁乐她,只是个普通人罢了。
“咔擦。”门被打开的声音传来,梁如宇探出头来,眼睛瞄向了陆鱼和梁乐,看到梁乐那通红的眼睛之后,本来笑嘻嘻的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他说:“陆鱼,进来一下,有事情和你说。”
“爸,不是。”
“没事,我只是和他谈谈LAL的事情。”梁如宇没让梁乐将话说完,直接打断,不过语气缓和了很多。挺巧的是,两个心里有鬼的人莫名地想到一块去了。
回想起陆鱼方才的解释,梁乐虽然还有怀疑,却也不和父亲争执了,打心底,她也希望梁如宇能帮她解决这件事情。
一进到房间里,梁如宇便把一个证件扔给了陆鱼,与他的证件相似,只是没了花纹罢了。证件外面是黑色的不知名皮,内部白底绿边黑字,上面粘着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偷拍的照片,上面写着:姓名:陆鱼,所属:第四小组,职位:见习觉醒者,评价:E。在这些字上还盖着一个红色的印章。
将证件扔给陆鱼之后,他坐到了书房的椅子上,带上白手套黑平光眼镜,模仿起碇司令的样子,对陆鱼说。
“你把我女儿怎么了。”
“还能怎么啊,她又把我当成了萧以至了。”陆鱼很是无奈地耸了耸肩。
“不是她当你是萧以至,而是你就是萧以至。”
“以至走了,既然他的身份被安在了你身上,你得给我负起责任来。”梁如宇的声音在书房中盘旋着,带着一股忧伤的感觉。
“喂喂喂,你这话有点危险诶,你这不是怂恿我挖兄弟墙脚吗?”对此,陆鱼表示了强烈的抗议,虽然梁乐的确很和他的胃口,但是他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嗯?”一股气势从梁如宇身上传来,那是一种类似于杀气的东西,他将这些天来内心的愤懑在此刻发泄出来,传递到陆鱼的身上,而受这种气势的影响,陆鱼心里那个隐藏起来的怪物激发了出来。
他低下头,然后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消失,整个人变得冷漠起来。
“怪物吗?”梁如宇带着一丝审视,他有些犹豫,但随即又坚定下来,“和你谈也一样。”
“不管以前她是怎么和以至谈的恋爱,现在她喜欢的是你,作为父亲我要尽量帮她。”
“好。”陆鱼很是干脆地答应下来,他那冷漠的眼睛盯着梁如宇,说:“你能付出什么?”
“很好,很干脆,虽然我有些怀疑把女儿托付给你是否是正确的选择了,但想来,平常都是他吧。”
“我只会在有危险的情况下出现。”陆鱼很是干脆地回答道,然后他接着说:“给出你的代价。”
梁如宇眉毛挑了挑,从口袋中摸出一副扑克牌来,从中抽出了两张ACE来,“这就是我的代价。”
陆鱼接过两张扑克牌,一入手,扑克牌就化为了光,飞入了他的身体,而随着这样他也知道了扑克的作用,两次复活的机会。
“成交。”他带着满意的笑容回复道。
梁如宇又拿出个信封来,他将封口揭开,从里面掏出一枚戒指来,戒指指环上被人用银粉绘制了“我爱你。”只是由于颜色相近,让人不然容易察觉。
“这是以至本来准备托我给月儿的,现在就由你给她吧。”
“woc,他们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啊?”谈话间,那股气势收敛,那个“陆鱼”也随之下线,恢复正常的陆鱼这才发现,原先那个室友似乎偷偷干了了不得的事情啊。
“变回来了?”梁如宇轻笑一声,将戒指递了过去,然后将椅子转过去,说:“去吧,月儿正趴在门口呢,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