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言峰绮礼?”对讲机的另一端没有任何人说话,原本就已经空无一人的公园里变的更加的死寂。
“(。・∀・)ノ゙嗨~”对讲机的另一端传来了一个欢乐的声音,以至于白河甚至可以直接将对方的表情想象出来。
果然,神父已经被江澜他们干掉了。一计划失败,启动二计划。
“江澜,只剩我们三个了呢,你原本打算先解决我的吧?”白河依旧淡然的道,似乎没有察觉自己已经处于劣势,“然而,我依旧还在战场上。”
“你孤身一人,还能干什么吗?即使一打一你都费力吧,还想单挑我们全部?”
白河笑了,他若没有万全的准备,是不可能轻易的出手的。
“是吗?”白河的声音毫无波动,江澜一听便明白,他已经有了一个详细的计划了,“卫宫士郎,下面是你的时间了。”
“我?”
卫宫士郎懵在原地,他不知道这群人之间的较量为什么会和自己扯上关系,就在前不久他还是一个连强化魔术都无法熟练运用的菜鸟魔术师。
“没错,就是你。”白河一边与他们对话,一边来到了冬木市最高的一座高楼上,俯瞰着河上的一艘船。“藤村大河,还有一艘船上的三百人,你来选择吧!”
卫宫士郎的心里升起了一阵不好的预感,原以为藤村大河还有其他普通群众已经因为“闲人驱散”的魔术离开了冬木,应该是安全的,没想到居然被一个英灵提起。
而且,那个英灵明显不是什么好人。
“这是什么意思!?”凛一把夺走了对讲机,高声质问道,“我从来没有下过这种命令才对!”
“这是最容易获胜的方法。”
“听好了!现在立刻收手回来,和我解释清楚!”凛已经愤怒了,她才不希望自己的从者用这种方法获得胜利,她参加这场战争的目的只是为了证明自己。
“我拒绝。”白河的声音冰冷无情,如同插在凛心头的一枝箭。
“那么,以令咒令之!Archer,立刻回到我的身边!”凛举起了手,手背如同被灼烧了一般,一枚令咒消失不见。
白河的表情有些微妙,他非常想看到凛现在的反应,令咒使用以后毫无用处的反应。
“没用的,我关于‘背叛御主’这一点的能力比哪个‘背叛的魔女’还要强的多。”白河闭上了眼睛,心念一动,斩断了与凛之间的契约,“因为,我从未忠于你,契约与承诺对我而言也形同虚设,我只忠于我内心的信条。”
白河或许比江澜更适合Assassin这个职介,相比于江澜,他更像一个刺客。
行于黑暗,侍奉光明,万物皆虚,万事皆允。
不遵从任何组织,只忠于内心的信条。
“如果我的命令呢?”江澜接过对讲机,“如果我要你和我来单挑呢?”
白河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如果江澜真的这么要求了,那么他就真的不适合当队长。
江澜也没有再开口,他等着白河下一步要干什么。白河没有直接通过人质来要挟卫宫士郎,反而让他选择,其意义又何在?
“卫宫士郎,选择吧,你要救哪个?”
“一边是三百个陌生人,另一边是一直把你当弟弟的藤村大河,你的选择是什么?选择藤村大河就去你的学校,选择那三百个陌生人就去河上的那艘船。”
“你的时间有限,学校里有定时炸弹,船已经驶向大海,如果迟迟不能决定的话所有人都会死。”
怎么办......
卫宫士郎抱着脑袋蹲在地上,过去无数的片段在脑海中回放。为了成为正义的伙伴就应该去救更多的人,但是藤姐她......
“哥哥......”美游担心的握住了卫宫士郎的手,用着无助的眼神看着江澜,“Assassin,你们有什么办法吗?”
佐佐木和江澜眉头紧皱,如果是他们的话根本不用考虑那么多,可是卫宫士郎一直是这么摇摆不定。
“我们兵分两路吧。”凛提议道,“我和士郎去救藤村老师,你们去就那三百个普通人。”
“这样正中白河的下怀。”江澜表示反对,白河怎么可能不想到这一点,如果真的这么做正是按照白河的计划走。
“我知道。”凛拉起了站在地上的士郎,将自己最后的宝石全部放进了口袋,“可是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就没有任何其他的办法了。”
的确,他们别无选择,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卫宫士郎会在这里磨蹭半天。
美游和凛又不可能丢下士郎不管,所以他们也就不得不去尽全力帮助士郎了,谁让他们没有白河这种无视令咒的能力呢?
“现在唯一麻烦的地方就是士郎了,他的战斗力即使是与普通魔术师比也有很大的差距。”凛摸着下巴,考虑着什么,“现在再弥补的话,时间也......”
“妖术·梦魇。”何耀东金色的瞳孔忽然散发着猩红的光芒,卫宫士郎就像着了魔一般盯着他的眼睛。
即使大脑就像被锤子重重的敲打,眼睛里流出鲜血,卫宫士郎也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明明知道只要自己不再去看那双诡异的眼睛,就可以终结这一切,可他就是停不下来。
过去,现在,未来。
卫宫士郎看见无数个世界点的自己在这一刻重合,无数的宝具可以随手投影。
战争,兵乱,叛变。
卫宫士郎看见金发的少女背负着王的使命,却一直未被理解。
大海,自由,冒险。
卫宫士郎看见了一望无际的海洋,可以斩断一切的剑士,和一柄漆黑的刀。
“啊——”无数记忆的片段在卫宫士郎的脑中爆炸,好久才平息下来。
“士郎!”Saber扶住了几乎要晕倒的卫宫士郎,质问着何耀东“你干了什么?”
“他什么也没干,Saber。”卫宫士郎站了起来,身体忽然消失了,又在刹那间出现在了红A的背后,一柄英式宽刃剑搭在了红A的肩膀上,“英灵的我,你应该不会搞什么小动作吧?”
红A愣在原地,额头上滴下一滴冷汗,如果真的要动手,他已经死了。
“方心,我不会再那么天真了。”卫宫士郎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气,“那个家伙,就由我来打到,现在就按照凛说的去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