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穿死翔之枪!”
黝黑的长枪化作一道红光,那是其表面与空气摩擦瞬间产生的火焰。就像天上的陨石,即使很小也能轻易破坏一大片地方。
对城宝具的威力,不用说都知道,单纯论破坏力是最强的分类,连一座城池都可以直接轰飞。
流星落地,大地崩裂,树木化为齑粉,岩石在庞大的魔力能量风暴内变成沙粒。
“一上来就用这种大消耗的攻击,真有你的风格。”然而,白河的声音却淡然的从背后响起,似乎又有一些无奈和好笑。
再看被长枪轰出的大坑内,没有半点人影。
“你是怎么逃掉的?”谭空头一歪,换了一个人来看,还以为眼前的怪物会瞬间扑上来吃掉自己,“我明明看到了你被长枪刺穿了。”
“替身术而已。”白河暗自在背后捏住一支箭,“你应该知道的,在我有机会使用这招的时候,不能用这种大规模攻击。”
然而谭空却是无所谓的招了招手,长枪重新飞回手里。
金色的纹路在身上慢慢的蔓延开来,一条蛟龙的虚影在长枪上缠绕着。
一点也没有释放了大消耗技能的样子!
“哦?”白河的嘴角划过一道弧度,“居然是‘真龙’层次的‘龙魂’,你这个明明是‘蛟龙’吧?”
“我哪知道?”谭空身影一阵模糊,瞬间出现在了白河的面前,“都是遗迹里的奖励。”
白河像后倒去,长枪近乎贴着他的身体飞过。
海军六式·纸绘!
谭空的枪尖闪过层层的虚影,可就是没有一次成功刺中白河,全部被对方如同纸一般顺着自己攻击的飘动闪过了。
“我还以为是你自己强化这道蛟龙魂的,该说不愧是死神吗?”弯弓搭箭,紫金色的箭矢瞬间分成无数箭雨,将谭空笼罩在其中。
谭空连连后退,用银色的翅膀包裹着自己,箭雨没有丝毫的作用,纷纷落在地面。
如果是其他人,估计就趁机冲上去攻击了,但是白河没有。因为他知道,谭空早就已经掌握了见闻色霸气是否采用防御的姿态对他影响不大。何况真的近身战,自己估计赢不了。
虽然他的近身战不差,但谭空明显比他强的多。
“热身也该结束了。”谭空忽然跃到了半空,银色的翅膀张开,万千道银光向地面射去。枪杆上的蛟龙虚影腾升,化为实体,随着长枪一同落下。
“剃!”
白河急忙闪开,然而谭空的枪却如影随形,一同跟来。袖剑格挡在枪尖上,擦出一串火星。枪杆一斜,向白河的脑袋砸去,蝎尾也从白河的背后发起了攻击。
剃即使躲过了蝎尾的穿刺,也无法闪过枪杆的挥舞。白河像沙袋一样被击飞了出去,硬是将墙砸出了一个大坑。
“哼......”白河抹去嘴角的鲜血,他的肋骨被刚才的枪杆打断了好几根。
虽然他的攻击力提升了很多,可肉体的防御力完全比不上其他人,就连身为魔法师的罗琳抗打击能力都比他强。这种状态下,与枪兵这种职介战斗无疑是很吃亏的。
即使躲过了枪尖的刺,也防不住枪杆砸。如果是其他的英灵可能被这种程度的枪杆砸一下什么事也没有,反而能够趁机反击。但是他却直接被打飞了出去。
之前如果不是库丘林一上来就放宝具,他又通过一件法宝取巧获胜,根本毫无胜算。
“计划不能正常运行了啊......”白河无奈的叹了口气,额头中渗出一道没有人能够看见的白光。
就像灵魂对于普通人,在低层次的人是无法观测更高层次的。白河的额头中央,发出的正是超出了“英灵”这个层次的光芒。甚至比白河在柳洞寺里看到的佛光还要高一个层次。
“没想到居然要用这个状态。”白河向左跨了一步,淡然的躲过的谭空的尾赫,“真是另自己与敌人都不快的能力。”
在白河的眼里,世界就像万花筒一样,谭空的一个个动作全部呈现在了眼前。而这些,都是数秒后的未来。
虚零战队的七人都是“种子”,那是因为他们都有着上一辈遗传下来的隐藏的潜能。虽然一点点的表现就可以令所有人震惊,但终究只是种子。
然而,白河这颗“种子”,如今已经生根发芽。
“左边的攻击吗?”谭空尚未出手,白河就已经向左跨了一大步。谭空一愣,急忙收力变换方向,然而威力与速度都大大的降低了。
在谭空的眼里,白河的动作突然变得诡异的起来,明明速度完全没有变化,可就是无法击中。而且自己还忽然用不上力,空有一身枪法与力量却无处可使。
鹰眼视觉提升的反应,未来视的预知,这两者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已经超出了谭空的应对范围。
“降妖剑。”白河这次没有使用箭矢,反而取出了一柄长剑放在弓弦上,“屠龙!”
长剑在空中变成了一只雄鹰,闪电般的向谭空的胸口飞去。
“剃!”即使谭空在瞬间做出了反应,长剑却像长了眼睛一样在空中拐了个弯,刺穿了谭空的身体。
金色的纹路渐渐散去,长枪上的虚影也消失了。没有任何声息,谭空浑身上下都使不上劲,只能趴在地上。
“我赢了。”白河放下了弓箭,额头上的白光消失,鲜血从双耳中流出来。
白河痛苦的捂住了脑袋,过了好一会儿才喘过气。
“喂!你没事吧?”谭空在地上有些担心的道,“为了打赢我这样值得吗?”
“不,我的计划必须实施。”白河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真是的......和我说清楚就可以了啊......”谭空撇了撇嘴,“反正御主都被那个神父干掉了,我没有那么想赢。”
“这个计划只有我知晓,不能说出来。”白河盘膝坐在地上,恢复着体内的能量来缓解刚才对于身体的透支,“这座城市可是被魔法阵覆盖且连接的,所以江澜这附近搞出的事情会反应在另一座山。”
谭空一下子听的云里雾里,白河也没有去解释什么。
“算了,随便你怎么搞吧......估计也是为了稳定另外三个人吧,真是多疑的孩子。”谭空举起了手,“我弃权。”
“我只是在做最坏的打算而已。”
白河微微一笑,果然即使自己不说破其他人也会明白他的用意。并不是智谋的问题,只是对他太熟悉了。
“准备已经完成,接下来就是正式实施计划的时候了。”白河举起了一个对讲机,放到了嘴边,“喂,言峰绮礼,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