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随着电子闹钟声音的响起,我揉了揉酸痛的肩膀从地上爬起来,迷茫了看了一眼四周,依旧是杂乱的屋子,一个桌子,一个凳子是这里仅有的家具,剩下的则都是杂七杂八的东西,沙袋,乐器什么的胡乱的丢的满屋子都是。让这个本来就不是很大的小屋子显得更加的拥挤。
从身下抽出那个硌的我有点疼的长笛,随手丢到了一边,或许那个爱乐器的人会觉得心疼吧,但是这只是属于我的东西,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活动了一下筋骨,身上的酸痛感还是没有退去,不过今天没有体育课,只要不去进行运动应该在晚上能够恢复。不过看起来我似乎是该缓缓了?
至于之后怎么样,我也就不知道了。
走到沙袋的前面,我缓缓的手,握拳,然后对着沙袋砸去。
沙袋就如同被狂风吹起的风铃一样的摇摆,我随手挥了几拳之后就是一记鞭腿,将每天每天的晨练停止。
该上学了。
一如既往的喧闹的清晨,一如既往的路人同学,一如既往的欢笑与谈话声,以及一如既往······
卧草?他怎么在这里?
昨天的那个吉他手此时就坐在我位置的斜后方,我记得那个家伙是个学霸,而且还挺喜欢玩音乐的,好像是个·······
吉他手·······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这么说起来,那个吉他手就一直坐在我斜后方?那个钢琴手不会就坐在我的正后方吧?
惊讶过后,我也就释然了,就算他是吉他手又怎么了,反正我也不会和他有过多的交集,等到毕业之后,他估计也会把我给忘得干干净净吧。
这样想着,我绕开了那个挡住路的男生,从最后排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仰望着天空。
“那个,罗同学!”
我偏了偏头。
“我听小木曽同学说了,你好像是昨天那个请求的人?”
点了点头,同时我的椅子发出了一声难听的吱吖声。
果然是要嘲笑我吗?呵,果然就不应该对人类在抱有任何希望了。说起来,自己也是个人类呢,要不要死了?
然而意想不到的嘲笑声却没有传来,那个吉他手很郑重的站起身,对着我鞠躬:“我才是应该说谢谢的那个人,谢谢你一直都在听我们的演奏,罗同学。”
看着我疑惑的眼神,吉他手傻笑着摸着脑袋:“小木曽同学说了,她看见你的时候你是一直在屋顶上的,而我在你来之前也问了一些同学,他们都说你每次到了一定的时间都会去屋顶上的。”
“so?”我底底的出声,“就因为这个感谢我?不是嘲笑我?”
“诶?为什么要嘲笑?”这次轮到吉他手很惊讶的看着我,“我应该为拥有了第一名观众而感到荣幸才对。”
我把头转了回来,看着外面的天空。
那个吉他手好像在为社团而苦恼,好像是叫轻音乐社?
“如果你的社团很缺人,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加入进去。不是作为幽灵社员,而是一个正经社员,乐器什么的我略通一二,演奏的话没试过。”
“诶?真是太感谢了。”吉他手淡淡的说道,“不过我的社团现在可是很缺人啊。”
“无所谓。反正我没有加入任何社团,加入一个也没什么。就算废社了也没事,我以前也是这样过来的,倒不如说因为有你们的存在我感觉有点不舒服罢了,当然,这不是贬低你,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悄悄的瞥了一眼吉他手的表情,看着好像没什么事,我有补充道:“你吉他弹得不错,刚刚的话我没有任何的多余意思,那只是我个人原因罢了。”
“这样啊。”吉他手轻轻地说道,他刚准备再说什么的时候,随着刷拉的一声,教室门被一个长发女生所打开,而吉他手的注意力也随之被吸引了过去。
“呦!早上好!”
“今天难得来这么早啊。”
长发女生没有回应,不过从身后的感觉来看,她似乎是在生气?
随着嗤啦的一声,自已被女生有点暴躁(可能)的的拽了出来,然后恶狠狠的坐了下去,就好像椅子和她有着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你在生气?”我轻轻地问道。
我知道后面并不会回应,我也不过是一时兴起而已,也就是一时兴起的问问。
“今天你心情不太好的样子呢。”吉他手微笑的对着长发女生说道。
还真是温柔呢,应该受不少女生喜欢吧?这种温柔的性格?
想到此,我捋了捋自己长长的头发帘,这个算是我自己的一个习惯吧,当决定要做什么的时候我都会捋捋自己的头发帘,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养成的这个习惯。
“我身后的那个女生,你是不是弹钢琴的?”
果然,没有回应。
我站起身,走到吉他手的身前,敲了敲桌子,将他和友人之间的聊天打断:“你的名字叫什么?”
“诶?”吉他手有点发愣的看着我。
“你的名字。”我淡淡的再次重复了一遍。
“·····北原春希。”
“北,原,春,希,对不对?好,我记住了,你是我这个班里第一个记住的名字。”
“我该感到荣幸吗?”
推了一下眼镜,我抄起手:“我没有中二病,我只是再阐述事实,实际上,我身后的那个女生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叫什么,你的名字也是我今天才记住的。”
吉他手,不,北原春希干笑着,气氛就这么一下子尴尬了下来,我琢磨着要不要转移话题,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名有着黑色古怪头发的女生站在班级的门口招呼着他。
“你的友人在呼唤你,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