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愉快,除了意外的开启第六感外,其他的都按照计划在进行。”白河愉悦的踹开了柳洞寺的门,走到了佛像的面前。
柳洞寺不是什么大寺庙,佛像也仅仅只有这么一个而已。然而,白河每走进一步,其上面的金光就更盛一分。再定睛看去,什么光芒也没有,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木佛像而已。
“佛光吗?”原本成为玩家以后,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也都可以看到(真正的用肉眼看到),例如鬼魂、灵体之类的东西。可是这个佛光还是那种神秘虚幻的感觉,“即使是以英灵之身,层次也远远不够。”
仔细一分析也就明白了,这个佛像是镇压那个“远古恶魔”的。即使有魔法阵与灵地的辅助,要镇住那种动不动把毁灭世界放嘴边的存在也不是什么简单的。
拇指的指甲盖在食指上轻轻一划,一滴鲜血从指间滴落,在在佛像上染上一个红印。
“把我传到你脑中的符文给画出来。”上古恶魔的声音又在脑中想起。
“真是会使唤人,这种复杂的符文要画出来可不是容易的事情。”白河淡淡的道,不紧不慢的一点点在佛像上勾勒出一个怪异的形状。
恶魔低吼连连,似乎有些焦躁不安,最后终于按耐不住,咆哮起来。
“给我快点!”恶魔的暴躁的吼道,声音在脑中嗡嗡作响。
白河丝毫不理会脑中回荡着的声音,即使脑袋就像要炸裂般的疼痛,依旧是不紧不慢的画着符文。
他就根本不担心,恶魔会直接让他的头炸掉。
“真会玩......”终于,恶魔的咆哮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无奈的声音。
炙热的火焰焚尽了周围的空间,白河连同着佛像来到了一个漆黑的地方。
没有一丝声音,没有一丝光亮,没有任何感觉,就连自己的存在都感觉不到。
唯一能做的,就是思考。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是一秒,似乎是百年。漆黑的空间破碎了,虽然依旧伸手不见五指,不过至少眼前还有一丝丝的火星。
虽然好像随时都会熄灭,但依旧可以感觉到上面的温度,足以焚尽一切。
“居然与那种存在做交易,而且还敢耍它。”火星变成了火苗,渐渐扩散开来,最终化为人形,变做一名红发红眸的少年,“你不要命了吗?”
“我可没有耍它,只不过是完成进度慢了一些,然后被阻止了而已。”白河一摊手,表明自己很无辜。
红发少年抓了抓头发,如同刚刚点燃的干柴一样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响声。
“先不说这个,你怎么每单独行动就会闹出点事情来?”红发少年决定转移话题,以缓解他心中的尴尬,同时也怕白河发现了什么,“在DC/漫威宇宙也是,在修真界也是.......而且每次都喜欢和你惹不起的东西打交道。”
白河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盯着少年,丝毫没有面对一个评议员的紧张。
“算了......”少年被盯的有些发毛,似乎两人的立场完全反过来了,明明自己才是强的那一方,“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当然是把它放出来咯,我打成的交易从来不会违背。”
Caster死不瞑目啊!
红发少年也有点无语,这句话他说什么都是不会信的。眼前的男人被触及底线之时,并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大发雷霆,而是设立一个新的底线。
也就是不断的刷下限,而且过了一会儿还会像忘记之前的事情一样把“下限”重新调整回来。
这一点,在很久以前,红发少年就在另一个人的身上体会过无数次了。
“然后呢?放出来,我再封印它顺便以破坏世界平衡的罪名将你逮捕?”
“不,顺序要反一下。”白河走到佛像前,继续画着符文,“你先准备封印,然后我再完成解封,当然这是第二笔交易了。”
“好吧,开条件。”红发少年连连叹气,真要直接打起来,他不是那个远古恶魔的对手。
而且,因为某些规定的漏洞,他不能现在就对白河出手。
白河的嘴角划过一个诡异的弧度,将自己的条件完整的报上。
“你......确定?”少年的表情变得非常的奇怪,要说具体有多奇怪的话,大概就像红烧西红柿那样奇怪吧。
“没错,我只有这个条件。”
红发少年无奈的点头,他之前也与很多无意间接触道类似存在的玩家见过面,也被提过一些要求。可是这么奇怪的要求他也是第一次见到。
交易达成,红发少年身上火焰大放,在佛像的周围布置着一层又一层诡异的法阵。白河也继续慢慢悠悠的画着符文。
“吼!”符文的最后一笔画完的瞬间,佛像化为了灰烬,远古恶魔刚刚探出了脑袋,就被无数火焰构成的铁链拴住。
“吼!是你!是你这个背叛者!”恶魔一边咆哮着,一边做着无力的反抗,一边试图诱惑白河帮助它,“小子......帮我出去,我把我的力量分给你!这个家伙就是得到了我一部分力量才会走到这一步!完成与我的交易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少年的脸色发青的如同铁一般,他已经能感觉到白河那赤裸裸的嘲讽的表情。
居然真的去完成了这种交易,是个笨蛋呢~
“混蛋小子!别以为我不会读心术!”少年也开始咆哮起来,身上散发出的火焰铁链越来越多,最终渐渐的将恶魔拉回地底。
远古恶魔发出一声不甘的叫声,重新被一座佛像镇压。
少年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白河,手上冒出一团火焰:“事情办完了,该我们谈一谈了。”
“我先提醒你,之前的交易如果你现在就干掉我的话就无法进行了。”白河嘴角划过诡异的弧度,“而且,在你支付报酬之前,你们都不能对我们出手。”
少年的瞳孔急剧收缩,他这才发现白河语言里的漏洞。
“你就不怕我不遵守约定吗?”
“你敢吗?”
一句“你敢吗”中包含了太大的信息,少年彻底的明白了,白河早已对这个游戏以及所有世界的规则了如指掌。
“果然,无论过多少年,你那被烧坏的脑袋都不会有长进啊,烛天。”白河的额头中央冒出了一道白光,一个不属于他的声音响起。
唯一没有区别的,就是那淡漠的语气。
“你居然......”烛天似乎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连连后退了几步,“不可能......”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白光消失,白河似乎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不是已经在你眼前发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