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呜.........."
带着鲜血的锐爪破胸而出,鲜红的血液从男人的胸口溅洒而出,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妖异的光芒。
"看阿!看看这些可怜的人阿!"
「淅沥」
轻巧而迅速,另一只锐爪握住了男人的躯干,青紫色的肌肉微微鼓动,碎肉与断骨齐飞,整个被撕扯开的男人,就如同在天空中的烟火般,在群众中炸出一道绚丽的血花。
而同样的美丽「景致」,可不仅仅只有一件。
"恐惧、迷惘,还剩下什么?"
"惊慌、逃跑,还能做什么?"
呼喊着,吉尔-德-雷无视了站在一旁,眼中充满了恐惧的神父,陶醉似的瞇起了双眼。
"啊啊啊啊啊啊啊!!!!"
"恶..恶魔...."
"呜啊!!"
无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唤醒了周围一瞬间呆愣的人们,一瞬间,围绕着火刑架的人们,四散着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什么都没有不是吗?"
"什么都不能做对吧!"
呼喊着,高昂的呼喊着,吉尔-德-雷张开双手,激动的挥舞着,鲜血的腥气在广场上弥漫着,甚至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主教座堂前的广场只剩下了残肢碎肉以及那满地的鲜血。
"呼唤你们的信仰吧!"
回荡着,那充满了妖异感的呼喊声回荡在整个兰斯,回荡在整个城市中。
"呼唤那根本不存在!毫无意义的信仰吧!"
"虔诚的信徒阿!呼唤那根本不存在的神吧!!!"
最后一句,那是充满了狂怒与狂喜,声嘶力竭的狂吼,令整个兰斯逃跑中的人们,恐惧无比的狂吼。
巷弄中的人们奔跑着、推挤着,为了远离那跟随在身后的怪物,那能迅速补或自己,却好似玩弄猎物般拖延着脚步的怪物。
"让开!"
一个高大的男人面带慌恐,伸手将跑在前方,一名体态略显臃肿的妇人推倒在地,随后跨步向前方奔去。
"呜....啊.....噗....."
而倒在地上的妇人,甚至还搞不清楚状况,随之而来的便是无数脚步践踏再她的身上,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消逝了,消逝在了同类的脚下。
"活下去...我可以...."
疯狂的奔跑着,无视双脚的酸痛,为了生存而狂奔,那推倒了妇女的高大男人,看见了远离城区、通往郊区的道路,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我可......"
下一瞬间,男人的视线看向了地面,随后画面一震,视野回旋着,在黑暗道来前,彷佛看见了一个熟悉,却没有头颅的身体飞扑着倒地,而在建筑之间,一条细线轻颤着,弹落几滴血滴。
-------------------------------------------------------------------
"不错的**......"
不远处的民房中,艾莉丝斜靠在椅背上,手中捧着一杯兀自散发着热气的玫瑰花茶,透过敞开的窗户,看着兰斯主教座堂那三座圆拱型的大门。
"**都开锣了,重头戏也不远了,演员们都在赶来的路上了呢!"
端起茶杯,将其中的液体一口饮尽,艾莉丝转头望向了身后,始终保持的笑容的佛朗索瓦。
"那么,莱耶法小姐,您的群众演员准备好了吗?"
"呵!"
轻笑一声,没有回答,问题的答案两人心知肚明。
"再过一会儿好戏就开始了,莱耶法小姐不找个好位置准备看戏吗?"
转过身,佛朗索瓦推开大门,再离开前回过头,对依然坐在位子上的艾莉丝说道。
"说的是呢!普勒拉蒂先生!"
顿了顿,艾莉丝用刚刚想到似的语气响应着,站起来的同时伸手拍了拍裙襬。
"我也该去预定的座位准备看戏了呢!"
瞇了瞇眼,看着从那圆形拱门飞奔而出的神父,艾莉丝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微笑。
"神啊!你在哪儿呢?"
广场上,早已没有了人影,只剩下弥漫在空气中的腥气,以及遍地的残肢碎肉,吉尔-德-雷站在血泊中,摇着头,轻声呢喃。
"怎能让神污了双眼?我送你去见撒旦吧!"
白光闪耀,再吉尔-德-雷尚未反应过来之际,一柄巨大的十字架穿过了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