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齐了吗?”
皇甫浩然看着空无一人的教堂,他缓缓地扫视了一圈,然后说道:“六个,还差一个人……不过也没差别了,毕竟都算是一些老生常谈的话题,不说也罢……”
“既然你不说的话,那就让我来说好了!”
皇甫浩然的话还没有说完,教堂的大门猛地被人推开了。只见羽轩穿着异常显眼的红色外套,嘴角扬起一分意味不明的微笑,大步地朝着皇甫浩然走了过去。白起则是穿着黑色的皮夹克,一言不发地跟在羽轩的身后,然而白起此时正在用一种不屑的眼神扫视着教堂的四周,然而当他的眼神每扫过一个人的使魔的时候,都会本能地迸发出一丝凛冽的精光,一股浓烈的战意非常直白地通过白起的眼睛传达了出来。不禁让所有的御主都心头一紧。
皇甫浩然稍微眯了一下眼睛,似乎是在思索着关于羽轩的资料:“你好像是……七大家族之一,羽家的羽轩吧?”
羽轩微微颌首:“正是在下。”
“你还真是大胆呢,竟然敢亲自出现在圣杯战争的会议上,而且还是带着你的从者一起。”
说实话,皇甫浩然确实有些吃惊,毕竟为了隐藏自己的实力,尽量不暴露自己的资料。在参加教会所召开的与圣杯战争相关的会议的时候,御主们都会派出自己的使魔参加。然而现在羽轩不仅亲自出参加了会议,甚至让自己的从者现界也跟着自己一起!如果不是这个人很蠢的话,那就说明这个人有恃无恐!
“啊,因为有些事情,所以必须亲自来说明一下。”羽轩笑的异常地灿烂,皇甫浩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羽轩见皇甫浩然并没有反对,于是微笑着转身面向空无一人的教堂座位说道:“各位御主好啊,我今天亲自来参加这次的圣杯战争会议,只有一件事要告诉各位。”
话音刚落,羽轩脸上灿烂的笑容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种阴狠的狞笑:“相信各位都知道,某位御主对我们羽家做的事情。我虽然不想伤及无辜,但是呢,胸生既然不肯自己站出来的话,那只好让我亲自找了。所以……”
羽轩此时的眼神已经变得无比锐利,仿佛是一把可以贯穿一切的刀子一样:“在座的各位,都会成为我的敌人。”
说着,羽轩一拳打烂了身前的座椅,用几乎是吼出来的方式说着:“杀死别人的亲人很好玩是么?!等着老子灭你全家!”
“那个……羽轩先生,圣杯战争是不允许御主做出‘伤害与圣杯战争无关的人’这一行为的。”
羽轩有些好笑地看着皇甫浩然:“那我的家人算不算所谓的‘无关人员’呢?”
皇甫浩然不知该怎么回答,然而他心里也非常清楚,不管是哪一位御主做的这件事情,事情已经出格到无法控制的地步。杀死了一个家族仅存的人,这已经不是可以用谈判就能够解决的事情了。
“圣杯战争马上就要开始了,希望各位能够做好准备。”
说罢,羽轩和白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教堂,皇甫浩无奈地叹了口气:“此次圣杯战争由我作为监督人监督大家是否有违反关于圣杯战争的相关条例,所有的规则如果不出现意外的话,都会和之前的一样,不会发生任何变化的。请各位做好准备,登上名为‘圣杯战争’的舞台吧。”
许昕转头看向了Rider,带着一丝戏谑的表情问道:“对于那个从者,你有什么看法?”
Rider知道许昕话中的意思,只是毫不在意地哈哈大笑:“说句实在话,那个人,比我还要强。这是我最直观的感受。”
“比你还要强吗……”许昕咬着自己的大拇指,思索着接下来的对策,“那我们暂且避其锋芒好了,毕竟羽轩的敌人是杀了他家人的凶手,我们没必要给自己惹这么大的麻烦。”
“哈哈哈哈,避其锋芒?这可不是一个王者应该做的事情。好久没有遇到可以一战的对手,我可不会轻易地放跑这次机会。”Rider此时的眼中充满了战意,他拿起了自己的长戟,狠狠地挥舞了两下,“更何况,如果连一个人的挑战都不敢接受的话,又怎么能够称之为王呢?”
许昕难以置信地看着Rider:“喂!我说你有没有搞错啊,我们的目的是赢下圣杯而不是给自己添加不必要的麻烦啊!”
“把所有人打倒,不也是拿到圣杯的方式之一么?哈哈哈,别考虑这么多了,快随本王一起出征吧!”
Rider说着,一匹漆黑高大的黑马不知从何处纵身一跃来到了Rider身边,仿佛是Rider从天上召唤下来的一般。只见Rider纵身一跃,便稳稳地跨在了马背上,随后向许昕伸出了右手:“来吧,御主。”
许昕的脸不禁微微一红,然后冷哼了一声:“哼,真是没办法呢,召唤出了一个这么不听话的从者,实在是太伤脑筋了。”
说着,许昕也慢慢地伸出手去,而Rider却猛地抓住许昕的手,稍微用力,便将许昕拉上马来,随后Rider一挥缰绳,那黑马长嘶了一声,竟然飞到了天上。惹得许昕一阵尖叫:“天啊!你这是什么马?怎么还会飞啊啊啊啊!!!!”
“文长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虽然手段为人所不齿,但是确实起到了奇效。”张余浩说到这里不禁长叹了一口气,“羽轩这番行动已中文长下怀,文长的目的就是在于搅乱这场圣杯战争,越乱越有利。而羽轩这次不仅召唤了强力的从者,而且还要跟所有的御主为敌,实在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但是却又在情理之中,毕竟发生了这种事,想要冷静也是不可能的。”
而Caster只是微微一笑:“御主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虽然羽轩此举正中文长下怀,但是他亦有他自己的目的。”
“哦?”张余浩挑了挑眉毛,“愿闻其详。”
“在下方才见羽轩的言行,虽然精神和情绪极度不稳定,但是眼神却异常坚定。由此可见,他的一言一行都是有意而为之,其目的,值得我们揣测……”
“装疯卖傻吗?”
“依在下看来,想必羽轩的真实目的,也并非有多么复杂。他现在是想借他人杀自己家人之实,行灭其他六大家族之事。”
张余浩不禁觉得有些好笑:“那不还是和全部御主为敌吗?那他的目的还是和他自己所说的一样啊。”
“并非如此,羽轩明显是可以地带着自己的从者去的。如果在下没有猜错的话,那一定是一个非常棘手的Bersaker。这样一来,有不想与之为敌的人,便会避其锋芒。有的,则是为了澄清自己的关系或者迷惑羽轩的判断而故意示好,有的,则是以羽轩的从者为目标,打到那个从者,证明自己的强大。简而言之,本来文长的计划是羽轩会因为愤怒冲昏理智找每个家族算账,而羽轩的那番言行却将其他六名御主分化成了不同利害关系而组成的派系。有派系的存在,就有相对稳定成分的存在。然后……”
“然后分散打击,逐个击破……”张余浩恍然大悟,随后不禁苦笑,“看来想要取得圣杯,要费我们十足的精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