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请您等一下,家主说了这次圣杯战争您不能去的。”
“大小姐,您就别和家主闹别扭了。再这样下去,受到惩罚的是我们这些下人啊。”
“大小姐,求您了……”
“大小姐……”
“大小姐……”
“吵死了!!!”
许昕终于忍无可忍,转过身来冲着身后的管家和女仆们大吼:“你们从刚才就像一群苍蝇一样在我耳边吵个不停真的烦死人了啊!”
管家和女仆们被许昕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吼叫吓得愣在了原地,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许昕。许昕伸出手指对着他们指指点点:“我说你们啊!既然知道自己是下人就好好端正自己的态度啊!我现在用许家大小姐的身份命令你们,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一名女仆小心翼翼的说道:“可是……家主说……”
“你们就不会不理那个已经快老年痴呆的老头吗?!”
许家家主许天成真是狠狠地躺了一枪。然而许昕现在应该是到了叛逆期,对于许天成的安排都非常的不满。这次圣杯战争许天成竟然让比许昕小五岁的弟弟去,许昕作为姐姐,一半是出于父亲对自己实力不信任的不满,一半是担心自己弟弟的安危,于是决定自己先手召唤出从者,代替自己的弟弟去参加圣杯战争。
管家和女仆们正想再说些什么,这时候,一个少年拍了拍许昕的肩膀,许昕扭头看去,这名少年正是自己的弟弟——许俊雅。管家和女仆们也忙着对许俊雅行礼:“少爷。”
许俊雅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而许昕则是冲着他们瞪了一眼:“你们退下吧,我有事要和俊雅说。”
管家和女仆们对视了两眼,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再次弯腰行礼。从走廊中退了出去。
空气在仆人们退下之后忽然安静了下来,许俊雅和许昕两人默默地对视了一会儿,似乎双方都在等着对方开口,气氛也就因此显得略微地有些尴尬了起来。
最后,还是许昕率先开口了,只见她指着许俊雅说:“小子,这次圣杯战争就让你老姐我去。别跟我争功听见了没有?真是的,像你这种小屁孩,就应该好好地在家修炼自己的魔术,基本功都没练扎实呢,就更别想参加圣杯战争了。”
许俊雅有些无奈地抓了抓头发,红着脸说:“姐,谢啦。”
“哈?谢我干什么?”许昕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许俊雅,“你该不会是以为我担心你的安危才坚持要去参加圣杯战争的么?别自恋了,我是为了自己能够当上许家家主以及得到圣杯才去的好么。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去做召唤从者的准备了。”
说着,许昕撇下了许俊雅,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许俊雅看着许昕离去的背影,不禁露出一丝微笑。虽然自己的这个姐姐平时都是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但是许俊雅知道,许昕的内心对待其他人都非常温柔。不管是对自己这个弟弟还是家里的那些下人,都是一样的。可以说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典型例子,不过按照现在的话来说,应该是那种傲娇类型的女孩吧?
孙宁雪有些担忧地看着窗外的天空,此时地天空布满了乌云,黑压压的天空仿佛已经压在了她的胸口上,她甚至感觉自己难以呼吸。
“羽家,已经被其他的家族下手了,如果我不去的话,下一个就很可能是孙家了……”
孙宁雪轻声的说着,一种无奈与绝望的情感从她的话语中透露了出来。孙家和羽家一样,都是没落之后隐退的魔术家族,然而羽家遭遇的事情已经让孙宁雪有了危机感。然而,对于孙宁雪自己来说,她认为自己参加圣杯战争并不能让自己的处境有所转机。
“无论是进是退,都是万分凶险呢。但是,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呐,Lancer,你说是吧?”
一位俊俏的青年男子靠着墙站在孙宁雪的身后,只见他缓缓地点了点头,说道:“请御主放心,在下的枪,定会为您刺穿一切障碍。”
“但愿如此吧。”孙宁雪叹了口气,又抬头看向天空,“如果输了的话,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啊……”
李文傅有些难以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着Archer那清秀的面容以及那纤细的身段,还有胸前的……
Archer皱了皱眉头,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御主,这样盯着人看是很不礼貌的。”
李文傅这才发觉自己失态了,忍不住脸红了起来,连忙解释道:“抱歉,我实在是想不到,当初有名的将军竟然是一个女人……”
Archer毫不在意,只是摸了摸自己的弓,缓缓地说道:“不要称呼我为将军,自始至终,我从未做过真正的将军。”
李文傅不再作声,他现在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位“将军”那传奇的一生了,每当他读那一段史料的时候总是在奇怪,这下终于可以解释的通了,只是因为“他”是一个女人!
为何匈奴俘虏他而不是杀了他?而且他诈死的时候还要慌忙查看?因为他是个女人!为什么他在朝中屡受排挤,自始至终没有被封为真正的将军?因为他是个女人!为什么他最后不甘受辱,拔剑自刎?因为她是一个真性情的女人!仅此而已!
有谁能想到,当年让匈奴闻风丧到,时至今日在中国家喻户晓的李广,竟然是个女人!
“Caster,你是说,现在的时机尚不成熟是么?”张余浩看着身穿一身道士服的Caster,“作为Caster,暗中行动无可厚非,但是,什么事情都不做,也是计划之内的事情吗?”
Caster只是微微一笑:“御主,自从羽家出事之后,其他家族都已经蠢蠢欲动起来。有想要先下手为强的,也有想要自保的。然而,羽家的事情只是一个导火索,其始作俑者的目的是让所有家族互相攻伐,而自己也能从中获益。能做到混战之中得到优势的从者只可能是一个……”
“Assassin……”张余浩轻声地说道,“羽家的事情一出,其他的人出于顾忌肯定不会轻易地结盟,而单兵作战能力加上偷袭能力的Assassin最适合眼下的这种情况……”
张余浩摸着自己的下巴,眯着眼睛思索着:“能够做出如此宏大的布局的人只有一个……文长么……”
教堂里,刚满20岁的年轻神父皇甫浩然合上了手中的圣经,看着窗外乌云密布的天空,微笑着说道:“终于,要开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