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昏迷的温蒂醒了过来,“唔嗯...等!等一下!...欸?!妈..妈?”
“温蒂!”
眼前金发的妇人看见自己醒过来之后立即就紧紧地抱住了温蒂。
“妈...疼...”温蒂忍着身上的好像要把身体撕裂般的痛苦,咬着牙说出两个字。
“对不起,温蒂。你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看着眼前的妇人急切的样子,想起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温蒂心里不由地升起一股愧疚之情。
“没...就是,有点疼。”
“哪里疼?疼的厉不厉害?快点躺下,别乱动了。”
母亲把自己重新安顿好,有急切地问到。
“不动就不会疼了,妈妈,你也去休息啊。”看着眼前的妇人憔悴的面容,温蒂心里愧疚的感情越来越深了。
“妈妈没事,你先休息,妈妈去给你煮碗粥。乖乖躺好。”金发的妇人的嘴唇在温蒂头上点了一下,就转身离开了,顺手关上了房门。
对不起,妈妈。
温蒂撑起发疼的身体,掀开被子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
“嘶!”
大半个身子被绷带缠着,只露出一点点的皮肤,而露出的皮肤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细小的切口。
温蒂咬着嘴唇,用手从腹部到胸口抚过,隔着厚厚的绷带也能感受到皮肤上撕裂的伤口。
“不会,真的这么严重吧...”
那,脸呢?脸怎么样?
就算温蒂以前是个男的,现在变成女的很久了。不管是谁都不希望自己是个丑八怪。
找不到镜子,等下在看吧。
温蒂尝试活动了一下身体,除了身体各处传来阵阵剧痛以外,并没有任何不适。
还好,没有变成废人。
温蒂的母亲推开房门进来,手上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稀粥。
“妈妈...”温蒂看向自己的母亲。
“你怎么坐起来了?快躺下。”看着金发的妇人扶着自己,慢慢地躺在床上。然后用勺子舀起一勺,用嘴吹凉喂到自己嘴边。
“妈妈...”
温蒂没有张嘴去含住勺子,轻轻地呼唤了一下自己的母亲。
“怎么了?快点趁热喝,不然等会儿冷了就不好喝了。”
温蒂努了努嘴巴,犹豫了片刻,还是说出了心里想说的话:“对不起,妈妈。”
“我的傻女儿,说什么呢。有什么对不起的。乖,喝完粥早点休息。明天我去城里找更好的牧师帮你治疗。放心,你身上的伤都可以治好,不会留下难看的疤的。乖。”
“妈...”
温蒂看着母亲不容置疑的目光,最终还是把嘴里的话咽了回去。安静地被母亲喂食完。
“好了,你早点休息,不要再乱跑了。知道了吗?”
“嗯...”温蒂躺在床上,稍微点了下头。
“乖。”温蒂的母亲摸了摸温蒂的头,没有再说什么。离开了温蒂的房间。
躺在床上的温蒂,也没有什么事情想做。回想起在那片荒凉的空间内,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少女对自己说的话。
“我...应该怎么做?”
另一方面,温蒂的母亲正坐在温蒂父亲的书房里面。手中握着温蒂经常翻看的笔记本喃喃道:“亲爱的,我希望我们的孩子将来不会踏上那条道路。但似乎,命运还是抢先了一步,温蒂已经涉及到了那个危险的领域了。”
金发的妇人眼里流露着难以掩饰的悲伤。
“亲爱的,到底要怎么做才好。这样下去,温蒂她会像萝丝她以前一样吗?我是不是应该阻止她。我到底要怎么做才好?”
金发妇人渴望得到某个人的回答,但回答她的只有窗外呼呼的风声。
劳累过度的妇人,趴在桌上,很快就进入了梦想。
她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她回忆起了以前的毛线时光。当时他们都还很年轻。各自怀揣着不同的梦想,却又因为这些不同的梦想,走到了一起。
其中,有一个叫做萝丝的红发女孩。很开朗,很活泼,和当时团队里面的一个亚麻色头发,很腼腆的男孩感情很要好。
有一天,在他们探索一座遗迹的时候,团队因为各种意外,被分散开了。
当重新集结起来的时候,变化已经发生了。
亚麻色头发的男孩,嘴里不停地说着“命运”、“使命”、“大地”之类的话,而萝丝则是满脸担心地不停打量着周围的伙伴。
这种状况只持续了几天。经过几天的发展,团队里酝酿的情绪开始发酵了。
首先是是亚麻色头发的腼腆男孩,他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对谁都很冷淡,对萝丝甚至恶言相向。
而萝丝则什么也不说,默默地接受着。
又过了几天,男孩离开了这个团队,紧接着,萝丝也离开了。离开的时候,只是喃喃地说着:“这就是命运吧。”
于是,这个四人的小队,解散了。
只剩下温蒂的母亲和温蒂的父亲。当时两人的感情也只不过是朋友的关系。
那时,他们决定去找男孩和萝丝,去找他们问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梦就到这里了,温蒂的母亲醒了过来。看着窗外已经是黄昏时分。
“呀!糟了,该准备晚饭了。”
温蒂的母亲连忙起身,放下手中的笔记本,快步走向厨房。
镜头回到温蒂这边。
“嗯?已经要天黑了吗?”温蒂撑起身子,看着窗外的景色发了会儿呆。
身上的伤已经不是那么疼了,虽然还是有一丝疼痛,至少不像早上那样一动就撕心裂肺那样疼。
对了!那个东西!
温蒂在床上摸索了一番,没有找到料想中的东西。
“到哪里去了呢?怎么会没有?究竟去哪了?”
温蒂焦急地在床上寻找着,最终,在自己身上紧紧缠着的绷带里发现了一丝异样。
咦?这里?颜色好像有点不对?
浑身白色的绷带里,混入了一点深蓝色的东西。温蒂轻轻地把这个深蓝色的东西扯了出来。
破布?不对,不只是破布。这个,好像是...对了!那个人影身上的。
可是...为什么会在这里?
温蒂握着手中莫名漂浮着的深蓝色布块,陷入了沉思。
“温蒂,晚饭好了。”
温蒂的母亲再一次推开了温蒂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