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雪。”
“是,前辈。”
“为什么想要接受石板呢?你的家庭能给你更好的选择吧。”
“为什么前辈会觉得别人给的选择是更好的呢,我啊,更想要自己做的决定。”
“所有自己的决定都要自己承担责任,年轻可以有很多反悔的机会,但是选择了石板的人,大多数这一辈子都决定在这个选择下了。”
“也许我会后悔吧,但是我这个性格,我是永远不会反悔的,即便选错了我也会走下去的。”
“那么...努力的活下去吧。”
...
“停下吧凡人。前方是神的猎场,弱小的人请回头不要再前进了。”吹雪将兜帽拆下,露出一头还不及肩的短发与姣好的面容,站在结满寒冰的海面上,凝望着自己身前的船只。
亚当站在一众道馆馆主身前,面带笑容,微微鞠躬。“美丽的女士,虽然不知道你口中的神是何物,但是我们有必须前进的理由,为了避免无辜的伤痛,请让我们继续前进吧。”
“那么就是没得谈了。”
话音刚落,吹雪脚下的冰面瞬间向外蔓延开,转瞬间便冻住了近百米范围的海面。
“我不会允许你们继续前进,不管是出于怎样的原因。”
“那真是抱歉,我们也只能强行突破了。”亚当微微颔首,“娜琪,你先带着几个小辈离开,这里交给我们几个。”
“那么由我破开冰面!”一声咆哮,藤树的右手如同充气一般变的巨大无比。“不要以为冰住了海面就能阻止我们啊,尝尝这能劈开巨浪的拳头吧!”
“轰!”
拳头与冰面接触,整个冰面如同蜘蛛网般从中心蔓延出无数的裂隙,冰面瞬间变成四散的浮冰。
吹雪面无表情,一挥手,一个完整的冰面又从底下的水面冻结。
正当这时,一道雷光扑面而来。
“哼。”吹雪一声冷哼,一道冰壁从身前出来,雷电撞在冰面上发出滋滋的声音,冰壁丝毫没有一点裂痕。
“啊,真是厉害的冰能力啊,这样输出的雷电竟然完全不能打破你的冰壁嘛。”铁旋收起脸上的笑容一脸凝重。
“表面一脸优雅,实际上是一群莽人吗?那我也不会手下留情了。”吹雪扯下黑袍,里面是一件露背的长裙,背上满是黑色的纹路。
“神呐,请赐下神力!”黑色的纹路散发出冰蓝色的微光,脚下的冰面不停向外扩张。
“破坏死光!”
正当冰蓝色的光芒越来越盛的时候,千里直接与请假王合体,一发破坏死光希望能打断她的诡异状态。
“想法不错,然而...”
一把冰制的镰刀被凝固在手中,吹雪一击横斩劈在光炮上。
“第二回合开始了。”
...
“所以你的目标只是拖延我?”
源治一剑斩断水巨人的手臂,哪知断裂的手臂直接分成数只水剑冲脸而来,源治只能极速拉升自己的位置,躲开了水剑的攻击。
水巨人将手深入海面,随着海水的翻滚,一只完整的手又重新形成。
“拖延你只是其中之一,毕竟你可是当了那么多年的四大天王,可不是那些初出茅庐的小屁孩可以比的。我虽然自负于神的力量,但是单打独斗也不见得能打败你。”水巨人里黑袍人的声音没有之前的狂暴,反而显得彬彬有礼。
“那你认为那边的女孩就能打得过船队里的人吗,虽然带了好几位年轻的后辈,但是也有着亚当他们在呢。”一股白色的能量包裹在巨剑之上,源治单手握剑,另一只手上青筋爆出,竟然在缓慢的长出倒刺和鳞片。
“你总算要认真了不再用半吊子水平的火能力了啊,”虽然被蓝光包裹看不见黑袍人的表情,但他的声音却让人觉得他悠闲无比。“亚当他们虽然是芳缘的老牌馆主,甚至自己都带出了一个冠军徒弟,但是他们却始终无法突破自己的屏障,没有掌握规则的人是无法与石板对抗的,就如同你那半吊子的火能力即便斩断水巨人的手臂也无法斩断我对于水流的控制。”
水巨人又是一挥手,水鞭带着咆哮的风压横抽而去。
源治用已经如同一只龙爪一般狰狞的左手轻松的抓着了挥来的水鞭,巨剑斩下,整个水鞭便如同爆开的水花洒在海面上。
“那么,我就会尽快的解决你。”
“如果你能做到的话。”
...
虽然是冰制镰刀,却如同金刚一般坚硬。
吹雪一记横斩劈开藤树,双腿微弓,一道冰蓝色的光环从脚下往外扩张,一束束冰刺如同春季的花朵般迎着风绽开。
刚想近身的千里被迫退后,左手的拳头聚起一道火焰,一拳轰在蔓延的冰刺上。
“当!”
并没有如同预想中冰刺被打的支离破碎,千里甚至觉得自己的拳头打在冰刺上仿佛是打在了万年无法融解的坚固冰山上一般,反震力甚至让他双手有些酸麻。
亚当一脸凝重,因为对面的能力,方圆数百米的区域内温度都非常的低,他甚至难以使用自己的水能力。
‘千里的火焰拳完全无法打破对方的冰刺,这样看来估计是一位掌握规则的能力者。可恶啊,这样我们就完全成了源治的拖累。’
冰刺将船围住变停止了扩散,联盟这边的人脸色都不是很好。
“所以说停下吧,不要在前进了。”
吹雪身上散发的冰蓝的光芒,整个人仿佛一座冰雕。
“你的要求只是这样吗?你应该能看出来另外一边,你的队友是敌不过源治前辈的。”娜琪整个人哆哆嗦嗦的,身为飞行能力者,她最讨厌这种冰冷的天气。
“我只是被要求来这里拦下你们,至于其他事情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吹雪站在冰面上一动不动,有股烦躁感从她看到这艘船开始一直伴随着她,让她有些忍不住的冲动,让她无法如同平时一般理智的思考,似乎在那里有把火在燃烧,而那火焰就仿佛在燃烧在她背后的纹路上,她甚至能感觉到边缘的纹路开始有些微的变的黯淡了。
这艘船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