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遇到柳姐姐和谭哥哥,奴家就感到格外的亲切,就是一见如故的感觉,柳姐姐,奴家知道你喜欢谭哥哥,所以你才会厌恶奴家,这些奴家都是清楚的,但是柳姐姐你一定不要误会,奴家对谭哥哥的感觉就是那种哥哥般的感觉。奴家没有兄长,所以从小就渴望有一个能关心爱护自己的哥哥,仅此而已。”王京华说道。
柳蕞眼眶中溢出泪水,搂着王京华道,“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亲妹妹,谭玉星是你的亲哥哥,我是你的亲姐姐,有我们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王京华破涕为笑,“奴家内心好高兴!晚上我们不妨烧鱼吃,你们还没尝过奴家的烧鱼,可是美味的很哦!”
“嗯,你的手艺确实不错,可以和方荨有一拼。”柳蕞的脸润白如玉,两道泪痕虽干犹在,配上她的俏容,楚楚生怜。
“柳姐姐,你总是提到的方荨是谁啊?”王京华好奇的问道。
“她是姐姐的师妹,我师父最欣赏的弟子,同时,她也是你哥哥最喜欢的人。”说到这,柳蕞感觉一股苦涩漫上心头。
“她是哥哥最喜欢的人?那个叫方荨的女人?她的容貌很出众吗?”王京华不服气的问道。
“她的容貌确实出众,圣教女弟子中,她的容貌确属上乘,能及上她的没有几人,这也是她绰号为小西施的原因。”柳蕞淡淡的说道。
“长的好又能怎样?奴家不信哥哥是那种只看中别人外表的人。”
柳蕞侧过螓首,没有再讲,半晌,才开口道,“你想不想听姐姐给你讲讲她的故事。”
“好啊!奴家最喜欢听故事咯!”王京华不禁有些好奇,她主要是对方荨这个女人好奇。
“姐姐所在的门派叫作霓裳教,门内弟子皆称之为圣教,称呼自己为圣教门徒,圣教位于西域的圣隐山,圣隐山是一片神秘的山脉,一年四季都为大雾缭绕,飞鸟走兽一行至此,都会迷失方向,更何况是外人,所以十分隐蔽,姐姐出身紫门,我们紫门的练功之处叫做紫矿洞,只因这洞穴之内能产出一种紫色矿石,因而得名,你可不要小看这紫矿石,它不仅能够在商人那里卖得高价,最主要的是,将它们磨成粉末加以炼制后,可以封住人的穴道,也就是我们紫门的独门暗器紫玉迷情,紫门弟子很多,只有从中脱颖而出的弟子才能获取封号,我们四人被封为四小的封号,姐姐的封号是小褒姒,其余三人是小奉先谭玉星,小西施方荨,还有投靠锦衣卫的那厮小管仲陆成祥,这些封号都是师父从历史典故中选取的,至于褒姒,是乱国妖女,师父取其名,便是警示于我,莫要行错事,祸天下。”柳蕞缓缓说道。
“姐姐,这么漂亮善良!怎么会做错事!”王京华宽慰道。
柳蕞继续讲到,“那还是十多年前,我们一众同门在练武,师父带回一个小女孩,那个小女孩怯生生的,一张小脸有着惊人的美丽,大多女子,幼时根本瞧不出容貌多么出彩,但她却不同,她自小容貌便脱众而出,我记得很清楚,那天下了一场很大的雪,大雪封山,师父顶着大雪为我们下山去买一些物资,还有一些我们喜欢的物什,在回来的时候,带着这个小女孩回来的。
“这个小女孩定是姐姐口中的方荨吧?姐姐的师父应该对姐姐很好吧?”王京华问道。
“师父对我们很好,只要他能够办到的,他都会尽量去满足我们,乔师弟害了一场大病,山上没有药,师父背着他连夜下山,去镇里找郎中去瞧,但还是晚了一些时辰,等送到郎中那里时,乔师弟已经病危身亡,师父为此悲伤了许久,为了不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师父闲暇之时都会在山上或集市上弄些草药,配以医书上的方法,为我们治病,很多同门的病症都是师父治好的。”柳蕞说道。
柳蕞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继续讲道,“如若方荨仅仅是魅力惊人,这也没什么可惊叹的,令同门们惊奇的是她睿智的头脑,同门中很多人都称她为女诸葛,皆缘于此,诸葛孔明也并不敢称自己算无遗计,但她似乎事事都能缜密详细,毫无漏洞。”
“她真的这么厉害?”王京华有些不信的说道。
“她的计谋成功很多,当年姐姐刺杀扬州三怪,就是靠了她的计谋。”柳蕞说道。
“扬州三怪!?是江湖上传闻在扬州一带作恶多端的三个坏人吗?”王京华略有耳闻。
“嗯,不错,水怪,山魈和田鬼,这三个怪人隐居在扬州城外,专门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最为恶毒的是他们还有食生肉的嗜好,由于他们长期以往不食五谷,专食生肉,以致他们双眼赤红,性格暴躁,犹如地狱恶鬼,后来他们以食人为乐,时常抓掠当地百姓,供他们杀戮吃食,弄的当地人心惶惶,百姓怨声载道,但惧于他们武功高深,敢怒而不敢言,他们三人更是聚集一些山贼盗匪,充当其鹰犬,供其派遣,一起为祸扬州一代,当地官府屡次派兵围剿,竟屡屡失败,更助长了他们的气焰,曾有锦衣卫千户高手去刺杀三怪,反为三怪所擒,烹杀于巢穴,朝廷自此作罢,师父听闻此事,深恨此三贼,于是命我去打探这三怪下落。”柳蕞继续讲道。
“姐姐我当时心高气傲,当时就想打探到三怪的下落,然后除掉三怪,也让师父对我刮目相看,我来到扬州,打探到三怪的下落,却又感觉自己没有十足的把握,我知道自己武功如何,那三个怪物武功很高,要不然锦衣卫千户也不会命丧他们手里,所以我一直迟迟没有动手,但是我却不想就这么回去禀报师父,就想除掉三怪,为圣教立功,为师父涨脸。”柳蕞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