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方姑娘,怎么没看到方艾姑娘呢?霍英杰似乎一提到方艾,他的愁色也减去不少。
“那个疯丫头,估计又跑到哪去疯了,三将军找她有事?”方荨苦笑一下,有的时候自己真的很羡慕妹妹,那样的与世无争,什么也不去想,快快乐乐,逍遥一世,真性情,真洒脱的过一辈子,而不是像自己这样,带着面具,步步难行,费尽心机,却事与愿违。
“哦!是这样啊!也没什么,前些日子,去山里打猎,抓到一只兔子,想送给方艾姑娘。”霍英杰红着脸说道。
“哈哈,兔子交给我就可以了,我替三将军转达。”方荨轻笑一声。
霍英杰脸色更红,扭捏道,“方姑娘帮我告诉她,就说我霍英杰愿赌服输,说到做到。”
“你们赌的什么啊?”方荨不禁好奇。
“也没什么?只是……”霍英杰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方荨又是粲然一笑,“好了!不问了,那是你们之间的秘密,我转达给她就好了!”
“莫非这小子看中疯丫头了,看来这其中肯定有问题。”方荨笑的狡黠无比,让霍英杰一时摸不清头脑。
……………………………………………………………………
黑气排山倒海,所过之处,桌椅都被卷起,对方三人没有被这威力所慑,邓氏兄弟互相瞧了一眼,冷笑道,“这就是传说的黑血功?也不怎么样么?”
邓燃长啸一声,脱下红色长衫,挥舞起来,长衫面积陡然变大,如同盾牌一般,封住黑气,黑气推至衣衫前,难以前行,便向四周散去。
“这只是开始!”谭玉星一咬牙,手中画戟气势如虹,散发着死亡气息,令人窒息,邓焰也大喝一声,露出右臂,右臂上闻着白额猛虎,气势声威,硬是去接谭玉星的画戟。
“赤门神通,精钢之躯?!”柳蕞一声惊叹。
“对付你们,绰绰有余!”韦如素冷冷说道。
谭玉星纵起身形,饱含愤怒的一戟挥下,劈向邓焰的右臂,顿时犹如击在铁器上一般,邓焰跌跌撞撞地倒退几步,谭玉星陡然收回画戟,冷冷一笑道,“你真以为精钢之驱能够接住我这一戟?”
邓焰脸色惨白,颤抖着声音,“你……”邓焰嗓中一甜,鲜血从嗓中喷溅而出,一条手臂早已骨折耷拉下来,谭玉星凌空跃起,纵身画戟贯穿了邓焰的脖子,“死人是不需要答案的。”
邓燃怒目切齿,青筋必露,扑向谭玉星,怒吼道,“你这混蛋!”双手变爪,直抓过去。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小瞧于我!”谭玉星凝立不动,将画戟飞掷过去,邓燃睁大双眼,黑色画戟没有任何阻挡的刺入邓燃的胸膛,邓燃大口喘着气,目光痴迷的看向韦如素,声音嘶咽道,“少教主……”
话音刚落,身体向外射出腥臭黑血,凄厉惨烈声中倒在地上。
酒家里众人争先恐后向外面跑去,慌乱中,韦如素天籁般的声音传来,“我们还会见面的。”
“你这女人,想跑?”王京华意识到不对,拿出玉圈,掷了过去。
韦如素纤身一仰,玉圈击在横梁上,被她躲了过去,韦如素咯咯的笑道,“小妹妹,打的不准呦,我们后会有期!”说完,纵身跳出窗户,踪影不见。
王京华想要去追,刘蕞一把拉住她,“不要去追,她武功莫测,又诡计多端,小心中计。”
柳蕞叹了口气,这个韦如素诡计多端,阴狠毒辣,论起智谋武功并不逊于方荨,但她心肠要比方荨狠上许多。”
“她一个女子,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去魅惑奴家,一定有很多女人着了她的道,真是可气!”王京华撅着嘴,愤愤道。
“她着实可恶!不过我们也不能去追她,以防她还有帮手。”柳蕞说道。
“下次见到她,奴家一定不会放过她!”王京华气愤的说道。
谭玉星浑身颤抖,好似受了极寒一样,痛苦万分,他看了二女一眼,想要说些什么,却一时说不出话来,虚脱的趴在桌子上。
“你怎么样了?谭玉星?”柳蕞紧张的问道。
“柳姐姐,小哥哥只是劳累过度,让他趴在桌上休息休息吧!”王京华说道。
“柳姐姐,小哥哥这武功虽然提升很快,但是却是断然不能再练了!”王京华心痛的说道。
柳蕞掀开谭玉星的衣袖,手臂上血管已然发黑,十分可怖,失声道,“这邪功伤人太深,绝不能再练了!”
“我们可以去南疆找奴家的父亲医治小哥哥的邪功。”王京华痛心的说道。
“事不宜迟,我们稍作休息,便启程。”柳蕞点头同意。
“柳姐姐,我们走水路或许更安全一些,锦衣卫和那些所谓的武林人士一定不会放过小哥哥的。”王京华不无忧虑道。
“水路去云南,可是非常绕远,更要消耗很多时日,时间紧迫,我们到时候又去哪雇船啊?云南是琼蛇教的势力范围,圣教与琼蛇教交恶,我怕我们到那里,也是困难重重啊!”柳蕞担忧道。
“我们可以取道福建,然后在那里雇船前往云南,这样我们能避开一些风险,至于船的问题,奴家在海上认识一些朋友,弄来船只还是不成问题,琼蛇教历来注重侠义,是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就为难我们的!”
柳蕞点点头,“我替谭玉星谢谢你,我们萍水相逢,你却帮了我们这么多忙!”随即又叹了口气,“之前,我对你态度不好,总是针对你,其实,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你与我不同,我是孤女,所以自小长大,我总是错误认为,周围人都会欺负自己,所以我对很多人都不相信,我对别人都很冷淡,我认为我有能力,我不需要别人的帮助,但是后来我发现我真的错了,我真的很弱小。”柳蕞低下了头,歉意道。
“好姐姐,奴家虽不是孤女,但自小便失去母亲,幸而父亲疼爱奴家,奴家与柳姐姐,谭哥哥能遇到一起,也是天大的缘分,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是朋友,就像你们中原人讲的那样,为朋友两肋插刀!”王京华眼圈红红的,随后露出可爱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