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脸懵逼,万万没想到啊!身边整日游手好闲,迷路迷到海河州的路痴居然是个八荒弟子!这就像身边一直温婉的女仆有一天突然掏出流星锤爆了你的头一样具有冲击感!一时间众人都没能将碎了一地的三观捡起来。
隋汴一拱手道:“木兄……哦,不对!唐姑娘,久闻唐门弟子大名,今日有幸相会,在下……”
“住口!无耻yin贼,我原以为你身为镖局镖头,事情败漏,面对诸位镖师。必会羞愧,没想到竟不以为耻!”唐棠想起隋汴一路上的轻薄之举又羞又怒,一时间双颊上都涌上一股血色,不等隋汴说完便出言斥责。
隋汴一时间也有些尴尬,本来还能多调……戏耍几次的,都用绝命心法控制好了经脉,让气劲凝滞避免被这小妮子发现异样。没想到她出手如此狠辣,差点让他失去驾驶证,虽说多半是试探,但就不怕手滑吗?作为一名司机,隋汴久违的感受到了道路的险恶。
唐棠见隋汴有些灰头土脸似乎还有些不解气,还想再说些什么,突然传来一声大喊“不好了,少镖头,我们的镖丢了!!”半藏和源氏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院中。
“什么?竟有此事?!”隋汴大喜......咳,大惊,他快步走到半藏面前,无视了唐棠那杀人般的目光。
“丢了什么?”一直吃瓜的群众终于反应过来,一脸严肃的问道。
“夫……夫人让我们捎……捎到燕云的盒子”半藏哭丧着脸,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这个七尺男儿的声音有些颤抖。
“冷静点!浑身发抖就代表你很害怕?害怕可是要靠在墙角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在众人慌乱之际,隋汴站了出来,成为了众人的主心骨,履行了作为一位少镖头的职责!表现出一名光荣接班人的担当!当然绝对不是为了转移话题什么的!
“今夜我和源氏正在爬墙,突然有一个黑衣蒙面人从墙的另一面跳了上来,完全违反了爬墙的基本法,根本无法与我们同台竞技!”半藏说到这里傲然一笑,似乎极为得意。
隋汴大怒道“连蛤蟆都爬不过的家伙居然还有脸说爬墙,你这样怎么重建你父亲的帝国?别管这些有的没的,说重点,后来呢?”
半藏挠了挠头道“什么帝国?……哦,后来他身影一晃,一道凛冽的剑气从我和源氏之间穿过,定睛一看,那人竟眨眼间冲进了马车,还没等我们靠近马车便又是一道剑光闪过,那人故技重施扬长而去!”
听起来像是太白的苍龙啊,隋汴摸了摸下巴,与唐棠对视一眼,两人都有些不可思议,当然不可思议的不是太白偷东西。早知道太白弟子一向耿直,他们要是想要偷东西哪会穿什么夜行衣,直接杀进来拿了东西再走掉,如果不是因为目标都是行恶之人估计太白早就被江湖众多门派堵打坐点了。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被太白知道了?比如踩了别人的眼镜啊,压了谁的棺材啊,撕稿啊什么的?”唐棠看着隋汴,越看越可疑,盯~
“怎么会?我可是正义的化身!”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污蔑,隋汴勃然色变,气的跳脚。
唐棠一撇嘴,“切,正义可不会伸张自己……那就怪了,再说太白一般情况下也不会穿个夜行衣啊!会不会是别人假冒的?”
“那可不一定,你见过哪个门派的弟子会在大门前天天宣传自己门派是狗的?我怀疑太白狗这个称呼就是这么穿出来的!他们做什么事情我都不觉得稀奇!”隋汴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说到,“再说无痕剑意的痕迹那么明显,我们去现场看看不就知道了。”
说罢,隋汴便带着众人浩浩荡荡的走了出去,唐棠也迈开脚步想要一同前去。
等等!我为什么也要去?他们东西丢了我应该高兴啊,唐棠有些纠结的想到,但她却又十分好奇,心中就像有十只小老鼠在挠。
“哼!算了,以这个家伙的智商估计也找不出小偷,八荒弟子同气连枝,本小姐就大发慈悲的帮帮他们吧,说不定还可以为太白洗清嫌疑,完美!就这样决定了!”想到这里,唐棠收起扇子加快脚步跟上了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