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东方才刚刚开始泛白,镖局却早已喧闹了起来。
唐棠被喧闹声吵醒,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间,镖局灯火通明,隔着花园的另一边似乎有人争吵,争吵声中似乎夹杂着哀嚎,唐棠运起内力侧耳聆听。
“冥土医师怎么说?”“呱……呸,医师检查了几遍,愣是没发现病因,还说少镖头阴阳平衡,身体十分健康!”“那为何少镖头直呼胸痛,不能自己?”
“少镖头自己说是患了什么亢奋聪慧综合征,需要亚里亚亲亲才能起来。”
听到这里,唐棠痛快的一笑,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油然而生,就像是面对死亡之翼手里却有一张变羊术一样舒爽!飞龙骑脸怎么输?!她正要回房睡觉却听到对面的哀嚎声更大了些。她不禁有些纳闷,按理说她当时下手控制了力道,不应该如此疼痛啊!迟疑了一下,唐棠还是没有进屋,径直向对面走去。
当唐棠来到隋汴房间时,房间里已经站满了人,众人将隋汴围在中间,只见隋汴躺在床上,脸色发白,满脸都是豆大的汗珠,一旁的李青脸色有些焦急,不断的为隋汴擦去汗珠。突然,隋汴看到了人群中的唐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打折般的微笑,旋即脸色一变,继续哀嚎。
看到隋汴痛苦的样子,唐棠有些动摇,
难道真是自己没控制好分寸?不可能啊,我很熟练的啊!
她快步走上前拍了拍李青的肩膀,
“李兄,在下也略懂岐黄之术,不如让在下看看,如何?”
李青有些犹豫,但此时也确实没有其他办法了,更何况少镖头方才看到这位唐公子时似乎露出了一丝微笑,即使离得比较近,李青也不太确定。
莫不是自己看错了?或者说少镖头假装的目的是......年轻人很会玩啊!罢了罢了,若这次少镖头无碍,即使少镖头执意迎男而上,我在总镖头面前说说好话又如何?
隋汴见唐棠走上前来突然一把抓住了唐棠探向胸膛的手,
“木兄,此次劫难我怕是躲不过了,十年前今日的子时,十里坡外,有一高人传授了我刀刀三红,信仰之跃和灭火的绝技后,掐指一算,对我说我命中有一劫难,唯有,唯有……”说到这里,隋汴的气息有些微弱上气不接下气,唐棠不得不略微靠近才能听清隋汴所言。
“唯有,唯有阴阳相济达到生命中的大和谐放可度过此劫!”
???阴阳相济???唐棠一愣,随即嫣然一笑,嘴角蕴含无限深意,只见她转身对众人一拱手说到,
“在下已了解隋公子的病情,接下来便要使用家传的医术诊治,还请诸位回避!”
众人愕然,一脸“都要死了还想着快活”的鄙视和“说起来这位公子笑的真好看”的纠结。
李青同样有些愕然的看着隋汴,一脸“我可能是遇到了假少镖头”的痛心疾首,却见隋汴暗暗对他点了点头,便叹了口气招了招手,招呼众人出去了,最后出门时还不忘关上了房门。
出了门众人面面相觑,皆是心情复杂,有扼腕叹息的,有痛心疾首的,还有打开了某扇大门的……
“轰!”突然一个人影破窗而出,木屑纷飞,众人皆是一愣。只见这道身影后紧随着一枚巨大的飞镖,众人定睛一看,竟是刚刚还奄奄一息的少镖头,本来不会武功的少镖头竟在空中腾挪转折,如流星赶月,说不出的潇洒。
只见隋汴身形一晃躲过了这呼啸而来的飞镖,不!那不是飞镖,竟是一把飞速旋转的折扇!紧接着房间中又是三道流光破空而来,隋汴使出一招江湖武学千斤坠,却没想到那三道流光竟改变了方向继续向隋汴飞去,然而隋汴似乎早就料到流光的变向,只见他刚落地便轻轻抬起手如清风拂柳,院子中一时落叶纷飞,隋汴周身竟生出一阵强烈的气流将流光击落在地。
“常威!你还说你不会武功!!”隋汴指着窗户大喝。
面对这种恶人先告状的情形唐棠冷哼一声道:“说是镖头,却一路装疯卖傻,真武弟子果然威风的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