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部分之间互有联系,相当于我用法师塔在位面和位面中开辟了一条通道一样,可以通过在塔内转移的方式在位面之间移动,然而就算一个分塔崩碎了也无法影响其他的分塔,法师塔的主塔安置在我的私人位面中,其他的分塔则是各自安放在颇为意思的位面。”似乎法师的回答满足了卡尔萨斯秀一波的心情,他开始喋喋不休地介绍起来,说到一半,想起什么似的,带着一丝惋惜说道,“对了,记得我我上次跟你说过的那个有涵盖魔网的位面吗?我本来也是有设立分塔的,可惜后来被人摧毁了。”
“怎么说呢……”法师对卡尔萨斯描述的法师塔有些心驰神往,但却明白这并不适合自己,“确实是巫妖的风格呢。”
说好听点是小心谨慎,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说得不好听了,便是狡兔三窟。
“说的是啊。”巫妖很赞同法师的说法,“即使我说自己是‘巫妖异类’,但是行事风格还是带着巫妖的特征呢。”
“算了,这些你如果想听,下次给你讲上三天三夜也不是问题,不过现在是不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巫妖的魂火变得幽绿,戏谑地对法师说道。
经过这一番闲聊,法师倒也冷静了不少,他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你就说是怎么回事吧。”
“要说是怎么回事的话,讲来有些复杂,不如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巫妖磕着骸骨,诡异的响声令人不禁战栗,末了,似乎又觉得不足以让他信服,又补充了一句,“从你昏迷之后的事情我都知道。”
法师对巫妖脱裤子放屁的行为有些无语,撑着下巴问道:“那你就先说说你怎么找到我们的吧。”
“嗤,源生法杖的能量那么大,跟一座灯塔似的,你们出【未知区域】那一刻,就已经被无数人感知到了。”
“这样啊……”法师喃喃着,然后突然想到一个非常关键的事情,“不对,我昏了多久了?”
“嚯,你终于想起来这回事啦。”卡尔萨斯框中魂火大涨,“让我算算,一天,两天,嗯……”
法师边听着,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自己昏了这么久,是说穿腹之伤实际上比自己想象要严重,还是魔理沙那下实在敲得太重了?
“大概三分之一天吧。”
巫妖轻飘飘的话语刚落,法师还没来得及反应,大脑却下意识地计算出了答案。
然后才意识到自己被对方耍了,忿忿地看着飘来飘去的巫妖。
“别这么看着我啊,其实你自己想想不就知道了。”卡尔萨斯相当滑稽地耸了耸肩,“不就肚子上被捅了一矛吗?又不是多严重的伤,又有源生法杖给你疗伤,你还想睡几天啊?”
“这还不严重啊……”法师有些无言以对,他感觉那一矛过来整个人都要死了诶,要不是抑制住了伤势,现在流血都流干了吧?不过也对哦,反正对巫妖来说,只要不是命匣坏了都不算是受伤吧。
“那算了,换个问题,魔理沙她到底有没有顺手牵羊?”法师黑着脸问道。
“有。”这下卡尔萨斯倒是很爽快地点了点头。
“果然啊,这家伙。”得到了确切的答案,法师咬牙切齿地念叨着。
巫妖却疑惑地问道:“嗯?你不问她拿了什么东西吗?”
法师想着炼金工房里那些好不容易收集起来的材料,捂住心脏道:“罢了,不想知道,怕心疼,让我自己回去清点吧。”
“也好,不过记得提前通知医院,要是当场心脏病发,不治身亡的话还是有点麻烦的。”卡尔萨斯煞有介事地点头道。
“滚啦,你这么希望我死吗?我的心脏可没有这么脆弱。”法师瞪了他一眼,“就算我死了也不会去做巫妖的。”
“你不做巫妖还能当什么?”卡尔萨斯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
“呸,我就是把自己改造魔像也不当巫妖。”法师眼角上挑,轻蔑地说道。
“可以。”巫妖伸出两只骨掌装模作样地拍了拍,“那么,请开始你的表演。”
“表演个毛线。”法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我现在连造魔像都有点困难,哪有能力改造自己?”
看着对方莫名其妙消沉起来,卡尔萨斯有点不能理解,然而稍微一想就释然了。
由魔像想到造魔像,然后想起造魔像的材料,然后想到自家刚被大盗光顾了,大概是这样的心路历程吧。
卡尔萨斯叹了叹气,骨掌搭上法师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材料是小事,眼下可还有大事未解决呢。”
“呸,材料都是小事,那什么是大事?”法师翻起死鱼眼瞪着巫妖,“世界末日吗?”
“世界末日可轮不上你出头。”巫妖呵呵着,“不扯这些了,你就不想知道大事是什么?”
“……”死鱼眼依旧,巫妖却一副淡然的态度,良久,法师不耐烦道:“说——”
“源生法杖哟。”巫妖笑着,奇怪的撞击声从宽大的袍服中传出。
“嗯,嗯,源生法杖,所以说怎么了?”法师看着自己的衣服发着呆,脑中不由浮现起家中的场景,嘴上敷衍着对方。
“小子,你是真不懂还是装傻?”突然阴风凛凛,四周突的一片黑暗,不太舒服的冷风冲击着法师的头顶,他抬起头来,却见一只苍白的骨掌近在咫尺。
“卡尔萨斯!”法师心中一惊,振聋发聩的大喝脱口而出。
如法师所预料的那样,四周的环境恢复常态,原本黑暗深邃的房间再次充满阳光。
“妈的,又出事了。”只见巫妖飘在半空中,骨掌的指节被攥得嘎吱嘎吱响,罕见地骂了句粗口。
“你怎么又中邪了?”法师好奇地问道。
“行行行,负能量侵蚀就负能量侵蚀。”法师一挥手,随即一脸鸡贼样地搓了搓手,“我们来聊聊你刚刚怎么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