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大步流星,打算两三步就跨到那个龙种女子眼前的太公望连忙不尴不尬地隐蔽拉了我一下。
“怎么了?”我自信满满地回过头,“放心吧,有了这股力量,我马上就报了刚才被狗撵的仇!”
“那啥...天有好生之德...留龙条生路呗...”太公望轻咳了一声。
“不行!最差也得揍她一顿才能解气!”
就在我们说着时,龙种女子又开始抖了起来。
“龙...龙......”
她结结巴巴地盯着我,穿着黑丝的双腿居然微微打起了摆子。
说来也奇,自从得到了那股七彩流光的力量后,我整个人的...怎么说呢,应该说是气势吧?整个人的气势都强的连自己都微微感受得到了,我觉得现在只要鼓足气势瞪过去,连老虎狮子之类的畜生都能吓得尿出来。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龙威了吧。我yy着。龙威如此,万物俱伏!
见我这又加紧地迈着步子走来,龙种女人差点吓哭,她踉跄后退了几步,撒腿就跑。边跑还边大嚎,一点都不复之前的嚣张跋扈。
“龙!龙神回来了!”
“我们死定了!!”
“别跑!”我断喝一声,然而声音洪亮中气得连我自己都被吓到了。
“还大晚上呢,别乱吼吼。”太公望白了我一眼。
“遗憾了,本来还想抓住她来调...我是说拷问,还想拷问她的情报来着。”看着龙种女人左扭右扭地消失在了天台楼梯间,我遗憾地说。
“还想捉俘虏,刚才你根本就是在刀尖儿上跳舞呢!没被那个龙种识破了伎俩都得烧几柱高香了!”
“什么啊?”我不明所以,“我现在都可以打十个了啦!”
“就你那点力量,现在对付几个普通人的确不算费劲,可要是刚才那个龙种认真对上你,你依然只有送菜的份。”太公望有点后怕,“幸亏她出门没带上自己的胆子,不然爷儿俩就要交代在这了。”
“...你赶紧说说我得到了什么能力?”我看见老头那微妙的表情就觉得有点不妙,忙问。
“这个...其实,有时候无知是一种幸福...”老头顾左右而言他。
“快说!不然我就要破戒打老头了啊!”
“其实,你,好吧。”太公望连忙严肃了脸孔,“其实,你得到了身为龙的,最为有阳气的一个能力...其实也不算是能力吧。就是一个部位。”
“什么?龙爪龙胆龙眼还是龙鳞?”我随口就说出了一大堆龙身上的好东西。
“你想啊,龙身上最有阳气的是什么地方啊?”
“我哪能...哦!”我恍然大悟,“原来是龙气!”
“那不能算部位。”
“那你就明说。”
“唉。”太公望又‘噫吁嚱’了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龙根啦。”
“龙根?尼伯龙根么?”我头一歪。纯洁的我一时间也没想到那方面去,“老头说实话,你看过《龙族》吧?话说尼伯龙根也不是部位啊。”
“我...”
我想了想,掏了掏裤裆,然后一蹦三丈高,
“我去你大爷的!你该不会是说天庭赐了根大刁给我吧!”
“我如何不能生气!你告诉我该如何不生气!”
我便跳脚边骂,“个狗屁贼玉皇大帝!什么不给好,偏偏给了我一条大刁!你要我怎样!要怎样!难道他娘还要老子用下面的短刀把那群龙种小妖精给收♂服了么!”
“别动肝火、别动肝火。”太公望讷笑道,“天庭先把那种部位给你解锁了肯定就有他们的高见嘛。再说,玉皇大帝可不管这事儿的,你骂错人了。”
“哎呀,你看,龙根增大的不只是你的尺寸嘛,相对的,此本至阳之物,连带着可以增加你的体力啊,还有龙威啊什么的,吓唬人也是一绝嘛。”
“可光吓唬人有什么用!”
“所以你就得合理运用你的乡民的力量啦。”
我看了一眼太公望,“哦。”然后痛苦地蹲了下来抱着头,“结果我还是得吃软饭,对不?”
“嗯。”我闷声闷气地应了声。然后又抬起头,“对了,我的前世也是母的吧?那按理说,我现在得到的应该不是龙根吧?而是...”
我打了个寒颤。
太公望耸耸肩,“我咋知道,可能就是概率问题吧,就像是在娘胎里决定男女几率一样。幸好你小子好运,抽中了阳面,不然啊...嘿嘿嘿。”
“别说了...呕!”我一阵恶寒,差点又吐了。就是说,我差点又要变成女主角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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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公望叮嘱了我一下还要防备那群大概是组成了一个团体的龙种,就晃晃悠悠地下楼了,独留我在天台呆呆望天。
我思考了许多事...好像也没思考什么事,总之我就望了一会天,就把自己的想法结果也忘了,于是轻松地拖着步子下了楼。
回到家,好吧,灯开了,天子她们也回来了,正在客厅闹腾呢。
“你们回来了啊。”我无力地说。
“你怎么了啊?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天子看出了异常。
“以后你们就得保护我了啊...”我有些后怕地把遇到了那个龙种女人的事说了出来,当然,避开了说明我的龙神身份那一段。
“被龙?被龙袭击了?”天子皱起眉头,“怎么她们又来找晦气了呢?她们还嫌我们没倒霉够,想落井下石么?”
“难道是因为我们来到现世避难了,所以触动了这的地头龙的眉头了么?”幽幽子拍着扇子猜测道。
“哇!有龙啊!我要打龙!!”嗯,正邪的话基本可以无视。
妖梦一言不发,就算是想发也没用,因为她悲剧的不会中文,所以只是茫然地看着我。
“这件事呢,只要我们小心一点就可以了。”只有我知道为什么她们会来找茬,于是我连忙打断了她们的思考,“对了,幽幽子,去吃饭时你花了多少钱啊?”
“嗯?不是要花光的吗?”幽幽子拿出了我的备用二号钱包...它已经变得比我的一号钱包还要瘪了。
“哈...哈哈...没事儿,花光就花光吧...”我的泪光,柔弱中带伤,啊带伤...那可是五千多啊姐姐们!早知道少放点了。
接下来就是要分配房间的时间了,由于我这的住人房间只有两个,于是就像之前在旅馆住的那样,天子和正邪一起住我的主卧,妖梦和幽幽子在客房...我呢,不用说,成厅长了。
一夜无话。
早上八点,我醒了过来,见妹子们还没起床,就兀自整理了一下,再次去上班了。
一到了公司,我就找到了秦北风,急吼吼地问:“北风!你女朋友的照片呢?你知道你的女朋友在哪吗??”
然而秦北风的接下来的话让我堕入冰窖,
“女朋友?方子你码字码傻了吧?我哪来的女朋友?”秦北风笑道。
“什...你之前不是给了我那张照片吗?你还可劲地嘚瑟的来着!”
“照片?什么照片?”
“把你手机给我。”我决定不跟他废话了,一把从他裤子里掏出他的手机,熟练地解开了屏保,翻着他的照片库。
“喂,偷看隐私是犯法的哦。”秦北风嘴上这么说,可是一点抢过来的意思都没有,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留着冷汗翻着他的照片,“怎么了嘛?”
...没有,没有!他跟那个龙种女人的照片,居然全不见了?
“难道,你,你也是吗!你也是机关那边的人?!”我扔回了手机给他,不可思议地说。
“哼哼哼,不错,我就是...好啦,我过了中二的年纪啦,而且又不是演施坦因之门,机个屁啊。”
“嘿,聊什么呢?”吕钢也走了过来。
“对了,吕钢你不也是看到了吗?秦北风女朋友的照片!”
“什么照片?”
“…………”
那些龙种,肯定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悄无声息地消除了有关于她们的记忆,我深感恐惧。那群天庭吃干饭的,就真的不管管事吗?就算不管事,也好歹给个正经的防身能力给我吧?光给条目前也没有什么用的吉吉实在是让人生不出什么安全感吶。
于是我满脸忧愁地坐回了位子,心不在焉地工作起来。
就这么恍惚了一会,吕钢好像也发现我的不对劲了,他问道,“方子,究竟出什么事了?”
“嗯?没,没有啊。”我只是在担心后面会不会有黑衣人拍着我肩膀,然后对我按下失忆笔而已...
“你这表情实在是让人放心不下啊,”吕钢摇摇头,“这样,要是想回去休息的话,你就直接回去吧。我来替你请假。”
“不...呃...啊,那,谢谢了。就帮我请一天吧。”不是我想偷懒,而是现在实在是特殊时期,我觉得自己还是窝在天子她们身边感觉比较安全点。
上午九点半,我又回到了家,不过,我还没开始找回安全感,就被正邪那阴测测的冷笑给震了一下,“哼哼哼哼...”
原来正邪已经起床了。不过起床的不止正邪,还有天子,幽幽子和妖梦。总而言之,全部人都已经起来了。
她们一个个都坐在客厅其余那完好无损的沙发里,翘着二郎腿,似乎在专门迎接我回来。
“不用搞这么大的排场吧?”我笑嘻嘻地换回了拖鞋,道。
“嘿。”天子冷笑了一声,用拇指指了指客厅最侧靠近厨房的餐桌,森然道,“你最好解释一下那些玩意是什么。”
“买了老太婆和衣玖的两只可以拆除衣服的玩具娃娃,到底是想用来做什么呀?我的下仆大人?”
这时,天子又带着讥讽和愠怒的口气开声道。